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還是清一色的淺青,但的確這身行頭更方便行動,配上五月那英氣中帶有一絲嫵媚的容貌,頗有意氣風發少年郎的架勢。
穀清幽無言以對,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在百榕村的事件沒有徹底解決前,他們都還要暫住在清風明月樓。
而且眼前的五月,明顯比一月更難應付。
於是穀清幽挪開了視線,看向了一旁的薄司墨。
“我也隻是想跟來長長見識罷了,順代替初月姑娘來照看著些攬月姑娘的。”
薄司墨還是一副風流倜儻的貴公子打扮,正悠哉地搖晃著折扇,與其說是來山野調查,不如說是來城郊遊玩的。
五月聽聞皺起了眉頭,還不等穀清幽開口,率先插嘴道:“少多管閒事,用不著你來照看。”
「契合度:%」
薄司墨對著五月笑了笑,任由她任性的耍小性子,隨後有些不解看向穀清幽問道:“不過,為什麼銀河公子沒來,前幾日聽你們總聊起這祭壇一事,還以為會與我們一起同行呢。”
說到這個穀清幽就來氣:“誰知道他,早上出發前突然就說不去了。”
“我之前聽東家提起過,”原本一直照著地圖,走在最前麵的黎明,突然回頭開口道,“似乎是勾融國那邊有個村莊,要談一筆藥材方麵的生意,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說不定。”
穀清幽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他呢,反正初月姑娘最近也挺忙的,都把流音借去當助手了。”
讀作“助手”,寫作“苦力”,慘還是穀流音慘。
一行人就這麼一路走一路聊,終於看到了那棵依舊維持著洞窟雛形的大榕樹,還有在附近紮營的穀家弟子,其中就有勉強稱得上是穀家家主的穀清寒。
*
而在仙下城內,不知是冥冥之中的暗示,還是命中注定的巧合。
就在薄司韻和白皎皎帶著星月兔在繡衣坊內,挑選麵料和測量尺寸時,薄夜深和寧涼生無所事事的走了出來,選擇在街道邊等待,畢竟坊內的胭脂水粉味有些太重。
可就在這時,一抹粉白相間的身影自他們麵前掠過,身邊還跟著一個清秀的黑發少年。
“誒,那不是玄兄嗎?”
寧涼生率先反應過來,畢竟五月那頭雪白的長發太有辨識度了,立刻追上去,朝著那道粉白相間的背影喊道:“玄兄!攬月姑娘!玄攬月!”
一月和穀流音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立刻疑惑地回頭,望向朝他們的方向邊喊邊跑的寧涼生。
隻是在與寧涼生對視的瞬間,肉眼可見他臉上的尷尬,於是一月笑著解釋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五妹,我是她的姐姐……”
“星月。”
一月聞聲望去,隻見薄夜深就那麼站在原地注視著她,望眼欲穿,像是在透過她看著其他的人。
也對,她與星月兔的人形,的確有七八分的相似之處。
不過與薄夜深見麵屬實是意外,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一月還是神色認真的解釋道:“我叫初月,是你們口中攬月的姐姐,請不要認錯人了。”
「契合度:%」
一月特意在“姐姐”上咬了重音,畢竟她可不想陪著這氣運之子,演繹那種老套的替身文學,而且那個所謂的原身,也不過隻是化作了兔妖跟著他而已。
薄夜深沉默了片刻,隨後垂眸說道:“抱歉。”
一月:……
氣運之子這種沉默寡言、優柔寡斷的性格,真的好讓人不爽,星月兔平時都是怎麼忍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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