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
彆的人先暫且不論,反正七月對於大半夜的爬城牆一事,此刻已經表現得相當熟練了。
畢竟她剛開始沒少和五月一起爬,後來五月去了萬法佛門後,七月又跟著赫連羨之和季徊一起爬。
所以爬牆對七月而言非常的輕鬆,隻不過……
“我們為什麼要徒手翻牆,而不是直接用靈力飛進去呢。”
這也是赫連羨之和季徊想問的事情,於是三雙眼睛就這麼一起轉向了慕雙白。
四人目前已經陸續爬到了城牆上,看著棲雲澗內的一片昏暗,連一盞燈火都看不見,多少有點不太敢就這麼下去。
而接受了他們目光洗禮的慕雙白,隻得無奈的將視線轉向了他們,嘴上卻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既視感
“那些怪物會被各種各樣的氣所吸引,如果你們不想跳下去,就直接掉進他們嘴裡的話,多少還是老實一些的翻吧。”
慕雙白說的話倒也沒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七月總覺得能在他身上,隱隱看到玄星河的影子。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嘴毒真的是會傳染的。
好好一個清風朗月、光風霽月的高嶺之花,這會兒已經徹底的星河化了。
玄星河?
“好吧,那爬吧。”
之前就已經從慕雙白的口中,知曉了整個棲雲澗的狀況,所以對於這個完全被怪物占領的城池,赫連羨之和季徊其實已經有所準備了。
七月更是,她早就知道了。
隻是還不等他們幾人,一同從另一端下去,進入棲雲澗的時候,一陣陰冷的風吹過。
七月倒是覺得正常,畢竟她又不是真的修真者,所以對於這些體感差異,與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幾乎一致。
但是另外三人卻不由得一愣,目光瞬間朝著風吹來的方向投去。
“你們怎麼了?”
注意到身旁人都停止了前進,反而雙雙回頭望去,七月顯得有些在意,同樣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
隻見那陰影之處,似乎是站了個人。
還沒等七月將靈力附著在那雙紫眸上,認真的辨認對方究竟是誰,那人反倒是一步一步的從陰影處湊了出來“又見麵了,小公子。”
城牆之上、月色之下,少女與當年的她全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隻是那一頭黑色的卷發不知何種原因變成了銀藍色,與那小麥色偏黑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身披著黑鬥篷,黑色的兜帽被摘下。
她的耳朵變做了魚鰭,臉頰兩旁也被銀藍色的魚鱗所覆蓋,雙眸完全就是非人的黃金豎瞳。
見到來人中的慕雙白,少女的臉上掛起了淡漠的笑容。
眼前人正是當年,玄星河與慕雙白一起,在棲雲澗見到的阿潯,所有慕雙白同樣回以微笑的應答道“好久不見,阿潯。”
“我就知道,”阿潯說著,看了一眼慕雙白身後的三人,“你們肯定會回來的。”
我們?
慕雙白聞言一愣,不過並沒有往下追問。
兩人之間的對話就這麼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