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刻隻有一個目標——複仇!
那人從鏡身邊經過,示意鏡跟上,一路,一言不語。
穿過一條密道,鏡瞳孔一縮。
這裡躺著很多族人。
無一例外,他們身上都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勢,其中大部分都是燒傷,一些醫護人員正在進行全力救治。
見兩人走來,一些醫務人員低下頭表達敬意,甚至一些傷員都掙紮著想要起身,但那人卻輕輕壓了壓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
一個帶著眼罩的冷冽女人走了過來。
“情況如何?”那人問道。
“針對灼手家族第兩百二八次刺殺計劃,失敗二六五次,損失族人二十八名,重傷八十九人,輕傷一百零二人,剩餘兩七十九人可形成戰力,繼續下一次的刺殺計劃。”
那人點點頭,說道“灼手刺殺計劃先暫停,召回所有族人,召開會議!”
“是!”說罷,那女人乾練無比地離開。
“感覺如何?”那人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著,沉聲問道。
“感覺……情況很糟。”鏡沉默了一下,說道。
“是很糟,”那人點點頭“但又能糟到哪裡去呢?隻要我們萬眾一心,間隱就
不會覆滅!”
“說吧,回來有何事?”那人問道。
“父親,我……”鏡低著頭,最後一咬牙“父親,我們的計劃暴露。”
“怎麼暴露的?”那人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藍奇。”鏡隻道出一個名字,那人便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藍奇,這個名字可所謂是如雷貫耳。
那個女人是個怪物,她發明的魔導器恐怖無比,裝備在軍隊中可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靠著給各大帝國各種魔導器從而獲得海量資源財富。
可以說藍奇一個人就支撐起了半個天頂學院,正是因為有她的魔導器換來的財富資源,天頂學院才能在內鬥之下還屹立不倒。
如果是這個女人發現間隱家族的計劃,那麼他並不意外。
“她發現你了嗎?”那人問道。
鏡點點頭“發現了。”
“嗯……那你什麼怎麼活著出來的?”他的聲音很平淡,好似隻是問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因為一個人。”鏡心中微寒,卻不動聲色地說道
“我和那個人關係很好,藍奇是看在那人的份上才沒有對我下手,隻是讓人暗中警告我。”
“父親,我敢肯定,藍奇已經發現了所有隱藏在天頂學院內的家族內應,必須讓他們立刻撤回來,否則一旦藍奇失去了耐心就危險了。”鏡說道。
“我知道。”那人點點頭,隨後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張硬朗如刀削的俊氣麵龐,和鏡有三分相似。
他就是間隱家族族長,同時也是鏡的父親——白·濁。
“你說的那個人叫張燁,一個東方人,對吧?”白·濁說道。
鏡一愣,隨後想起了父親的手段,也不再意外,點點頭。
“根據情報,這個張燁僅在四個月內就從四階飆升到了聖階,甚至最新情報表示他在學院交流大會上爆發出讓八星聖階都忌憚的力量,也就說他已經擁有能夠擊殺八星聖階的力量了。”
“這個人和藍奇一樣,都是怪物!”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和你走得很近,和你住同一個宿舍,甚至……把你當成兄弟。”
白·濁看著自己的女兒白鏡,問道“我說的對吧?”
“是。”鏡,或者說白鏡點點頭“他還沒有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確定?”白·濁微微詫異。
“確定!”白鏡十分肯定地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白·濁點點頭,隨後聲音一冷“交給你一個任務。”
“您說。”白鏡立刻說道。
“我會撤回所有在天頂學院內部的內應,停止所有刺殺計劃,進行最後修整,而你則需要再和那個張燁走得更近一些。”
“隻要你和他的關係維持住,藍奇就不會對你下手。”
“然後我要你……殺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