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黎明的疑惑,慕雙白顯得有些精神萎靡,歎了口氣解釋道:“你說非白的話,昨天他出去逛街,晚上回來後表現的就很奇怪,今天早上醒來也沒再見到他。”
“這樣啊……”
黎明也不知道要怎麼出言安慰,隻是沉默著陪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隨後開口說道:“不如第二關的測試我們一起行動吧,也好有個照應。”
慕雙白先是一愣,回想起昨日和玄星河一起見到的略顯可疑的黎明,再重新理了理第二關測試的規則,衡量再三後點頭同意:“也好,互相有個照應也不錯。”
黎明對薄夜深而言也不算陌生,看著不遠處明顯達成了某種協議的慕雙白和黎明兩人,薄夜深皺著眉頭,轉頭看向了在那邊擺弄著折扇,一副風度翩翩少年郎模樣的薄司墨。
那折扇是薄司墨的法器之一,但他平日裡很少拿出來用,這次卻特意帶上,看得出他對這小秘境內的情況非常在意。
感受到了薄夜深的目光,薄司墨不解的歪頭與他對視,幾縷碎發滑落垂下,緊貼著皮膚,若隱若現的藏匿於折扇之後,倒是挺賞心悅。
“司墨哥,你認識那兩人嗎?”
薄夜深直奔主題,對著薄司墨眼神示意著慕雙白和黎明所在的方向。
薄司墨隻是隨意的一瞥,便搖了搖頭:“不認識,他們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薄夜深聽到薄司墨的回答都低垂著腦袋,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無礙,或許是我認錯人了吧。”
薄夜深當然知曉上一世中薄司墨和黎明的不對等關係,但從薄司墨目前的反應來看,也不像是在說謊,想來兩人或許是在修真學院裡才有了接觸,便不再試探。
全然不知薄司墨和黎明的相遇,已經因為一月和玄銀河的攪局,被徹底蝴蝶效應沒了。
見薄夜深沒有了其他的動作,而天玄機那邊也講完了話,正要開始安排大家進入,星月兔這才用間隙開口說話:“薄夜深,薄夜深,你想要首席之位嗎?”
其實星月有想過說服薄夜深放棄首席之位,順勢留給慕雙白,讓玄星河贏下賭注;但如果薄夜深執著於首席之位,那星月兔也不會客氣,勢必會出手幫助薄夜深拿下首席之位。
雖然同樣是的切片馬甲,但他們有著不同的經曆,不同的回憶,也有著彼此不同的羈絆。
就像是對玄星河而言,慕晚和慕雙白是他最為在意的人,所以他才會下意識的認為,一月和玄銀河不去慕家村保護慕晚,反而留在那兒濟世救災、治愈瘟疫,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也像是對星月兔而言,它與薄夜深一同在禁林裡掙紮,熬過了數個日日夜夜,好不容死裡逃生,在它心裡沒有任何人能比薄夜深重要。
聽聞星月兔的話,原本正跟著大部隊,朝著小秘境入口走去的薄夜深腳下微微止步,隨後又繼續走去,用著隻有一人一兔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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