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們整支艦隊不敵他一人？”老者目光銳利，想要聖斯琳給他一個解釋。
然而聖斯琳卻不願多說，因為這可能會涉及到靈魂誓言。
她態度堅定“主教，必須退！”
見到聖斯琳態度如此堅決，老者也沉默了。
雖說他是紅衣大主教，但聖斯琳同樣是聖女，雖然聖斯琳的實力沒他強，但是論教廷中的地位，聖斯琳身為神女地位其實比他還要高一點。
聖斯琳也隻是因為輩分才對他恭恭敬敬的，所以聖斯琳的話他不得不聽。
最後，老者還是點點頭“好，退！”
說罷，一揮手，飛艦隊開始飛速後撤。
張燁滿意地點點頭。
如果不是因為聖斯琳，自己早就出手了。
得到了神軀碎片的他，根本不不懼一個區區半神。
現在的他全力之下，十個半神都不是他的對手！
神軀碎片帶來的力量增幅就是這麼霸道！
不過霸道也有霸道的壞處，就是如果再不凝聚神格和神軀，自己這凡人的身體也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力量了。
光明飛艦隊退出去了，但張燁知道他們隻是暫退，因為聖斯琳有靈魂誓言的束縛無法到處真相，自然也就沒有能讓老者退卻的理由。
或許這次退了，但下次就必然是刀劍相向了。
而擺在張燁麵前的則有兩條路。
一是直接追過去滅了飛艦隊，反正這對他來說並不難。
二則是與教廷眾人溝通。
第一條路張燁儘量不去選，因為他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這副凡人身軀的臨界點了，每全力爆發一次，都會加速凡軀的崩壞，所以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
而第二條路……
這次
教廷是衝著重寶來的，而且有勢在必得的心，所以他們才會派出如此強大的力量，甚至讓一名半神隨行。
而這也是張燁接觸教廷內部高層一次很好的機會。
為什麼說很好呢？
因為神跡與外界隔絕，教廷隊伍不再有外界教廷作為後盾。
談不好的話，就滅！
毫無顧忌！
……
……
“聖斯琳，你知不知道這一退，想代表著教廷向他示弱？”
“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紅衣大主教看著聖斯琳說道。
聖斯琳搖搖頭“我很抱歉，主教，但為了整個艦隊的安危，我不得不這麼做。”
“至於原因，真實情況恕我無法告訴您，但我確定，即便是你，也沒有能力去抗衡張燁。”
“你說我不是那小子的對手？”紅衣大主教瞪大眼睛，激動道。
“是的，不隻是你，甚至……我們教廷也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他所掌控的力量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給你舉個例子吧，你覺得我們的飛艦隊能正麵對抗什麼程度的獸潮？”
聞言，紅衣大主教沉默了片刻說道“如果不算上我，至少可以對付千萬級彆的獸潮。”
“千萬級彆麼，那上億級彆的呢？”聖斯琳問道。
紅衣大主教冷哼一聲
“那樣的超級獸潮隻有傾儘全教廷之力才可以抵擋，可是那樣的獸潮十萬年不遇一次，你說這又有什麼意義？”
聖斯琳搖搖頭，微微歎口氣
“是的，那樣的獸潮隻有傾儘拳全教廷之力才能抵擋，但張燁他一人就足以了……”
“怎麼可能？！”
紅衣大主教明顯不相信，但當他回想當初聖斯琳帶來的隊伍從神跡中歸來後就對神跡中發生的事隻字不提，再回想進入神跡後看到的屍山血海，難道……
“你是說……”紅衣大主教一臉震驚。
聖斯琳苦笑了一下，不敢搖頭或點頭，因為這已經觸及靈魂誓約邊緣了，如果她再過多透露，必然受到靈魂反噬。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紅衣大主教眉頭緊皺，呢喃著。
“有什麼不可能？”忽然，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飛舟的艙室之內。
頓時眾教廷高層一愣，隨後大驚失色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張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身邊，正靠著牆壁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紅衣大主教也是冷汗連連。
要知道他可是半神啊，感知無比恐怖，可就算是這樣，張燁已經到身邊了自己都還沒發現他。
如果剛剛張燁想殺自己，簡直是輕而易舉！
現在他信了，張燁絕對如聖斯琳所說的那般強大無比，不是他能對付的。
“你們好。”張燁笑了笑，然後壓了壓手
“彆緊張，彆把魔杖對著我臉，走火就不好了。”
頓時，一眾教廷高層麵麵相覷，手中的魔杖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隨後紅衣大主教示意眾人解除武裝，他們才放下魔杖，同時心中竟然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感覺。
明明魔杖對準的是張燁，但剛剛他們分明感覺下一刻死的一定是自己。
“你有事麼？”紅衣大主教朝張燁問道，聲音儘可能地顯得平淡。
“當然有。”張燁點點頭“我是來找你們談談的。”
“談什麼？”
“就談……你們對至暗的態度和作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