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大人饒命啊!
原來,這個神跡中的獅麵人其實就是獅皇族的祖先——金獅族。
隻不過和外界的獸人不同,金獅族信奉的不是獸神,而是邪神!
因為上古時期正是有邪神的庇護,金獅族才能存活至今。
而之前它們發現暴怒的狂獅之所以如此興奮,就是因為狂獅是血凶獅轉生,而血凶獅現世也就意味著邪神即將歸來。
在金獅族的領地上還有一個破碎的血凶獅傳承,他們想要讓狂獅得到傳承,恢複部分記憶,這才不顧張燁等人,抓住了狂獅。
換句話說,他們也是為了狂獅好。
據狂獅所言,小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道指引。
所以在神跡曆練的時候脫離了隊伍,找到了一處血凶獅的傳承,然而那處傳承卻是破碎的。
是血凶獅的本源禁不住時間長河逐漸衰弱後的破碎傳承。
狂獅得到了傳承,卻因為破碎傳承而無法控製自身的力量。
也因此,他一旦開始戰鬥,理智就會逐漸被血凶獅與生俱來的殺意和暴虐吞噬,所以在當初學院對戰的時候狂獅才不敢用全力,甚至連獸化都不敢,就是怕自己失控。
一旦失控,他的力量飆升,在場恐怕沒幾個人能攔住他。
而金獅族抓住狂獅後就把他帶到了傳承之地,讓他得到第二個破碎傳承,這樣一來血凶獅的傳承也就完成了許多,這也讓他力量變強的同時,恢複了記憶,也能夠掌握自身狂暴的力量。
而金獅族這麼做的原因,也是因為邪神。
金獅族信奉邪神,而血凶獅是邪神創造出來的神獸,所以金獅族也理所應當地會侍奉血凶獅。
算是信仰的力量吧,總之狂獅因禍得福了。
隨後,狂獅就帶著張燁來到了金獅族的領地,而其他人則留在原地繼續探索遺跡,反正有張燁的魔陣在,基本不會有事。
穿越空間之門,落地後張燁就看到了那所謂的金獅族領地。
並沒有想象中的恢宏大殿或城堡什麼的,其實就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古樸的村莊。
都是由木頭巨石搭建而成的房屋,十分簡單,村子外圍甚至連抵禦魔獸的籬笆圍牆都沒有,就這麼隨便地坐落在一片低地之中。
事實上,也確實不需要什麼籬笆圍牆。
因為張燁可以感覺到村子內的金獅族人就幾乎沒有低於聖階的!
就連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小金獅人都有著一星聖階的修為!
而那些成年的金獅族人基本都在五星聖階之上,就連七八星的高級聖階都有不少。
簡直恐怖!
開玩笑,這樣的村莊,怎麼可能會有魔獸敢闖進來?
當狂獅和張燁出現後,所有金獅人立刻有所感應,紛紛圍攏過來,其中,張燁就看到了當初帶頭的那個“狡詐”的金獅人。
當看到張燁的時候,眾金獅人還疑惑了一下,知道狂獅用金獅人的語言說了一句話後,一眾金獅人立刻露出驚容,特彆那個狡詐金獅人,滿臉的不可思議。
隨後,不可思議就轉換成為了敬畏。
他們紛紛朝張燁單膝跪地,低下頭顱,給予崇高敬意。
狂獅那句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說張燁就是神王,是邪神追求的神王大人。
而那個狡詐的金獅人則俯低身子,來到張燁身前,低著頭說道
“神王大人,如果您要責
罰就責罰我吧,請您放過我的族人!”
張燁聽得一臉懵逼“我責罰你乾啥?”
“我先前對您出手了!”狡詐金獅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們的信仰是邪神大人,而邪神大人的信仰是您,我們對您出手,便是死罪!”
張燁看著一臉毅然的狡詐金獅人,忽然覺得這頭大貓看起來好像還挺可愛的。
“你叫什麼名字?”
“神王大人,我叫阿魯。”阿魯說道。
“好,阿魯,身為神王呢,自然應當心胸寬廣,而且看在你們幫助了狂獅的份上,我既往不咎。”張燁很是隨意地說道。
阿魯一愣,隨後竟然激動得感激涕零,一個勁兒拜謝張燁,就連身後的一群金獅人也同樣如此。
能想象一群高大強壯的金獅人不斷在張燁麵前跪拜的模樣嗎?
太違和了。
張燁也沒想到他們反應會這麼大,不過他也沒在意,畢竟信仰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就像光明教廷信仰光明神一樣。
那些教徒甚至可以因為教皇的一句“為光明而犧牲”,前仆後繼地慷慨赴死。
說起來,其實那所謂的“光明神”就是自己啊。
隨後張燁看向四周,最後目光定格在一個看起來比較高大的木屋中。
見張燁目光落處,阿魯反應過來,說道
“神王大人,我的父親克魯在屋中沉睡,他與異族一戰後身受重傷,如今已經生命垂危,無法前來恭迎神王大人,請神王大人贖罪……”
“贖啥子罪,搞得那麼嚴肅乾嘛,我隻是神王轉生,還沒到神王的程度。”張燁忍不住擺擺手說道。
“可是神王大人終究會成為神王……”阿魯道,不過說到一半就被張燁打斷。
“好了好了,帶我去見你父親,說不定我能救他。”
聞言,阿魯立刻一臉激動地將張燁請進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