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
伴隨著契合度提示音的落下,七月連同不少人的視線,都一起落到了李永晝的身上。
李永晝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的條件反射似乎有些過激,立刻輕咳了幾聲,裝作毫不在意的開口道“身處陣法內彆隨意走動,不然很容易遇到危險。”
“你看,禦東國的大能都這麼說了,七姑娘你又沒什麼修為,要是亂走再出了事兒,初月姑娘和東家可饒不了我。”
本來黎明就被委任保護七月的安全,眼看著人都快要攔不住,但在李永晝的話語下,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七月沒忍住的瞥了黎明一眼,她總覺得對方是不是太聽一月和玄銀河的話了。
雖然感覺更聽一月的就是了。
而且她也沒打算做什麼偏激和冒險的事,她就是單純的想要按照係統地圖走一走,看看地圖有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結果偏偏被這幾個家夥百般阻撓。
當然七月知道他們都是在關心她,所以實在是不太好意思拒絕的太過明顯。
“好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七月訕訕的結束了前一個話題,畢竟他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破除眼下的這個陣法。
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麵的砂礫,季修銜用指尖撚起一小撮端詳了片刻,隨後開口分析了起來“這個陣法應該隻是不想讓我們深入古遺址,而非是想將我們徹底困死在其中。”
“為什麼這麼說?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對季修銜的舉動有些好奇,季徊也蹲下身子同樣湊了過去,可惜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無奈的瞥了一眼這個名義上的堂兄弟,季修銜知曉這些紈絝子弟,多多少少不太會動腦子。
但現在有這麼多人在場,而且季徊的身份也很特殊,畢竟他的父親也算是需要拉攏的對象,所以季修銜隻好耐著性子,與他逢場作戲起來
“這裡的土質砂質都相對普通,並沒有堆積許久的屍骨腐化後殘留的痕跡。”
雖然季修銜自認為說的已經很清楚,但是季徊的表情,看上去就是還沒完全理解。
一旁的玉紅繡見狀,立刻開口補充說明了起來“這個地方不算難找,而且每年都有這麼多人進入大漠尋寶,你猜有多少人會因為誤入這裡而被困在陣法內。”
這麼一講,季徊才終於明白過來“你們是想說,這裡沒有任何屍骨留下,就是說誤入這裡的人,基本上都能活著走出陣法。”
季修銜點了點頭,覺得季徊也不算太笨。
“阿彌陀佛,這話也不儘然吧,”一旁的聞昔年聞言,雙手合十的放在胸口,突然插了一句嘴,“說不定是被其他的野獸吞食乾淨了呢。”
“也不排除這個猜測。”
雖然季修銜不太認同這個想法,但聞昔年他還是認識的,再怎麼說對方也是萬法佛門的佛子,多少還是要給點麵子的。
“所以說了這麼多——”
赫連羨之本來就因為和那個年輕士兵吵架,而顯得心情有些不佳,現在聽其他人有說了這麼多有的沒的,立刻不耐煩的催促了幾句“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吧,往前深入還是往後撤退,總要給個準話吧。”
因為赫連羨之這段話,眾人討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之間他們彼此之間互相對視了片刻,最後還是將身為領隊的季修銜給推了出來。
“……”
季修銜知曉身為大能的李永晝不愛掌事,而以他現在的身份,也無法決定除了隊伍以外其他人的決定,所以隻好以商討的語氣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