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很奇特的劍,因為它並不對稱,非要說的話,就是從兩柄劍上各自取了一半,隨後重新拚成了一柄劍。
盯著這柄劍發呆,慕雙白發現周圍似乎根本沒有劍靈,正疑惑著,就見到薄夜深想都沒想,拿起劍就往外走去“你做什麼去?”
“去找劍的劍靈。”
就像一開始說的,劍靈與修真者之間從來都是雙向選擇,所以薄夜深和慕雙白,才會同時出現在這間石室裡。
但是上一世的他們從未在意過,為何會出現在同一間石室裡,也從未在意過還有這麼一柄劍的存在。
畢竟一個石室代表的是一個試煉,除非是合葬塚,才會有同時出現好幾個修真者的狀況。
但是這狹小的石室,完全讓兩人排除了合葬塚的可能。
所以上一世的薄夜深和慕雙白,都是選擇直接離開的這間石室,去尋找雙子劍的下落,這也導致了他們後來獲得的本命劍實際上都不完整。
斬魔之劍與屠仙之劍。
前者的靈劍還好,並沒有給薄夜深帶來太大的困擾,而且後續也用特殊的礦物補全,隻不過在他入修魔道後再也沒有使用過;
至於前者的魔劍,畢竟是在慕雙白的手裡,而且就上一世慕雙白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態,想來也不會將本命劍的弱點暴露人前。
因此薄夜深也不清楚,魔劍給慕雙白帶來了什麼樣的影響,總之應該不會好到哪裡去。
……
畢竟現在整個天衍宗上下,所有的光環幾乎都落在玄星河身上,就連身為首席弟子的赫連倦之都不如他。
但是玄星河的性子更偏向於小孩子,嘴毒又貪玩,被他欺負的受害者,可繞天衍宗八大峰三圈。
因此就算玄星河的修為再高,天賦再出眾,這首席弟子的位置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
畢竟他們天衍宗對外的門麵還是要點臉的。
總之一直照顧玄星河的慕雙白,與其說是冰冷禁欲、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不如說是更為溫柔耐心才對。
畢竟還要幫某個天衍宗小霸王收拾爛攤子。
而且慕雙白的家人們,也並沒有死在土太歲之下;
至於慕晚,玄星河給他命線的時候也說,她沒死,那慕雙白就願意相信對方的話。
沒有了上一世的恩怨情仇,也沒有了上一世壓在他身上的宗門壓力,慕雙白自然也沒有了那份對於修仙偏執的妄念。
看著薄夜深說完後頭也不回的朝著石門外走去,慕雙白也沒再發現這個石室裡有什麼,自然而然就跟了上去。
每個石室都隻有一扇石門,一個出口。
石門外都是延長的走道,他會通往下一個石室,也就是下一個試煉。
位於靈劍所在的石室內,玄星河百般無聊的坐在懸浮於半空中的星辰上,隨後托著下巴,晃動著雙腳,聽著白湛和劍靈這兩個小廢物,討論著如何修複那柄斷劍的事情。
“喂,你們倆很閒嗎?”
剛說完這話,玄星河就覺得有些多此一舉,畢竟他們似乎真的沒什麼事可做。
而且看著白湛這架勢,他似乎已經選定了這柄斷劍。
不過當時玄星河是隨手一抓,還真沒注意那劍靈是什麼顏色,也不知道適配不適配白湛的靈根。
總覺得自己似乎操起了長輩的心,看著依舊傻樂嗬的鼓搗著斷劍的白湛,玄星河突然冒出了一句“要不你以後認小爺我當爹吧。”
“啊?”
全然不在狀態的抬頭,不過看白湛的樣子,似乎並未聽清玄星河說的話。
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