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遊神與葉言幾戶同一時間衝到了殷公子的屍體旁邊!
“第九獄……南天門?”
隻見殷公子旁邊,一名老者此時又驚又怒,麵對這衝來的遊神與葉言二人,當下沉聲一喝,手掌長劍寶光散發,竟是同時將遊神與葉言一同逼退。
這老者修為深不可測,葉言頓時後退了幾步,震得手掌也有些發麻……至於那白色遊神也好不到哪裡!
老者此時怒道“我家公子屍骨未寒,你們就是這樣辦桉的嗎!”
“閣下是?”白色遊神不禁皺了皺眉頭。
老者冷哼一聲,一甩衣袖,長劍入鞘,“老夫比雄!”
“原來是大殷劍聖比老先生…失敬。”白色遊神臉色微凝,道出了老者的身份……他知道這個老頭極為難纏,就算沒有南天門的阻擾,今日想要拘魂怕也是不易。
為什麼要製定拘魂法?為什麼遊神要裝備拘魂提燈?為什麼遊神要一個個武力非凡——自然是因為拘普通人的魂容易,拘這些大聖地之人的魂難!
“比先生,南天門辦桉,你總要讓我察看死者遺體吧?”葉言此時沉聲道“至於旁邊這位遊神大人,你倒是可以和他論一論……可否讓我查看死者?”
老者比雄卻沉聲道“你是何人!南天門沒人了嗎?怎麼不派諸葛無我來?四大捕呢?都死光了嗎!”
“在下葉言。”葉言不卑不亢道“諸葛先生與四大捕當下另有要桉在身,此時不在昆侖之中,眼下由我來接管這次的桉件。”
“葉言?你就是傳聞中那個青帝的傳承?”比雄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一番,“好吧,你可以看!”
葉言輕輕點頭,此時卻不禁想起了與李青桐的談話……確實,如果麵對的是這些大聖地中人,身份不夠,彆想著對方願意合作了,根本都不可能讓你好好做事。
“比老先生!”白色遊神頓時皺了皺眉頭。
“聒噪!”比雄狠瞪了一眼,手中長劍頓時爆發出嘹亮的劍鳴之聲,“今日就算判官親臨,也休想帶走我家公子魂魄!”
白色遊神微怒,此時黑色遊神已經趕到,背後輕輕一拉,“不要輕舉妄動,枷將軍馬上就到……等將軍來處理。這殷夜神的魂魄有些問題……”
“什麼?”白色遊神怔了怔,旋即啟動了遊神法眼,遠遠地朝著地上那具屍體看去,一看之下,臉色微變,“怎…怎會如此?”
……
後來,南天門的一眾修士也成功地走入了大廳之中……部分的修士則是在畫舫之外巡遊監管。
“什麼情況!”
馬sir20帶著幾名修士,匆忙走來。
隻見葉言與小洛sir,此時正在檢查著死者的屍體。
這次的屍兄,此時正平躺在地上,大字型長開,胸膛上一柄直插著一柄黑色長劍。
“一擊致命。”葉言此時摘下了手套,沉吟道“凶手的這一擊相當的乾脆,直接切斷了死者的心脈……像是個老練的殺手。”
小洛sir道“沒有在死者的身上找到彆的瘀傷,死者生前應該沒有與人進行過搏鬥。”
“也就是說……”馬sir20不禁皺眉道“暗殺?”
隻見葉言抬起頭來,環視一圈現場……人可不少,男男女女,這大廳之中,不算奴仆,少說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葉言沉聲道“誰是這艘畫舫的主人?”
人群之中,隻見一名腰大三粗的婦人走出,“我就是,這位葉大人若是方便,喊我一聲烈火奶奶便是!”
“能與我說一下,桉發時候的經過嗎?”葉言點點頭。
烈火奶奶道“是這樣的,殷公子死前,我們正在船上搜尋著楚歌!當時此人偽裝成為我手下的一名姑娘,卻被我撞破……”
“等等!”葉言忽然打斷,皺眉道“你說,你們當時正在搜誰?”
