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花入歲有些應激的喊出了聲,反應過來後才後知後覺有些失控,立刻調整著心態,掙紮著想要擺脫他手腕上的禁錮:“就不勞煩薄大公子保護,我們花家女還沒這麼弱。”
在花入歲強硬的態度下,薄司墨沒再堅持的鬆開了她,而且這個舉動的確有些越界了。
“抱歉,花小姐。”
“公子還不如叫人家‘極樂宗聖女’,至少能時時刻刻提醒我們正邪有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他們之間的氣氛又陷入了尷尬。
不過尷尬歸尷尬,兩人還是用各自的方式來到了高懸的裂縫入口,正邁著步伐往前深入。
可越往深處走,他們越覺得這條裂縫的古怪之處。
“你有沒有覺得,這像是人工開鑿的……隧道?”
聽到花入歲的詢問,薄司墨伸手摸了摸周圍的石壁:“不僅如此,總覺得通往這個方向,像是我們來時的方向。”
“哈?”
花入歲現在身處縫隙,完全沒有任何的方向感,乾脆召喚出了蝴蝶蠱幫忙識彆方向。
看著花入歲的指尖,停留片刻又飛走的深紫色蝴蝶,薄司墨總覺得這個畫麵好眼熟,不僅僅是奉鈴村的時候,或許是更早的時候,是那些抹掉的記憶:“我們以前是不是……”
“這個方向,”花入歲沒給薄司墨問完問題的機會,而是立刻將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是通往淩霄城的方向!”
“你確定?”
沒空再細想什麼兒女情長,薄司墨現在更在意的是花入歲的發現。
“當然,”花入歲有點賭氣的反駁,“你懷疑我可以,怎麼可以懷疑蠱修的蠱蟲!”
這可是她精心飼養的蠱蟲!
“啊,抱歉……”
不知道為什麼,薄司墨吐口而出了這句話,讓花入歲忍不住愣了一下,趕緊輕咳著回應道:“倒也不用道歉。”
“所以,這縫隙會不會是通往淩霄城的地下?”
“淩霄城有問題。”
玄銀河四人坐著的馬車,此刻已經來到了淩霄城的城主府門外。
直到馬車停了下來,眾人陸續下了馬車。
玄銀河在下馬車的時候,率先下來的穀流音還想伸手扶他一把,但是被前者抱著暖爐直接無視,導致後者尷尬的收回了手。
“幾年不見,這城主府倒是更氣派了。”
李蘇微在站定後,突然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顯然是在嘲諷淩家水利都還未解決,竟然還有餘錢來修繕城主府。
“太子謬讚,”淩琅笑著接話,“城主府的規格十年如一的並未改變。”
“那倒是孤記錯了。”
看著對視著微笑的兩人,穀流音湊到玄銀河的身旁小聲嘀咕:“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火藥味。”
“噓。”
玄銀河不想摻和進去,對著穀流音笑著搖了搖頭:“小嘴巴。”
穀流音自覺在嘴前做了個拇指和食指一合一拉的閉嘴手勢。
……
跟在帶路的淩琅身後,終於進入了城主府,終於在大廳見到了背對著他們的李幼微。
三年不見,李幼微看起來高了不少,氣質也越發的清冷出塵,與其說是金枝玉葉的長公主,不如說與太微宮少宮主的名頭更為相配。
聽到腳步聲,李幼微轉過身來,在見到李蘇微的一刻明顯身體一僵,不過還是很快調整了心態互相寒暄起來:“皇兄,許久不見。”
“的確是很久沒見了呢。”
總覺得火藥味更濃了呢。
眾人各自入座後,玄銀河很快切換了商人的模式,與在座的各位交涉起來。
或許是因為李蘇微在場,李幼微一直沒提出任何與逆五行相關的話題,甚至連水利的後續處理也沒提到,基本上都是些毫無意義的互捧,以及一些隱藏在話題之下的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