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藝繡坊的背後,正是整個小世界中少有的,由女性當家掌權的花家,同樣也是四大世家之一。
也就此,薄家、白家、花家和赫連家,四大世家全部登場。
“星惑,原來你在這兒。”
熟悉的聲音從大門的方向傳來,神色木訥的星惑慢慢地收回目光,轉頭望了過去,隻見一身血紅的黑發少年自牆上一躍而下,帶著揚起的衣擺和一頭散亂的高馬尾,出現在了星惑的麵前,嘴角還掛著那抹熟悉的笑意。
“星疏——”
星惑緩緩地道出來人的名字,用著幾乎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語氣,問出了內心的疑惑:“你為何會獨自一人來這兒……”不應該跟在林聽身邊嗎?
或許是星惑的說話語氣太過緩慢,星疏完全沒那個耐心聽他說完,直接越過他朝著房間內走去,嘴裡還不忘嚷嚷著:“時間緊迫,長話短說,你快告訴我天道盟的令牌藏在哪裡,借我一用。”
星惑已經從水裡走了出來,拖著濕透了的雙腳和衣擺走在石子路上,追隨著星疏的身影朝著裡屋走去,不過速度之慢很快就把人看丟了,乾脆隔著門循聲問道:“你要天道盟的令牌做什麼?”
星疏神色一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了站在門邊,扒著門框的星惑。
他這會兒正微微歪著頭,幾縷黑發不聽話的順著白到病態的臉頰滑落,麵容精致,神色平靜,華麗繁瑣的服飾略顯寬鬆,露出了他乾瘦的脖頸與隱約能看到骨骼的胸口,過長的袖口與黑發一同垂落,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做工精良的上供人偶一般。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星疏深知以星惑的執拗勁兒,但凡不把整件事講清楚,根本得不到他的幫助,於是隻能化繁為簡的解釋道:
“林聽那家夥背著我不知死活的去找星河麻煩了,結果現在被關進了刑司院,我琢磨著也隻有天道盟的令牌,能撈他出來了。”
“……”
星惑的臉依舊平靜,但是從他長時間的沉默來看,八成也對林聽的行為感到了無語,所以這麼不靠譜的一個家夥,到底是怎麼做到和魔界扯上瓜葛的。
庭院中的梅花被拂過的風吹得搖了搖枝丫,一片兩片的花瓣被晃得厲害,總是沒能撐住的下墜,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了水麵上。
似乎覺得再這麼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星惑終於還是開口道:“在書房的暗格裡。”
星疏聞言立刻奔向了書房,星惑緊隨其後,見對方在書房翻來覆去,終於在一個精美的小盒子裡,翻出了一枚天道盟的令牌。
見星疏拿到東西後就打算直接離開,連複原被他翻得亂七八糟的現場的心思都沒有,星惑出言叫道:“就算拿了天道盟的令牌你也用不上,這麼明顯的魔修印記,不被一起抓入刑司院都算好的了。”
星疏停下了步伐,手掌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側臉,沒有反駁,隻不過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同為馬甲,星惑也不會真的看著星疏就這麼情緒低落下去,於是繼續說道:“跟我來,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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