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突然聯係的星隱,以及他對她的評論,七月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七月:?
你怎麼來了,還有,你說誰笨呢。
星隱:誰惱羞成怒了我說誰笨。
七月:你……!
星隱:算了,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隻是稍微提醒你一句,和孿生子的詛咒無關,而是與木家的血脈有關。
傳遞完了要傳遞的信息,星隱直接切斷了與七月的聯係,想來應該是鬼界也有要忙的事情,但這幅德行,氣得七月頓時想要罵人。
但是轉念一想,木家的血脈——
七月想起了之前與星隱和玄星河互相吐槽的那段對話:
“風來國的皇城臨近妖界入口,他們皇室的血統內,總會混點彆的什麼進去。”
“簡而言之就不是人唄,又是人族與妖族或靈族的混血,就和天衍宗的鹿山謠一樣。”
……
而就在七月思考之際,慕雙白和沈沂的對話也沒有停止。
“他們那樣的,”對於慕雙白的提議,沈沂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下巴,隨後點了點頭,“的確呢。”
“我原以為你是個好人。”
本來還不苟言笑的沈沂,在聽到慕雙白的話後,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好人?你這從哪裡看出來的?”
“因為你當年……”
而原本還在思考的七月,也被慕雙白和沈沂的對話拉回了思緒,不由分說的插嘴打斷了慕雙白還未說完的話:“所以你、或者說你們要的祭品,就是擁有妖族或靈族血統的人類,對吧?”
雖然在內心分析了一通,但是當真的說出口後,七月還是有點不確定,話到最後依舊打了個問號。
在聽到七月的話後,原本還與慕雙白對視的沈沂頓時神情一怔,隨後側頭將注意力轉到了她的身上:“你倒是敏銳。”
七月不喜歡沈沂那道探究的目光,腳步不由得後退了半分,在她身側的赫連羨之和季徊不由得上前,將她護在了身後。
沈沂見狀勾了勾嘴角,倒也沒有難為他們,再次將視線轉回了慕雙白:“你們這次來棲雲澗的目標,是為了那個祭壇吧。”
“你怎麼知……”
想要提出的問題還未說完,七月就看到慕雙白點了點頭,想來他或許很早之前,就已經對著沈沂透露了這件事。
畢竟非要說的話,當初玄星河與慕雙白他們一群人,能順利的逃出棲雲澗,其中也要沈沂的出手相助。
想來慕雙白對他的第一印,從來都不會太差。
但這就很難辦呀。
主要現在的一切都指向了棲雲澗的祭壇,就是沈沂為了複活魚之潯,破解鮫人的詛咒而設下的。
而且他會加入天道盟,也多半與這祭壇有關,再怎麼說逆五行的背後操盤者,可就是——
“慕道友,或許我們可以聊聊,你所謂的那句‘阿潯並非是魚之潯’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七月還打算繼續思考的時候,從沈沂口中透出的重磅消息,瞬間將包括她在內的幾人的思緒瞬間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