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奉玉奴,完全處於失去意識的暴怒狀態。
她就算被威壓鎮住了身形,被妖力堵住了唇瓣,依舊表情扭曲的釋放著身上的鬼氣,企圖攻擊隻有一步之遙的星月和奉挽仙。
而那周圍的濃霧怪物似是更加,想要通過無限製的膨脹來抵消威壓的力量。
“還真是、就不能稍微安靜點嘛。”
星月不悅的眉頭緊蹙,隨後又抬手施加了一層妖氣,看著他們總算老實了一些,才朝著奉挽仙望去“你之前所說的禁咒,到底是哪個東西。”
“誒?”
奉挽仙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砸的有些懵,這不是她故意裝傻,隻是單純的受創後,腦子一時半會兒還轉不過來。
“你‘誒’什麼‘誒’啊,”星月鼓了鼓腮幫子,伸手在她麵前揮了揮,“真的沒事了嗎?你這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反應過來的奉挽仙,趕緊給自己找補“啊、沒有,我隻是有點驚訝而已。”
“有什麼可驚訝的,不是你自己的說的,讓我們幫你解除禁咒嘛。”
星月就這麼雙手環抱胸前,袖口上的絨尾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不過他注視著奉挽仙的目光,依舊還是充斥著困惑,想來應該並沒有放棄懷疑,她的腦子是不是真的被打傻了這件事。
為了阻止星月胡思亂想,奉挽仙這才將話題,重新拉回了禁咒上“其實說是禁咒,你還記得我之前提起的那個,說奉鈴仙和楚沉詞八字很合的那個修士嗎?”
“嗯。”
星月點了點頭,就這麼雙手環抱胸前,等奉挽仙繼續說下去。
或許是和薄夜深待的太久,又或許是太長時間沒變回人類,此刻星月的麵容相當的冷漠,在額頭前的碎發灑下一層陰影後,還顯得他整張臉看上去透著股邪性又魅惑的陰狠。
像是被這目光審視一般,奉挽仙的身體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想來應該是就算知曉星月的本質是個笨蛋,但還是會被他的修為壓製吧。
“我不是說了,他在村子附近的亂葬崗中,布置了一個祭壇嘛。”
奉挽仙小弧度的晃了晃腦袋,將這些有的沒的想法甩掉“自從那個祭壇布置好後,所有死於村子裡的魂魄,都被困在了這濃霧之中,根本無法脫身,要不是我借屍還魂,擁有了肉身,本來也離不開這裡的。”
星月就這麼平淡的盯著奉挽仙略顯緊張的麵容,思緒卻飄到了六月之前與花入歲的對話上
是因為獻祭吧。
是因為其他的陣眼還未開啟,所以這個祭壇,隻是將作為祭品的魂魄,暫且困住了吧。
那這樣的話,百榕村的獻祭、甚至是慕家村的……
可是百榕村如果有鬼修或是魂魄,根本逃不過穀家弟子,那幾乎堪比掃蕩一般的巡查。
可是為什麼奉鈴村會有呢?
如此想著,星月直接調出了係統地圖,繼續托著下巴沉思起來,然後他發現了奉鈴村周圍的鬼界入口。
所以鬼氣充盈,極易有枉死的魂魄入修鬼道,大抵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再次掃視了一遍係統地圖,星月卻發現,慕家村就在鬼界入口的東北方向,而且比奉鈴村距離鬼界入口更為接近,不過被東溟之海的一道海峽隔開了而已。
所以,慕晚會不會還活著,難道也入了修鬼道不成。
“你怎麼了?”
或是見星月的眉頭突然緊蹙,奉挽仙語氣擔憂的開口道。
“啊,我沒事,隻是在想解除禁咒的辦法而已。”
被奉挽仙的問詢聲生拉硬拽的回神,星月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看上去不是很自然的笑容來“你可否還記得祭壇的位置,我直接將它封印便能解除這禁咒。”
就和穀家弟子對待百榕村的祭壇一樣,隻能將它暫時的封印起來,不讓它的危害繼續往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