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濁身上猛地爆發出一陣氣浪,直接將白鏡擊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白鏡口中立刻湧出鮮血。
“天真!”
“張燁擁有擊殺八星聖階的力量,他可以輕易地將間隱家族覆滅,如果他反目,到時候沒人能擋得住他!”
“到時候,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發現你在利用他,他會怎麼樣?他會殺了你!”
“他不會!”白鏡咬著牙反駁道。
“是,他不會,你和他關係好!”白·濁冷笑著
“但他會殺了我們!會殺了我們的族人!因為每一個強者都有一顆驕傲的內心,不容挑釁!”
“他知道你在利用他,或許會因為跟你的舊情不痛下殺手,但對我們呢?對外麵的族人呢?”
“後果你承
擔得起嗎!”白·濁幾乎是嘶吼著問道。
周圍,間隱族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我們隻能相信自己!”白·濁的聲音忽然一沉。
“我又何嘗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教廷,但……真正殺死你母親的,是灼手家族!”
“真正殺死間隱族人的,是灼手家族!”
“此仇,不共戴天!”
“此刻的我們根本沒有力量與教廷對抗,所以隻能在暗中對付灼手家族,但如果得到天頂之心,掌握了天頂神跡,那麼我們將會擁有與教廷叫板的能力!”
“那時候……才是我們複仇的開始!”
“間隱家族已經容不得打擊了,我們絕對不能冒險去相信一個擁有隨手掌控我們生死的強者。”
“我們隻能相信自己!”說到這,白·濁看向白鏡。
“你是少族長,在我死後,你就必須挑起大梁,帶領族人進行複仇,同時更要保護族人的安全,絕對不能婦人之仁!”
“你要記住你自己的定位,你是一把利刃!一把直取敵人心臟的利刃!沒有情感!更沒有朋友!”
“殺了張燁,奠定間隱的崛起之路,這才是你身為少族長該做的!”
“而且,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說著,白·濁掀起袖子,白鏡頓時瞳孔一縮。
無數黑色的細紋如藤蔓一般爬遍白曉的手臂,讓他整條手臂看起來黑紫無比。
“為了鍛造隕毒封神針,我必須以心血滋養,如今隕毒已經侵入了我體內,我僅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會在這一個月內,豁出這條命!”
“所以……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鏡的眼眸逐漸失去光澤,她中的那一抹溫熱也冷卻下來,整個人好像再無生機一般,開始彌漫著純淨的殺意。
“我,我…明白了,我會……殺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