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處整頓一番,將方便比試的衣服,換回了平日裡的便服,一起朝著比賽場地走去。
“大公子最後一場比賽安排的很晚。”
“嗯,我記得韻兒也還有一場比試來著。”
“那我們先去找誰呀。”
……
一行人就這麼邊走邊聊,薄夜深倒是都無所謂,側耳聽著他們安排著之後的行程,一手抱著星月兔,一手把玩著玲瓏骰。
眼睜睜的看著那在半空中,拋出了好幾個弧度的玲瓏骰,星月兔有些焦急的提醒道“薄夜深,你不要給我弄丟了呀。”
“笨蛋。”
聽到星月兔的話,薄夜深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微抿的看著他。
星月兔顯然受不起這委屈“我才不是笨蛋!”
就算真的一定要喊“笨蛋”,也必須把後麵的“美人”加上!
“本命法寶可不會丟。”
把玲瓏骰收回衣襟內,薄夜深伸手揉了揉星月兔的腦袋,好心解釋道“它完全受你控製,就像是現在,隻要你不願意,我根本觸碰不了它。”
星月兔……
啊,也就是說,它意識裡是讓薄夜深碰玲瓏骰的,就像玄星河讓慕雙白用星辰劍一樣。
望著星月兔呆滯木訥的模樣,薄夜深平淡的眨了眨眼“你不知道麼。”
“我、我當然知道……”
星月兔這副模樣就顯得非常心虛,誰能知道這個小世界的法則如此嚴苛啊!
不過薄夜深並沒有要繼續追問的意思,一路沉默,就這麼緊隨三人其後,直到靠近了一場擂台處。
隻見台上已經被漫天的冰霜覆蓋,周圍的溫度也在不停地急劇下降,還好有防護罩隔離了大部分的攻擊。
而手執冰淩劍的薄司韻,就這麼立於如利爪、如獠牙一般的寒冰之上,神情漠然的注視著下方的修士。
這模樣頗有冰淩劍靈的姿態。
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韻兒好帥啊!”
一行人已經在看台處,找了個非常適合圍觀的位置,白皎皎就這麼注視著薄司韻的方向,感覺她的目光都在閃閃發亮。
寧涼生也附和的點了點頭“的確很帥,不愧是薄家公認的天才呢。”
隻是可惜是個女修,不然以薄司韻的能力和手段,或許比善妒的薄司墨與沉默的薄夜深,更適合薄家的家主之位。
注意到一旁這群孩子們的反應,星月兔隻是默默地看在眼裡。
雖然有那個討人厭的家夥,潛移默化的企圖影響著五國的皇室,也有玄銀河代表玄門的助力與幫助。
但本質上,還是需要李幼微依靠自身,才能奪得這女帝之位。
他們或許能加快進程,卻無法直接出手乾預。
當然比起塵世的皇權爭奪,星月兔的關注點還是集中在仙門世家。
奉挽仙的修為也快步入元嬰期,到時候肯定是要選擇留在修真學院任教。
雖然憑借她的實力,想在修真學院立足並非難事,但是想要成為高層,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就在星月兔還在腦內構架著,關於小世界未來的框架與走向,薄司韻已經結束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