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國、沙丘國與禦東國的三國交彙處,位於極光地界,靈力最為充沛的山脈之巔、湖泊之界,便是天衍宗所在。
天衍宗一共由八座峰組成,除了掌門所在的主峰外,剩下的七座分彆對應北鬥七星而得名,其中大長老南如漪所在的是搖光峰,而二長老容辭所在的是天樞峰。
自從收徒大典結束後,因為第二關測試的成績作廢,導致慕雙白並沒有按照原本的走向發展,而是與首席之位失之交臂。
不過容辭還是破例收下了他,作為天樞峰的記名弟子,雖說與玄星河的親傳弟子不同,但對於隻收了玄星河和慕雙白兩名弟子的容辭而言,其實也沒多大的差彆。
除了門派分配的資源有所不同外,他們兩人在天衍宗內幾乎算得上是同進同出,一起跟著容辭學習修煉之法。
至於輸了賭注的玄星河,雖說欠了容辭一次知天命的機會,但是過去了將近一年之久,容辭也未曾同他再次提起過這件事,倒也讓玄星河樂得清閒,巴不得容辭永遠都彆提。
同樣進入了天衍宗的還有鹿山謠,玄星河與她的交集並不多,隻知道她沒有因為收徒大典的意外,受到任何的影響,還是同原本的走向一樣,成為了南如漪的親傳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喂,我說雙白,雙白,慕雙白!你給小爺我站住!你再走一個試試!”
位於天樞峰半山腰的石階上,身穿著銀邊白底的道袍,兩道隱隱有了道骨仙風之姿的身影,正在前後腳的追逐拉扯,而開口的自然是位於後方的玄星河。
玄星河的情緒從來都不加以掩飾,見慕雙白全然不聽他說話,毫無顧忌的表現出了自己的憤怒。
慕雙白同樣皺著眉頭,但對於玄星河的任性嗬斥,隻得深吸了一口氣,悻悻的停下步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會太衝:“這事本就與你無關,我會自行解決,小公子還是早些回去,馬上就是晚課的時間了。”
見慕雙白不再繼續往前走,玄星河一把上前拽住了他的手臂,省得他又趁機溜走。
不過在聽那些陰陽怪氣的話後,玄星河不悅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還不忘用傲慢中帶著點小炫耀的語氣說道:
“晚什麼課啊,連容辭都管不住我,更何況修讀司的師兄師姐們,哼,說不定他們的修為連小爺我都不如。”
或許是不太習慣被玄星河抱著手臂,或許是因為玄星河的話實太過氣人,慕雙白的語氣中夾雜著一股,羨慕大於嫉妒的意味在其中:“是啊,十一歲的金丹後期天才,誰能管的住你。”
玄星河見慕雙白是這個反應,反而沒了一開始那麼生氣,而是帶著彆有深意的笑容,挑了挑眉,就這麼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過說起玄星河的修為,其實根據目前的契合度而言,他的修為早就達到了元嬰期,甚至是元嬰期以上。
隻是不想這麼早就出師,同慕雙白分開,所以玄星河才會一直壓製引能體對靈力的吸收。
被那道目光盯得有些發毛,慕雙白冷靜了下來,試圖說服玄星河不要再繼續約束他的行為,苦口婆心道:“我已經接下那個任務,這次肯定要跟著一起下山曆練,你就彆胡鬨了。”
“小爺我也告訴過你了,缺錢直接找我就好,我又不缺那點錢,養你的家人不是輕輕鬆鬆,為什麼還要去接那些任務。”
玄星河同樣也打算說服慕雙白不要再繼續執於門派任務,不悅的說道:“那些剩下的、沒人接的任務,都是吃力不討好的活,賺不到多少報酬,還很容易受傷,你彆以為我……!”
“夠了,非白。”
慕雙白打斷了玄星河的話,他自覺已經欠了眼前人太多,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自從慕家村被肉靈芝覆滅後,雖說他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們,都僥幸活了下來,但慕雙白依舊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
明明是作為家裡的頂梁柱,但在那段時間,他卻過得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什麼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