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位則很陌生,客人們皆著華裳,無論衣著還是氣質,看起來都非常富貴。
李欽載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冬日的陽光竟有些刺眼,李欽載讓人拿了一塊白布蓋在自己的臉上,院子裡路過的下人丫鬟都欲言又止,但五少郎自己不嫌晦氣,下人們也不敢說什麼。
李欽載並不覺得晦氣,他是重活兩輩子的人,又在戰場上差點死過一次,這般傳奇的經曆下,生死早已看淡。
幾位客人就這樣進了彆院的門。
武敏之是彆院的老熟人了,門房和管事都沒敢攔他,根本不用通稟,武敏之昂首挺胸就進了門,根本沒把自己當外人,順帶著把幾位客人也領了進去。
繞過照壁,武敏之第一眼便看到躺在院子裡曬太陽的李欽載,以及他臉上那塊白布。
武敏之當時就愣住了,呆怔半晌,飛奔上前,一臉悲痛跪在李欽載麵前嚎啕痛哭“先生,弟子來遲一步!啥時候的事啊!”
李欽載渾身一激靈,揭開臉上的白布,見到跪在自己麵前哭喪的武敏之,這會兒李欽載是真感到晦氣了。
一記大逼兜狠狠扇過去,武敏之的哭聲立止,傻傻地看著原地複活的李欽載。
“死而複生,驚喜不?”李欽載朝武敏之齜牙一笑。
武敏之驚愕道“你,你沒事?”
接著武敏之氣壞了“沒事為何拿白布蓋臉?”
“我特麼樂意!”李欽載打量他一眼,然後看到了武敏之身後的幾位客人。
客人一共三位,李欽載認識張大安,對他鼻青臉腫的現狀表示很欣慰,玉不琢,不成器,看來張家的兄長為了讓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成才,還真是下狠手了。
另外兩位客人李欽載很陌生,從未見過。
其中一人大約十七八歲,膚色白皙,容貌甚俊,一臉溫和的笑意,朝李欽載頷首招呼。
另一位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還是個青澀的少年郎,但站在院子裡卻卓爾不群,甚為出眾。
李欽載還未說話,十七八歲那位年輕人已上前一揖,笑道“冒昧打擾李郡公,還望恕罪。在下沛王李賢。”
李欽載一驚,急忙坐起身,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繼續立殘疾人設,想了想,覺得還是殘疾人設比較穩妥,萬一這位沛王是來挑釁的,非要跟自己比百米賽跑怎麼辦?
胳膊一抬,李欽載瞪著武敏之“扶我起來。”
武敏之將李欽載攙扶站起來,李欽載裝作艱難地躬身行禮。
果然,行禮至半,李賢已急忙上前托住了他的胳膊,道“李郡公為國征戰,身受重傷,我若受了你的禮,會被天下人唾罵的,萬萬使不得。”
“臣李欽載,拜見沛王殿下。”
李賢哈哈一笑,招呼那位十五六歲的少年郎上前,道“這位是我王府的侍讀,名叫王勃,少年才子,其才甚偉,今日帶他前來拜見李郡公,教他瞻仰一番我大唐真正的英雄,也省得他少年得誌,傲氣過甚。”
李欽載腦子頓時一炸。
王勃?
《滕王閣序》的原作者找來了?
呆怔地看著王勃時,王勃已主動上前,長揖到地。
“晚生王勃,拜見李郡公。”
“李郡公文武全才,晚生傾慕萬分。戰功之偉,晚生高山仰止,更傾慕李郡公的文采絕世,大作《滕王閣序》晚生拜讀無數遍,文中的每一句佳句,都仿佛寫進了晚生的心坎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