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從古至今都沒有這樣的道理！
賤民能乾嘛？真人武者可是很強的！
跟這樣的人談？顧忘歸感覺背後都冒出冷汗了，不過他強行鎮定。
反正他也沒有幾年好活的，有什麼好怕的。
在破罐子破摔之後，他反而淡定了。
死都不怕，怕個球啊！
“霸主？霸主是什麼奇怪的稱呼?”石飛哲搖頭道：“叫我石飛哲就好了。”
顧忘歸恢複了風度，他說道：“老夫看古籍上所說，古時候爭霸天下的人，掌握了兩州，就有爭奪天下的資格，即可稱為霸主！”
“我們揚州不興這個，你可以叫我石飛哲。”石飛哲還是拒絕了。
霸主，霸主，聽起來不像是好人。
“那……”顧忘歸思索了下說道：“就稱呼閣下吧！閣下掌握三洲之地，他日必能一統九州。能蒞臨寒舍，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伱錯了。不是三州，加上梁州，便是六州了！”石飛哲說道：“九州一大半已經落入我們江湖改革委員會了！”
梁州！六州！
聽到石飛哲大大方方地說出來，顧忘歸心中震驚。
他震驚，江湖居然再次大一統了。也震驚，揚州要對梁州下手了。
以現在的梁州對抗掌握了五州的揚州，無異於以卵擊石。
“嘿~”顧忘歸自嘲的笑了一聲，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說道：“我們良城願意開門喜迎王師，隻希望閣下能饒我們一家老小的性命。”
“隻是一家老小？他不算了？”石飛哲指了指一旁站立不語的徐驚鷺。
徐驚鷺低下頭，麵無表情，沒有說話。
顧忘歸與石飛哲說話，壓根不需要插話。
“若是閣下能饒了他以及我的其他手下，固然好。隻怕閣下饒不得他們啊！”顧忘歸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我沒有求情，而是我知道求情了，石飛哲大概不同意。
他把皮球踢了石飛哲。
“其實你沒有把他們當人吧？”石飛哲看著徐驚鷺，說道。
“不是我沒有把他們當人，而是江湖都是這樣。老夫，也是江湖上的隨大流、學人精，也是江湖上隨波逐流的那一撥人啊！”顧忘歸又把鍋甩出去了。
江湖上都這樣的，不是他一個人是這樣的。
“所以，江湖沒了。”石飛哲嗬嗬一笑說道。
顧忘歸眼皮一跳，石飛哲這樣**裸的說，讓他很難受。但他是老江湖，他繼續說道：“閣下，老夫最喜歡隨大流了。”
“現在揚州是九州主流，老夫也願意學習，也願意進步。”
“老夫也可以做大俠嘛！”
他的意思是，都是江湖的錯，若是遇到了揚州，那不就是成了大俠嗎？
“既然你想做大俠，不如你把城主府名下土地都分給良城的普通人，把你府裡麵的下人全部都解散了，把欠你府裡的欠條都燒掉。”石飛哲看著他，笑嗬嗬的說道。
“這……”顧忘歸看著笑嗬嗬的石飛哲，硬著頭皮說道：“那都是我們幾代人的積蓄。那些下人離開了城主府，也沒有什麼營生手段。”
“倒不如留在府上，還能混口飯吃。那些欠條……”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
石飛哲嗬嗬地笑著說道：“嗬嗬~這麼說，你府上的下人還得謝謝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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