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修真學院前來的一行人,本想趁著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在大禮堂,乘機去奉鈴村中好好的調查一番。
結果除了一開始離開的黎明,其他幾人立刻被三三兩兩的村民圍著嘮起了家常,不是打探他們的家庭狀況,就是想要介紹自家的兒子或女兒給他們認識,根本無法從宴席脫身。
至於那邊的奉挽仙也難逃此劫,被包括玉娘在內一些婦女給拉走了,在快要徹底的消失在轉角處時,隻用口型留下一句‘什麼也彆吃’。
收到了來自奉挽仙的提醒,眾人立刻與周身的村民們鬥智鬥勇起來:
其中薄司墨和薄司韻兩人,被糾纏的最為嚴重,畢竟他們的條件也算是相當出眾,又分彆是溫文儒雅和嫻靜淑雅的性情,對於村民的說媒隻得一一用言語推阻;
薄夜深的麵容冷峻、眼神陰戾,就算懷裡抱著一直可可愛愛的星月兔,也無法淡化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既視感,對於村民的說媒更是完全不予理睬,這倒是讓他很輕易的擺脫了村民的糾纏;
白皎皎的脾氣一向暴躁衝動,她被糾纏的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一鞭子下去,劈爛了麵前的長椅,才將身旁的一群村民們勸退,想來應該是都不願找個如此凶殘的兒媳吧。
也多虧薄司韻在這時立刻站了出來,賠償了關於長椅的費用,不然他們這一行人進村的第一天,或許就要慘遭驅趕。
看著白皎皎依舊氣勢洶洶,完全沒有要收起拖地的靈鞭,薄司韻上前輕拍著替她順了順後背,隨即安撫道:“好了,乖,就再稍微忍耐一下吧,畢竟我們主要是為了奉鈴村中的詭異之事而來。”
“忍不了一點,”白皎皎不悅的皺了皺眉回望向薄司韻,手上倒是開始纏繞起了靈鞭,不過嘴上依舊得理不饒人,“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種待遇,這不就是想讓本小姐精準扶貧嘛,他們想得到是挺美的!”
“愚民安知,你大可不必如此介懷。”
一旁的薄司墨好不容易擺脫了村民的糾纏,聽聞白皎皎的話後也忍不住出言安撫。
薄司韻笑看著薄司墨的慘狀,無情的拆穿道:“隻是我沒想,小深哥為了不被村民說媒,會無中生有一個未婚妻。”
薄司墨拍了拍衣擺上的褶皺,平淡的瞥了薄司韻一眼,並未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緩兵之計罷了。”
“不過很是古怪呢。”
全程坐在桌邊看熱鬨,用筷子無所事事的擺弄著麵前餐盤中的肉與菜,沉默寡言的薄夜深,這才默默將發現的疑點緩緩道來:“奉鈴村看似貧窮,這些菜色倒是極其的豐盛,而且這一路走來,嘴上全是給我們說媒的村民,但我們卻幾乎沒見到一個年輕人……”
薄夜深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因為周圍議論紛紛的村民突然都安靜了下來,有意無意的看向了一行人。
眾人警覺的將手放在腰間的法器上,村長也在這時朝他們走來,似是完全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妥,麵帶笑容的開口說道:“看樣子客人們都吃的差不多了,天色已晚,我兒子和兒媳他們也收拾好了空房,這就帶你們過去吧。”
完全被村民們圍著說媒,根本還沒來得及坐下的眾人互相交換了眼神,再看著天邊還未被地平線吞噬的落日,表情不由得古怪了起來。
“說的也是呢,那就請村長帶路吧。”
薄夜深聽村長這麼說,才放下手中的筷子,隻見他的麵前擺放著四個碟子,每個碟子裡都盛著不同的菜色。
沒有人再次應聲,在村民們沉寂的注視下,一行人就這麼跟著村長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