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禦劍飛行,在最前麵帶路的慕雙白,七月選擇默默地收回了係統地圖。
畢竟對方也不是第一次去棲雲澗,勉強算的上是熟門熟路,所以好像也用不著她來引路了。
不過仙下城在禦東國界內的偏西方,而棲雲澗在卻在東方的風來國,所以他們的路途多少有些遙遠。
而且赫連羨之和季徊的修為遠不如慕雙白,想要跟上他的禦劍速度幾乎不太可能,所以還要勞煩後者稍微等等他們。
不過回想起當初玄星河與慕雙白,從天衍宗一路前往風來皇都的過程。
他們當時基本上都在玩鬨,也沒有特彆著急的趕路,所以時間自然就用的多了。
可到了七月這裡,看著慕雙白完全不打算休息的做派,如果不是赫連羨之和季徊喊累,她總覺得他能半天內帶著他們趕到棲雲澗。
這就是差距啊——
可真雙標。
玄星河也不看看是誰一手帶大的孩子。
七月……
並沒有在誇你的意思。
結束了毫無意義的聯係,七月看著天色漸暗,在前方依舊不打算休息的慕雙白,實在沒忍住的提醒道“慕道友,你真的不選擇休息一下嘛,再這樣趕路的話身體會垮掉吧。”
一向都是關心彆人的慕雙白,在聽到七月的話後,多少有些愣神,隨後搖了搖頭的開口道“我無礙。”
“不,我不是說這個。”
七月指的當然不是慕雙白,就憑他現在的修為,一個月不睡覺都不成問題。
她指的是此刻正載著她禦劍的赫連羨之,以及已經在一旁疲倦的有些搖搖晃晃,感覺隨時可能墜劍的季徊。
“我指的是他們倆,”用手指象征性的指了指赫連羨之和季徊,七月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們的修為可沒你的高,身體真的會垮掉的。”
“抱歉,是我思慮不周。”
經由七月那麼一提醒,慕雙白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三人本就比他小上些許,排除了七月有著特殊的玄門秘法外,像赫連羨之和季徊這種被寵溺著長大的紈絝子弟,根本不會把心思放到修煉上,他這麼著急的趕路的確沒考慮到他們。
“比起這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城池,可以供我們休息的?”
季徊倒也不在意這種,反正他本就不是什麼修仙的材料,而且在這一代的禦東皇室中,他算是少有的幾個修真者之一,光這點就足夠他被父親重視,保證能衣食無憂的過完這輩子。
至於其他的,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休息。
“這附近……”
這個問題就有點難為了慕雙白,因為他對現在所在的位置也不了解。
隻不過還不等慕雙白從儲物戒中拿出紙質地圖,七月倒是率先應答道“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在修真學院附近,我記得這裡應該有個落花鎮。”
對,就是那個熟悉的落花鎮,當初的星月和五月,還在這裡見證了花童事件的“果”。
就是不知道過去了五年,此刻的落花鎮究竟如何,也算是故地重遊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落花鎮休息一下吧。”
與此同時,造成了花童事件的“因”的當事人,此刻還跟著星隱一起被關在馬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