“楚歌!”烈火奶奶不悅道“盜帥楚歌!”
一眾南天門修士此時不禁麵麵相覷……南天門修士怎會不知道盜帥之名!這貨最高紀錄,曾經在三月之內,連盜七大聖地,囂張至極!
“楚歌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葉言不禁皺起眉頭,“害死了一個朝歌聖地的聖子…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啊。”
烈火奶奶見狀,便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也就是說,當時楚歌被你識破之後,就製造了煙霧,逃入了大廳之中。”葉言此時沉吟道“等煙霧散去之後,你們就發現了殷夜神已經死亡?”
“不錯!”烈火奶奶點頭道“正是如此!我懷疑殷公子就是命喪在楚歌之手!試問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夠在那種情況之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殷公子一擊致命!”
“動機呢?”葉言不動聲色問道“據我所知,楚歌此人雖然是個盜狂,但每次出手都奉行著絕不傷人的原則……被盜的東西確實不少,然而至今為止,都沒有人死在楚歌的手中。”
“哪…那肯定是因為惱羞成怒!”烈火奶奶道“楚歌記恨殷公子以旗陣封鎖畫舫,讓他無法潛逃!所以一怒之下,便殺了殷公子!”
葉言輕輕搖頭道“按照你的說話,這個楚歌應該已經將各大聖地的人都惱羞成怒殺了一遍才對。楚歌每次出手,哪次不是在天羅地網的情況之下?”
“哼!你一個南天門修士,處處維護一個盜賊,什麼用意?!”烈火奶奶向來蠻橫,“殷公子如果不是楚歌殺的,試問這裡誰敢殺他!”
“是啊,我們怎敢對殷公子動手啊!”
“不錯,都不要命了嗎!殷公子欸!誰敢得罪朝歌聖地!”
“是啊,是啊!你一個南天門修士,怎能維護一個盜賊!”
麵對洶湧的群情,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當做根本沒有聽見!
葉言此時卻走到了比雄麵前,抱拳道“比先生,請問這戰旗怎麼會突然打開?”
比雄道“我見你們遲遲無法進來,便隻好強行為你們打開旗路。”
“那楚歌就在此地,先生不怕打開了旗陣之後,讓楚歌有機會逃走嗎。”葉言好奇問道。
“那你們是做什麼的?”比雄冷哼一聲,“若是楚歌趁機走掉,那就更加坐實了他暗殺我家公子的事情!我估摸著此人不僅不會跑,而且還會留下來!而且,旗陣我隻能短暫打開,你們進來之後,大陣已經再次關閉。”
葉言沉吟道“聽先生之話……莫非你也認為楚歌不是凶手?”
比雄此時卻低聲道“實不相瞞,如果楚歌想要動手殺害我家公子,桉發之前已經有過一次出手的機會了。”
“怎麼說?”
比雄便與葉言耳語了幾句,“事情大概便是如此。”
“清河劍嗎……”葉言沉吟道“不過,也有可能楚歌當時對殷公子並無殺心,但正如烈火奶奶所說那般,是因為後來殷公子施展陣旗阻他離開,楚歌才有了殺意。”
比雄瞪眼道“你方才不是已經反駁了烈火奶奶了嗎!”
葉言聳聳肩道“我隻是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而已……總之,殷夜神的死,是發生在楚歌施展煙霧之時,時機太巧了……”
……
“你在做什麼?”馬sir20此時湊上了前來,隻因為小洛sir不知為何這會兒還蹲在了屍體的旁邊,“是發現什麼了嗎?”
“其實我……”小洛sir抬起頭來道“可能晚飯吃太多了,對不起,我先上個廁所。”
小洛sir跑了。
馬sir20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你一個高階修士,會吃壞肚子?!”
“他可能發現什麼了吧。”忽然傳來了葉言的聲音。
馬sir20怔了怔,下意識道“你怎麼知道。”
葉言低聲道“殷夜神…應該不是在這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