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所有人都很忙。
徐鶴忙著替換實驗中心的工作人員,力求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
宋守節忙著按照錦辰提供的名單,拿出最大的誠意將精英們招聘進研究所,儘早可以開始汙染區病菌的研究。
錦辰忙著……
除了許溯星,誰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那天從特安局帶回來一堆特種隊員,轉眼就集體送到另一個地方秘密訓練,屏蔽信號全覆蓋。
屏蔽器由許溯星研發,目前最尖端的探測儀都沒法定位檢測隊員們的位置。
徐鶴曾嘗試詢問過錦辰在做什麼。
錦辰當即表示最好彆問,否則很有可能會消極怠工。
不得不說徐鶴的理解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從這句話裡讀懂很多意思,想勸些什麼,可想到院長那些犯錯的鐵證,又什麼都說不出。
而許溯星,除了給錦辰打下手,每天耗費時間最多的就是在休息上,以保證在研究出活性基因疫苗時,他的身體可以承受住。
對此,宋守節再三勒令錦辰,要求他們每周的“鍛煉”次數也不宜太多。
錦辰不語,罕見覺得有苦在心難言。
老婆太好學主動他能怎麼辦。
錦辰拿到合作協議的第五天,宋守節的研究所首次對外放出消息,表明已經著手開始研究某種從病菌感染者體內出現的活性基因。
這個消息讓遠在汙染區的院長坐立不安。
第六天,院長帶領整個團隊回到上城區實驗中心。
實驗中心的高層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院長坐在長桌的一端,臉色陰沉。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嗒嗒的聲響,仿佛在試圖掩蓋內心的焦躁。
“徐鶴,”院長開口,聲音低沉而冷硬,“最近實驗中心的情況,你似乎沒有向我彙報清楚。”
徐鶴坐在對麵,神情平靜,但眼神中卻透出警惕,“老師,實驗中心的日常工作一切正常,沒有特彆需要彙報的事項。”
院長目光掃過徐鶴的臉,語氣中帶著試探的尖銳:“是嗎?那為什麼門衛和安保全部更換了?我招來的實驗團隊也被調走了?這些你都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徐鶴早有準備,又道:“老師,這些調整是為了加強實驗中心的安全管理。最近外部環境不穩定,我們必須提高警惕。”
“老師,小溯來了。”徐鶴提醒。
下一瞬會議室大門開。
院長側過身,眼神掃向走進來的許溯星和520號仿生人。
“小溯,好久不見,來爸爸這裡坐。”院長終於露出和善和藹的笑容。
許溯星卻停在原地,防護鏡下,平靜又毫不在意的眼神看向他。
父子倆對視這幾秒裡,院長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破綻,卻是親近不足、偽裝有餘。
這種偽裝和夾雜著利用的親情,又是從前許溯星感受愛意的唯一途徑,因而如今才變得如此,仿佛和外界永遠隔著玻璃罩。
許溯星撇開眼神,“臟,會過敏。”
他牽著錦辰的手,在長桌最末端落座。
自從許溯星長大後,他們向來都是差不多的相處方式,院長沒有察覺出什麼端倪。
甚至從旁側擊。
“小溯,你身體最近怎麼樣,你媽媽還說說很想你呢,隻是比我稍慢一步,得過幾天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