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收徒大典的前夕——
星月兔乖巧的待在薄夜深腰間的兔子窩裡,並沒有特意和玄星河碰麵,隻是隔著老遠與他對視了一眼,互相交換了目前的情報,就沒了下文。
畢竟兩個馬甲歸根結底都是,雖然不會特意互通記憶,但想要交換情報還不是輕輕鬆鬆。
雖然在那些天靈地寶的滋養和龍骨的潛移默化下,薄夜深身體在慢慢的康複,但是想要發揮出從前的實力,還需要一些時日調理,至於那首席之位,或許要與他失之交臂了;
慕雙白也的確在道具的輔佐和玄星河的教導下,學會了基礎的修煉之法,但他沒有絲毫的實戰經驗,如果想要拿下首席之位,多少還是有些難度。
每一屆收徒大典的試煉幾乎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第一關是驗靈根、測資質;
第二關是比實戰、奪令牌;
第三關是判心性、斷塵緣。
到最後,凡是通過了這三關試煉的修真者,就可以自行選擇未來的歸處。
明日便是第一關試煉的時間,所以今天才會有這麼多修真者齊聚在此,除了報名之外,還要領取相應的號碼牌。
“號,薄夜深。”
在報到薄夜深名字的時候,周圍有不少人的視線都彙聚了過來。
果然是名聲在外的薄家天才,雖然因為當初在禁林中的異象,外人或多或少對薄家內部的分化和變動有所猜測,但是薄家將所有的消息都壓了下來,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現在的薄夜深已經成了一個失去靈根的廢物。
或許這就是薄司墨和薄司韻會來一起參加收徒大典的原因,畢竟在薄家這一代中,天賦最出眾的三人都來了,那總比隻有薄夜深一人來了要好。
如果隻有他一人前來,那一些有心之人就能輕而易舉的猜出,薄夜深成了薄家的棄子;
但是三人都來,也不過會認為這又是薄家長輩對族中晚輩的試煉而已。
當然,比起薄家那些亂七八糟的陰私,薄夜深倒並不在意,那些落在自己身上形色各異的目光,反而抬手打開了團寵係統的好感度一欄。
不出所料,一些新的紅條和綠條迅速地出現在了子係統界麵的底端,總算給幾乎一片紅的界麵增加了少許的綠。
來到領取號碼牌的高處看台前,那裡隻有一個身材高挑、妝容濃烈的紫衣女人坐鎮。
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散漫的翹著二郎腿,側身坐在躺椅上,一手拿著毛筆,一手兩指掐訣,操控著靈力,隨意的揮了揮,讓一旁被擺放好的號碼牌飄到了薄夜深麵前。
薄夜深伸手拿下號碼牌,正要對著看台之上的人叩首道謝,那紫衣女人倒是先開了口:“那兔子挺可愛的,是你的靈寵嗎?”
薄夜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直勾勾的盯著這個紫衣女人,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靈力隱藏的很好,看樣子它的修為不低呢,”紫衣女人繼續說著,嘴角掛上了一抹彆有深意的笑容,“還是說,這不是靈寵,是妖……”
“是靈寵。”
薄夜深明白了對方的言外之意,立刻接話。
紫衣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低頭用毛筆在紙上寫了些什麼,嘴上還念念有詞:“修士的靈寵也需要填寫信息,畢竟第二關允許修士攜帶靈寵,它叫什麼名字?”
“星月,小星月。”
聽到薄夜深的話,紫衣女人挑眉抬眼看了一眼薄夜深,又看了一眼星月兔,繼續動筆的同時還不忘提一嘴:“和你的名字倒也般配。”
拿著號碼牌才退回到原來的站位,薄司墨和薄司韻就迎了上來,身後還跟著歲兒,隨後就是你一言我一語的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