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要從何時說起呢?
在經曆了一係列的破事後,星疏打算在沒有其他演繹前,暫且在望舒教休息一段時間,並且死死盯著林聽,看看能不能將他的心魔意識逼出來。
結果沒想到逐惑樓的樓主找上門來。
樓主的身材高挑挺拔,帶著一身夜間趕路的寒意,身披一件鑲金邊的黑鬥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
“謝佞,你給我滾出來!”
看著氣勢洶洶的樓主衝了進來,直接對著大廳大聲嚷嚷,星疏原本還有些懵,跟在他身邊的林聽反而開口道:“哦豁,竟然找上門來了,想來是我設下的陣眼被發現了吧。”
星疏:……
星疏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了個毫無意義的問題:“謝佞是誰?”
臉上的笑容一愣,林聽轉頭看向星疏,抿了抿唇解釋道:“教主的名字,平時彆亂叫,該叫教主還是要叫教主。”
“哦。”
了然的點了點頭,星疏立刻在世界意識傳輸的信息中,尋找與這個名字相關的資料。
……
就在這時,謝佞緩步從裡廳走了出來,他還是那副雍容華貴的樣子,身後挽著星月做裝飾的發簪,還有長長的金色天河帶拖在地上。
他緩步走到樓主的麵前,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玉夙,沒想到時隔千年,我們還能再見麵。”
又一個新名字,想來這個“玉夙”應該就是樓主了。
“少廢話,你算計慕家村、算計合歡島、算計沙丘皇室那幫蠢貨就算了,還算計到我的逐惑樓頭上,你是活膩了想找死是吧。”
星疏:?
不是,算計合歡島和沙丘皇室他能理解,算計慕家村又是什麼情況?
“哎呀,玉夙樓主說笑了。”
謝佞還是那副超然物外的態度,嘴角似笑非笑,因為眼睛蒙著緞帶,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要做的事還未做完,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呢。”
“你要做的事?”
聽到謝佞的話,玉夙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嘲諷:“嗬,你算計了這麼多年,不惜燃燒壽元,也要找到她的轉世,你到底要做什麼事?”
“我要做什麼,應該不需要跟你彙報吧。”
“你都把陣眼設到了我的逐惑樓內,你既然什麼都不願說,就不怕我把你的陣法毀了。”
“你不會覺得我計劃了這麼久,會讓你輕易地毀掉我的陣法吧。”
……
很好,這倆對線了半天,星疏一點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大致隻能推測出,望舒教的教主謝佞,為了一個“她”算計了逐惑樓。
或許不單單是逐惑樓,之前的古遺址、林家莊、合歡島、極樂宗……甚至是已經被覆滅了多年的慕家村,或許都與他有關。
然而關於謝佞的身份,星疏在世界意識傳輸的信息中,無法找到任何相關的資料,隻有一個“謝家”在天衍宗的介紹裡:
曾經天衍宗的鎮山神獸姓“謝”,似乎就是龍族後裔,不過在千年前的那場浩劫中身消道隕了。
龍族。
星疏突然有點好奇謝佞緞帶下的眼睛顏色了。
至於玉夙,查無此人。
……
見星疏又發起了呆,林聽歎了口氣,用肩膀撞了撞他:“喂,後輩,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