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見一個人影突然從衣櫃裡連滾帶爬的跑出來,負責開櫃門的赫連羨之嚇了一跳,竄著就後退到了七月的身邊。
隻不過赫連羨之雖然很是慌亂,但還是一把將七月護在了身後,直到兩人看清楚了那人的臉後,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是你。”
這人對七月與赫連羨之而言都不算陌生,正是木十七他們走散的那個同伴,也是尤兒口中把她和木千凝推下了水潭的阿連。
雖然七月知曉不能聽信他人的一麵之詞,但是對這個阿連的印象也並不好。
所以見他渾身發抖的抱頭縮在角落,七月直接沒好氣的上前踹了他幾腳:“喂,你是阿連對吧,老實交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然而阿連像是沒有聽到七月的話一樣,突然發瘋的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七月,發瘋一般的邊喊邊往外跑:“彆殺我!彆殺我!啊啊啊——!”
“等等,誰要殺你……”
七月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連推的往後倒去,還好赫連羨之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擔憂的話語隨即而來,再怎麼說七月的皮膚一向最為脆弱:“你沒事吧。”
“我沒事,”七月借力的站穩了身姿,揉了揉剛剛被推的肩膀,注視著阿連逃跑的方向,“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還瘋了。”
這反應瞧著像是san值掉得多的人。
而且雖說她的運氣這次有了些許的偏差,但也的確在這城主府內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之一,就是不知道慕雙白現在究竟在哪裡:“總之先追上去看看吧。”
不過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可以詢問的對象,雖然有些瘋瘋癲癲,但七月與赫連羨之也不想這麼放過,於是立刻就追了上去。
而且也因為對方瘋瘋癲癲,身為修真者的七月與赫連羨之,直接三下五除二就將人給輕易地降服了。
隻是看著被赫連羨之敲暈了的阿連,七月略顯無語的開口道:“你把他敲暈了我們問誰?”
“這不敲暈,萬一他傷到你了該怎麼辦。”
對於七月不悅的質問,赫連羨之顯得完全不怵,就這麼坦率的直言不諱,反倒是讓七月弄得有些尷尬。
但再怎麼說赫連羨之也是關心她,倒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再和他鬨什麼彆扭,於是就把怨氣發在了昏迷的阿連上。
又用腳踹了踹阿連,七月直接轉身朝著破敗院落的大門口走去:“這裡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了,你把他帶上,我們再去城主府的其他地方看看。”
“成。”
這阿連的模樣也就二三十歲,而且瘦得和猴兒似的,一看就是年幼時明顯的營養不良,從窮苦人家裡出來的人,赫連羨之將他扛在身上,並不覺得有多費勁兒。
隻是還不等他們走出這個廢棄院落,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來人正是不久前他們看到的阿潯。
“阿潯,你不是應該在和陌彆離對話才……!”
七月與赫連羨之剛剛明明是爭分奪秒,怎麼阿潯這麼快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比起這個,”阿潯笑了笑,還不等七月把問題問完,就直接出言打斷,“我都已經放過你們了,怎麼又不長記性的回來送死了呢。”
阿潯的話中諷刺意味十足,好在赫連羨之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看著脾氣上來的七月,還是率先開口提起了正事:“我們自然是為了慕雙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