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這是在乾什麼呢?”
看著狼狽的躺在狩獵陷阱底部,選擇徹底擺爛的墨曇和穀清幽,原本隻是抱著圍觀看熱鬨的態度才選擇跟來的玄星河,對著身旁唯一沒有掉進陷阱的赫連倦之忍不住吐槽起來:“要不我們把這陷阱埋了吧,看起來你的師弟師妹應該是沒救了。”
不知道是不是赫連倦之也看不下去,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點了點頭,迅速認同了玄星河的提議:“可以。”
“等會兒!我們還有救!”
“還有救!還有救!師兄土下留人!”
或許是他們的大師兄一直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原本還趴在地上的墨曇和穀清幽打了個激靈,立刻運用靈力從陷阱裡爬了出來。
玄星河雙手環抱胸前,皺著眉頭用懷疑的眼色掃視著兩人,最後落在和他最不對付的穀清幽身上:“我說你們到底行不行呀,彆一會兒還沒找回失蹤的獵戶,自己人反而先全軍覆沒了。”
還不等穀清幽發作,墨曇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先一步接上了話:“應該沒錯呀,我聽村裡人說那個私塾先生的屍體就是在附近被找到的,應該有線索才是。”
“線索應該就是這個。”
聽到赫連倦之的話,所有人的目光伴隨著他的視線,一同看向了剛剛的陷阱。
“這個陷阱?這算什麼線索?”
穀清幽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乾脆放棄思考,打算繼續為玄星河剛剛的嘲諷找他不快,“倒是你,你那倆小朋友今天倒是不跟你屁股後麵了?”
“慕晚被她娘和她姐拉去學女紅了。”
說到這個玄星河就忍不住想笑,未來一統魔界的龍女慕晚,小時候竟然也有像平凡的古代女子那樣,被逼著學這兒學那兒。
穀清幽倒是覺得正常,畢竟在他們這個時代,女子待字閨中學這些反而是常態,他更在意的是賭注裡的慕雙白:“哦,那另一個呢。”
玄星河心知肚明的雙手交疊置於身後,有些吊人胃口的歪頭問道:“問這個乾嘛,替你們的二長老來刺探敵情?”
“什麼敵情,我刺探什麼了。”
穀清幽有種被看穿了的不適感,立刻撇清關係:“我們二師叔不過是在用賭注,來給你這不識好歹、敢當麵拒絕他的臭小子一個台階下,就一個普通的鄉下小孩還想拿下收徒大典的首席,簡直是癡人說夢,反正最後不管結果如何,你肯定會入我天衍宗,至於你的小朋友,那可就說不準嘍。”
“哼。”
玄星河直接扭頭,轉身跟著赫連倦之就走,完全沒有要繼續搭理出言不遜的穀清幽的意思。
不過說實在的,其實穀清幽這人的心思並不壞,玄星河或多或少也能理解他這些話中的意思。
的確對於那個賭注,除了容辭和玄星河自己心裡清楚外,其他人都不會太當回事,畢竟不論怎麼看,憑借著慕雙白的出身和資質,如果沒有這次的意外,他這輩子都與仙道無緣。
至於他們這些修真者,不論表麵裝的如何道貌岸然,說了多少拯救蒼生、除魔衛道的話,其實骨子裡的高傲無法磨滅,還是會看不起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
就像他們在得知玄星河擁有著與年齡不相匹配的過高修為後,對他態度的轉變就非常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