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真的有正經事要做,奈何木十七不信,而且不信歸不信,還要死皮賴臉的跟上來。
頓時惹得七月一陣不快。
隻不過雖說不快,但也不影響七月趕路,至於他身後的木十七,管他要死愛跟不跟,反正他也不一定能追的上她。
“姑娘,你倒是走慢點呀。”
“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哎呦喂好疼啊,走太快傷口又裂開了。”
……
聽到身後的喋喋不休,七月實在忍無可忍,直接轉身怒罵道:“你受傷的是手又不是腳,你用手走路的是吧,還能把傷口弄裂開。”
“嘿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木十七倒也坦誠,“這不是為了讓你走慢點嘛。”
“你有完沒完,再大聲點就要把那些魚人怪物給招來了。”
與七月臉上的憤怒截然相反,木十七的臉上笑嘻嘻,就這麼嬉皮笑臉的湊過來開口道:“沒完,除非你捎上我一起。”
這種厚臉皮的家夥實在有夠討厭,早知道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懶得搭理木十七的無理取鬨,七月不悅的轉身繼續向前走去,隻不過比起之前,的確有放慢一點步伐。
木十七見狀,立刻跟了上去,嘴裡繼續念叨著:“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閉嘴吧你,老實走路。”
一句話堵住了木十七的嘴,七月不由分說的快步朝前走去,就算遇到岔路口也立刻做出選擇,熟門熟路的仿佛是自家後院一樣。
木十七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眯了眯眼睛,試探性的開口道:“你來過這兒?”
“怎麼可能。”
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出的這個結論,七月有些疑惑的瞥了他一眼,覺得對於他這種人還會直接問會比較好:“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我看你好像對這裡挺了解的。”
隨口打著馬虎眼,木十七目前還要靠著七月苟活,倒也不能把關係搞太僵。
但是七月完全沒意識到對方對她的懷疑,反倒是略顯驕傲的說道:“當然是因為我運氣很好呀。”
木十七聞言疑惑的挑了挑眉:“所以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有關聯,”七月認真的轉過頭,注視著木十七的眼睛,搞得他有些發毛的想要避開視線時,才緩緩道來,“我運氣很好,所以我選的路絕對是正確的。”
木十七對此深表不信,但倒是沒有直白的說出口,畢竟他和一個小姑娘較什麼勁呢。
可是就這麼走了一路,他又沒那麼確定了。
因為跟著七月走,他們真的不僅沒有在溶洞中繞路,甚至連一隻魚人怪物都沒有遇到,最後還真的順利的找到了地下河的源頭。
“真奇怪,我原本以為祭壇會在這裡。”
邁著步子走到水源湧出而形成的地下湖泊,七月環顧了一圈四周,卻不見任何與祭壇有關的東西,不由得垂眸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
總不能是她的好運突然失靈了吧。
……
而就在七月思考的時候,木十七也開始在附近晃悠,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的迅速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木十七的反應引起了七月的注意,順著他的身影望去,也朝著他飛奔的方向跨了幾步:“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