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領劍劍靈和魔劍劍靈彼此之間的感知,兩行人想要彙合並非是什麼難事。
雖然魔劍劍靈百般不情願,然而被握住了另一半劍身的它,並沒有什麼選擇權,特彆是握著它劍的薄夜深,也稱不上是個善茬的時候“你要是不準備帶路,就讓你這一半也碎劍。”
“你敢!”
看著魔劍劍靈色厲內荏的模樣,薄夜深一記冷眼過去,語調冰冷的沒有任何情感起伏“你可以試試。”
魔劍劍靈氣憤的咬著牙,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它算是看出來了,這幫各大勢力的新生代弟子,對它們雙子劍的珍貴程度,根本沒有任何的認知,而且連半分憐“劍”惜“靈”的覺悟也沒有。
總是放棄了抵抗,魔劍劍靈不情不願的帶起了路,然後就收到了冰淩一個嫌棄的眼神“……”
“你懂什麼,本座這叫能伸能屈。”
頗為不服氣的魔劍劍靈,企圖挽回一下自己的早已不複存在的形象。
“我還什麼都沒說。”
然而冰淩並沒有要和它爭辯的打算,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隨後朝著薄司韻飛去,坐回到了她的肩頭。
一行人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跟著魔劍劍靈走在長廊上
寧涼生的雙手置於腦後,偶爾跟身旁的薄夜深聊幾句有的沒的;
薄夜深一開始還會敷衍的應答幾聲,但是後來寧涼生廢話變多,他就恢複了抱著星月兔,對誰都愛答不理的模樣;
薄司韻就走在薄夜深的身後,一邊和肩上的冰淩聊聊天,一邊又和身側的慕雙白聊聊天;
慕雙白的話,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此刻的他輕撫著自己的手腕,準確的說是輕撫手腕上的命線,早已神遊天外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
就這麼走了許久,一行人終於碰上從崩塌的石室中,跑出來的另一行人。
“雙白!小爺我給你抓了個小玩具!”
看著玄星河一見到慕雙白,就提溜著靈劍劍靈朝他跑去。
嚇得見到這一幕的魔劍劍靈,立刻竄到了距離最近的薄夜深背後,畢竟雙子劍也還在他的手上,一會兒方便直接偷溜。
而被提溜著在空中甩著玩的靈劍劍靈,此刻完全是暈頭轉向,已經幾乎能看到實質化的蚊香眼“救命……”
“……”
無奈的伸手按住跑過來的玄星河的肩膀,慕雙白倒是一點也不關心這兩隻劍靈的感受,隻是包容著微笑開口道“跑慢點,彆摔著。”
眾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這個家夥就算真的摔倒,也會拉身邊人墊背的好嘛?你倒是給他一個清醒的認知啊!
“呦,好久不見。”
跟在玄星河身後的穀流音,順勢就與薄夜深和薄司韻打了聲招呼,畢竟當初他還在清風明月樓的時候,和他們都打過照麵。
“穀小公子,你竟然也來了呀。”
比起薄夜深的冷漠點頭示意,薄司韻倒是頗為熱情的回應。
畢竟這可是藥王穀的醫修,交好是絕對沒有壞處的做法。
其實薄司韻總覺得,隨著她年齡的增長,也開始變得有些功利,做人做事也都是開始漸漸地趨向於利益。
就像現在的與穀流音交好,就像之前的與天衍宗合作。
但是身在仙門世家,還是為首的四大世家中,除非能改變目前身處的環境,不然這種趨炎附勢根本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