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河白了一眼身側的白湛,隨後將視線轉向了他懷裡的斷劍“你還抱著它乾嘛。”
“當然是拿回去修複呀,”白湛鼓了鼓腮幫子,一臉誠懇的開口道,“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個劍靈,總不能讓它就這麼消散了。”
“你還真是好心。”
玄星河隨意的應答了一聲,便不再理會白湛。
白湛也不惱,甚至可以說他真的以為玄星河在誇他,於是將斷劍放入了儲物戒中,立刻跟上了玄星河的步伐“話說小黑,我們之後去哪裡呀?找小白他們還是去找雙子劍?”
其實對於玄星河而言,兩者都沒什麼差彆,畢竟薄夜深和慕雙白,與那雙子劍本就是雙向選擇的結果。
隻要找到了雙子劍,他們就可以守“劍”待“白”;
隻要找到了慕雙白,那得到雙子劍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隻要不出意外的話……
“先到處逛逛吧。”
說著,玄星河和白湛已經走出了石門後的狹窄長廊,來到了另一間石室。
比起上一間算是合葬塚的石室,這裡明顯要狹小的多,螢石也少的可憐,更顯得昏暗,而那些肉眼看不見的陰暗角落,總會讓人滋生出無限的恐怖遐想。
特彆還是像白湛這種,聽覺極為敏感的膽小鬼,此刻已經完全縮在玄星河的身後,使勁扯著他的袖擺,止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小、小黑,你可千萬要保護好我啊……”
“你不鬆開,小爺我就先揍你一頓。”
並不是很想搭理白湛,玄星河費勁的扯回了自己的袖擺,手中陡然升起一股靈火,照亮了這半邊石室。
卻發現這裡並沒有任何劍,或是劍靈的痕跡“空的石室?”
可他們進來前,容辭有特意提起過,每個石室,至少都有一柄有劍靈的劍才對。
緊跟在玄星河的身後,白湛不太敢再去拽他的袖擺,但並不影響他死死貼著玄星河不放“既然空的,那、那我們趕緊,找一下出口啥的,然後、去下一間……”
結果白湛的話音未落,那沒被照亮的半邊石室,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而這響動聲,隻有白湛能聽見。
“媽呀!鬼呀!”
見白湛直接嚇得坐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不放,玄星河頗為嫌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腿,結果白湛抱得太緊,不論他怎麼硬拽都拽不出來。
感覺腦仁疼的玄星河,隻得梅開二度的再次口頭威脅道“你再不鬆手,小爺我先讓你變成鬼。”
想把白湛丟還給任棲的念頭越發的強烈,玄星河終於感受到了腿上一鬆。
“小黑,那、那邊有聲音。”
順著白湛的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收回視線後,低頭見到他滿臉的驚恐,玄星河覺得著實有點小可憐,乾脆大發慈悲的讓星辰陪他,自己倒是朝著那方向走去。
星辰在懷的白湛,頓時覺得安全感十足,朝著玄星河小聲提醒道“你小心一點啊。”
但不知道為何,玄星河總感覺星辰,似乎很抗拒白湛的接觸,可之前慕雙白無論如何使用星辰,它明明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才對。
收回了飄到九霄雲外的思緒,玄星河在白湛的指示下,終於找到了所謂聲音的源頭,然後發現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劍靈“媽呀……人呀……”
“……”
伸手提溜起那個巴掌大小的劍靈,玄星河看看白湛,看看劍靈,又看看白湛,又看看劍靈,嘴角忍不住掛起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笑容來“倒是挺搭的。”
“啊?”
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白湛,不明所以的歪了歪頭。
“喂,”玄星河沒有理會白湛,而是把劍靈拎到了自己的麵前,“你是這個石室的劍靈吧。”
劍靈並沒有所謂的性彆,畢竟歸根到底不過是柄劍而已。
眼前這隻劍靈,是正常劍靈的體型,粗略估計或許是屬於中品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