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掃描了一下榕樹,發現得到的結果依舊是「無病菌」,與百榕村的那棵無異,也就收回了視線。
低頭揣摩著下巴,一月神色認真的咬著唇瓣思考著:
會不會是他們的方向錯了?或許其實整件事與風無關?還是說風其實隻是種掩飾?究竟還遺漏了什麼線索呢?
“不過說到這個,榕樹有花嗎?”
“嗯?”
聽到穀流音的低聲喃語,一月從思考中抽神:“怎麼,你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了嗎?”
穀流音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隻是在想,如果是風的話,能吹動的也隻剩下種子、花粉、香氣之類比較輕或摸不著的東西了吧。”
“嗯,要怎麼和你解釋呢,”一月有些糾結的琢磨著措辭,畢竟有些專業詞彙,小世界的原住民可能理解不了,“榕樹雖然有花,但是它的花粉是需要與之共生的榕小蜂……等等,榕小蜂。”
一月回想起那些村民身上腫脹的肉疙瘩表層所附著的植物細胞,再對比榕小蜂的生存環境,突然感到一陣寒惡。
所以那些肉疙瘩裡、不會有蟲子…吧。
見一月臉上的嫌惡不能再明顯,穀流音有些疑惑的湊上前:“怎麼了?”
“我們先回一趟百榕村,我要親自檢查一下那些村民。”
見一月說完就要起身離開,穀流音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月對此有些不悅:“你乾嘛。”
穀流音此刻雖麵容平靜,卻鄭重其事的說道:“天色不早了,還是和來時一樣,我直接抱著你下山會比較快。”
一月:……
看著天邊夕陽西下,一月不語,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
*
仙下城刑司院的大門外。
黎明原本正打算與天衍宗的一行人同行,去收徒大典配置的休息處,將魚之淺交還到水姑娘手裡。
但在聽到玄星河的問話後,他的神色微微一愣。
回想起那個早已遺失在了秘境之中的法器羅盤,在這種毫無人證和物證的情況下,黎明對於玄星河的問題倒也不怵:“我不知非白公子您在說什麼。”
“哼。”
玄星河見黎明裝傻充愣的態度,隻得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不過多半已經確定了是玄門門主搞出來的事端。
他的確擅玩心機和戰略,而且在當前的小世界中所獲得的身份和地位,也很適配他的聰明才智與齷齪心計。
隻是明明說過不許私下做出乾涉其他馬甲的行為,卻還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這點就很讓人反感了。
果然星月說的沒錯,這家夥的確很討人厭。
回去的路上相顧無言,天邊的太陽也徹底被黑夜與地平線吞沒,沒一會兒就走回了天衍宗的休息處。
黎明正要帶著魚之淺轉身離開,玄星河這才語氣不佳的好心提醒道:
“我不論你見到的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那家夥千人千麵,最擅長利用他人的弱點替他辦事,不論他希望你在秘境中尋找什麼,或是他承諾了你找到後許諾你什麼,都不要相信。”
其實玄星河的提醒為時過晚,畢竟從剛出秘境,通知了所有馬甲宗門建立進度提示音就能知曉,那家夥想要的東西已經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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