還是把東西還了吧,古代劇情裡,這種東西往往會認定是有私情的證物。
上卿也是能聽到心聲的諦聽,一切能讓神君膈應的東西必須消滅。
周瑞看著發釵,淡淡回應:“我不能替主神決定,如果要還,女神親自還給他。”
這個,那個……頭疼。對了,上卿現在也管她的,要不和上卿說,讓上卿去還。這樣的話,會不會傷害抑塵?
抑塵很強大,但內心卻有著脆弱和柔軟。這一路上,他一直保持著君子之風,對她以禮相待,不應該讓他感覺到負麵。
任何一個男子,哪怕不在乎,對於挫敗會有想法,更彆說情這種複雜的玩意。
希寧拿著發釵還在發愣,一隻手伸了過來,輕輕接過。
周瑞拿過發釵,雙眸低垂看著:“這是主子用了一天時間,雕刻打磨上光。他真的對女神動了心,也願意嘗試為女神改變。隻可惜……”
可惜這世間還有個神君,還有另一個攪和的對手,還有她的腹黑係統,導致她避之唯恐不及,光想著怎麼拒絕,沒時間考慮其他的。
周瑞站起,當目光從發釵上挪開後,一手握著發釵,對著她拱手行禮。隨後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好似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希寧內心亂糟糟的,哪怕她早就應該修煉得沒心沒肺。
發釵拿走了,周瑞是個聰明的係統,東西讓上卿去還,還不如他自己去還,還能有解釋和開解的機會。
“女神,女神。”突然有輕微的聲音響起。
誰?左右去找發聲的來源。
一個腦袋突然出現在前麵。
呀,啥玩意!恐懼中,她下意識地舉起手,一拳頭打了過去。
腦袋隨著拳風煙消雲散,隨後又彙集成型。
“是我呀!”腦袋的樣子是趙忠。
“你怎麼這個樣子?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希寧翻了個白眼。
趙忠腦袋下,脖子開始顯露,隨後就跟變魔術一樣,身體一點點往下呈現:“都是大佬,我也隻有偷偷來找你。”
還委屈上了,想起了前身,就是夜晚翻牆的錦衣衛暗探,都成係統了,還是這樣,最多升級一下技術。
“找我有事?”最好不要說廢話,姐現在是神君的神,姐打不過神君,你應該也打不過上卿。
不過從來沒見過上卿的實力,見到最多的就是端著那本書,討要賠償。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趙忠問。
“沒事找姐乾嘛?擼串?”她沒個好氣。
趙忠猶豫過後,還是問了:“你真的打算成為神君的女人?”
撇了撇嘴,現在事情鬨成這樣,這是她能決定的事嗎?有本事自己去神君那裡說,把她奪回來。
趙忠好似有點泄氣,試探著問:“還記得以前的徐同知嗎?”
赫赫,把姐逗樂。
還記得以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問題是,姐不是皇帝,姐連名分都沒有,隻不過是靠著大佬而已。如果姐真的是皇帝,還考慮什麼,全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