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雙白留下了這個重磅的信息後,全然不管阿潯與沈沂當下是什麼樣的表情,直接禦劍而去,企圖追上已經離開的七人。
看著慕雙白離開的背影,阿潯與沈沂之間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僵局。
直到慕雙白徹底走遠,完全看不見蹤影,沈沂才側目開口道:“這次到嘴的祭品可能要飛了。”
說完這句話,沈沂也不準備逗留,打算直接轉身拂袖離去。
阿潯見狀,立刻上前幾步攔住了他的去路:“怎麼,都已經把他們騙進棲雲澗了,你就打算這麼放他們離開麼!”
“反正三年前你也選擇放走了他們。”
麵對阿潯的咄咄逼人,沈沂皺了皺眉,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而且這不是某些人多此一舉,想讓那些家夥了解所謂的真相,才造成了眼下這個局麵麼。”
明明原本隻是演戲,可現在的狀況完全朝著假戲真做的方向發展了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
“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些,”沈沂覺得他們似乎中了慕雙白的挑撥離間,深吸了一口氣後,企圖讓自己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些,“我更在意他說的你不是魚之潯這件事。”
他原本一直以為阿潯就是魚之潯。
雖然百年前是他主謀殘忍的殺害了魚之潯,又將作為鮫人的她的身體各個部位,都拿去煉化成了各種各樣的法器。
甚至在他遭到她的詛咒後,將她的魂魄煉化成了一顆名為“鮫人淚”的珠子。
但隨著他的輪回轉世,也隨著鮫人淚的失蹤,莫名其妙出現在了棲雲澗的阿潯,對他而言就是當初已經死去的魚之潯的化身。
雖然她的性情有了些許的不同,又或是很多往事也已經不太記得,但沈沂一直堅信阿潯就是魚之潯,為此還不惜——
不惜和天玄機達成了交易,並將逆五行陣法的其中一個陣眼,安置在了棲雲澗之內,而那些魚人怪物,對他隻不過是一堆失敗品罷了。
“我是不是魚之潯,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區彆嗎?”
聽到沈沂將當前的話題,轉回了慕雙白臨走前的那句話上,原本還怒火中燒的阿潯,不知何為突然沒了脾氣。
她隻是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根本不像笑容的笑來:“不論我是還是不是,隻要你自己能欺騙了自己不就好了。”
反正你從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後半句話阿潯沒有說出口,因為她已經說了太多遍類似的話。
“算了,我不想和你爭論了。”
“你要去哪裡。”
“去看看祭壇的情況而已。”
而此刻的慕雙白,全然不知道他隨口的一個猜測,竟然會造成這麼大的一個後果。
他原本隻是在看過百年前的故事後,對阿潯就是魚之潯的身份產生了一絲懷疑。
畢竟前後都性情差得實在有點太多了。
就算是百年前和百年後,也不可能會讓一個人變這麼多。
特彆是後來在城主府內的對話。
魚之潯對沈沂的態度和阿潯對沈沂的態度,也表現的全然不同。
特彆是聽了七月和赫連羨之後看到的描述,很顯然魚之潯是絕對不會與沈沂和平相處,他們隻會不死不休。
可阿潯不僅能與沈沂和平相處,還能互相調侃幾句,甚至還能像是鬨彆扭似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