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不遠處的白皎皎和寧涼生已經打的熱火朝天,星月兔以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躺在薄司韻的懷裡,一邊張嘴吃投喂一邊欣賞著他們打鬥,彆提看熱鬨看得有多開心了,全然忘了要勸架這回事。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對方是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寧涼生也不至於真的下死手與她肉搏,乾脆運用著靈力,幾麵土牆瞬間拔地而起,攔住了白皎皎衝上來的步伐。
看著被土牆包圍的白皎皎,寧涼生這才有機會解釋:“都說了我沒有搶奪其他修士,吃東西前我都問過他們了,誰知道不過是多吃了幾口,他們就反悔!”
星月兔將寧涼生的話儘收耳底,隨後忍不住小聲的與薄司韻吐槽道:“這個寧涼生可能吃了,光一餐就吃了十隻烤雞,以他的食量,多吃幾口被說成是搶奪也情有可原。”
薄司韻笑而不語,拿起一顆野果就塞進了星月兔的嘴裡,嚼著野果的星月兔瞬間閉嘴。
白皎皎麵帶慍色的盯著周遭的土牆,將靈力彙聚於手中的靈鞭,伴隨著劈啪作響的雷電,她迅速的揮舞著靈鞭打向四周,電光火石之間,土牆轟然倒塌,揚起一陣塵埃。
隨著塵埃落地,浸沒在雷電之中的白皎皎再次顯現,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寧涼生,每踏出一步,都帶起幾道肉眼可見的電光,眼神幾乎要噴火,語氣也威懾力十足:“本小姐才不是問你這件事!”
“那你乾嘛一見我就衝上來打我呀。”
寧涼生著實被白皎皎這電閃雷鳴的模樣給嚇到了,秉承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精神,瞬間一秒認慫,委屈的大喊,企圖問出自己挨打的原因。
見寧涼生這副慫樣,白皎皎也沒有了繼續打下去的**,於是乾脆由動手轉為動口,當然態度依舊很差:“誰讓你才剛一見麵,就一直色迷迷的盯著薄司韻看!”
星月兔:……
不是,咱就說白皎皎這個薄司韻激推真的夠了,它瞅著寧涼生的目光挺純良的呀,還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寧涼生瞪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他盯著薄司韻看是不假,但是“色迷迷”這個描述完全是對他的侮辱,他絕對不會承認。
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上一秒還慫了吧唧的寧涼生,下一秒就敢直言怒懟白皎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長得好看我多看幾眼怎麼了!而且我是欣賞!單純的欣賞!”
白皎皎輕哼了一聲,滿是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寧涼生,語氣裡的厭惡幾乎藏不住:“就你這窮酸的書生樣,欣賞什麼欣賞,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本小姐可警告你啊,再敢用那種眼神看向薄司韻,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寧涼生:“我就看!”
白皎皎:“不許看!”
……
眼看著一場精彩絕倫的辯論,快要衍變成了小學雞之間的鬥嘴,莫名成為了事件中心的薄司韻隻好無奈上前,迅速拉住白皎皎,示意她安靜。
隻見本來還凶神惡煞的白皎皎,立刻化身為菟絲花,乖巧又粘人的拽著薄司韻的手臂不放,這讓寧涼生目瞪口呆。
嗯,的確很菟絲花,植物界的致命絞索,但凡被它纏上都要被汲取養分和水分,直到寄主死亡。
原本的白家,原本的白皎皎,也是這麼對待薄夜深的,可誰讓薄夜深是氣運之子,就連世界意識都偏愛於他呢。
隻是不知道這一次的白皎皎,又要作何選擇。
此時的薄夜深早已被這邊的動靜吵醒,原本他還有點半夢半醒的狀態,結果白皎皎和寧涼生是聲響越鬨越大,越鬨越吵,這才讓薄夜深徹底清醒過來。
其實薄夜深的睡眠一向很淺,幾乎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將他驚醒,畢竟在禁林中的遭遇,讓他就算入眠,也無法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