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沙邊便主動地蹲下身來,手掌在地板上摸索了會兒,隨後他眉宇輕皺,突然道“洛大人,請退後一下……地上似乎有些東西。”
小洛sir一向從善如流。
沙邊此時輕輕地籲了口氣,隨後手掌上覆蓋著靈力,按在了地板之上,緩緩地抹過……特彆的緩慢,忽然沙邊目光露出了一抹精光,旋即掌心之中的靈光瞬間大作!
隻看見地板此時輕輕地振動了一下,隨後竟是顯露出來了一張詭異的符篆——這符篆在顯形之後,竟是自燃了起來。
沙邊目光一凝,手指一扣,直接將地板掀開,一個地下室的入口便呈現眼前。
見狀,沙邊皺起了眉頭,“彆墅四周,每日都有我們的人以神念巡邏,可一直都沒能發現這裡還有一處地下室……顯然,是這道符篆對此地進行了屏蔽的原因。若不是今日進來,還真不知道何時方能發現。隻不過…蓉婆婆為什麼要隱藏這個地下室呢?”
小洛sir道“我們下去看看,沙隊長。”
“客氣。”沙邊此時正色道“洛大人如果不嫌棄,直接喊我一聲老沙就可以了。”
——其實仔細看看,這位小洛大人,很有親和力……而且還有點小帥?
……
……
“馬大人!”
幾名第三組的組員,此時氣呼呼喘喘地走來。
滿頭大汗的原因是,這一路高速行駛,為了追上小洛大人的阿斯拉達,他們甚至不得不額外地灌輸靈力,提升飛車的速度——但還是沒有追上……
此時,驚心於昆侖歌姬的美貌,幾名組員此時脖子都下意識伸長了。
“嗯,先休息一下。”馬sir20隻是簡單地點了點頭,便將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了苦主——雨師瑤的身上。
他沉吟道“那麼,雨師小姐,近來可有於人結怨?”
“我家瑤瑤最善良了,待人接物都是客客氣氣的,怎會與人結怨?”霞姨卻皺眉說道“馬大人,你該不會認為我家瑤瑤平日的言行舉止,都是所為的人設吧?”
馬sir20也是皺了皺眉頭,果然豐滿的軀殼千篇一律,善解人衣的靈魂萬中無一啊……他搖搖頭道“即便與日常無關,可是在工作上就不一定了吧?”
霞姨皺了皺眉頭。
雨師瑤想了想道“馬大人的意思是…我的競爭對手?”
馬sir20道“恐嚇信的內容是,希望你停拍新戲……為什麼要故意恐嚇你,讓你放棄出演這部新戲呢?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霞姨沉吟道“其實我也有過這樣的懷疑,隻不過這部戲是李導親自點名讓瑤瑤來出演的,事前也沒有選角的項目……說是競爭對手,實在是無從談起啊。”
馬sir20突然有些煩躁……小洛怎麼去了那麼久?
“不…不好了!小姐,不好了!”就在此時,彆墅客廳裡,想起了一道驚呼的聲音,隻見一名女傭匆匆忙忙地從樓上跑來,滿臉急色道“這個…又出現了!”
隻見女傭的手上,此時赫然拿著一封信件。
“小姐出來之後,我本來打算進去打掃的,結過一進去就發現了……”
眾人臉色瞬間微變,而作為護衛隊長的顧千差更是直接衝上了樓上。
……
……
沙邊往地下室扔下了一個靈力的光球,直接照亮了不大的地下室——地下室顯得相當的粗糙,隻是簡單地以木材作為支撐。
沙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落地之後才道“洛大人,你可以下來了,沒有危險……隻不過,這裡有些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的。”
一具……屍體。
小洛sir下來之後,隻見不大的地下室裡,簡單地擺放了一張椅子,一張桌子,一個櫃子,以及一張床——而沙邊口中的屍體,此時正躺在了地下室的床上。
床上的屍體是一具已經徹底風乾的屍體,沙邊捂住了口鼻,沉吟道“看情況,已經死了很久了……難道說,蓉婆婆就是為了隱藏這具屍體,所以才?”
隻見小洛sir不知何時已經帶上了一雙白色的手套,開始檢查起來這具乾屍的情況,“正常情況下,屍體暴露在空氣之中,應該先是腐爛,繼而成為白骨……以這地下室潮濕的環境看來,這個過程應該會很快才對。這屍體應該做過防腐的處理,才能夠陰乾成這種模樣。”
“洛大人還會驗屍?”沙邊驚訝道。
“哦,我認識一位醫術不錯的醫生,休假的時候偶爾會向他請教。”
“醫術不錯?”沙邊眨了眨眼睛,“可以介紹給我嗎?像我們這種做保鏢的,受傷是經常性的……但如果太貴,也就算了。”
“合理收費,不算貴。”小洛sir微微一笑,隨手遞出了一張卡片,“你自己考慮。”
沙邊也就客套一下,此時想也沒想就把名片給收了起來——他甚至沒在意看!
突然,沙邊眉頭一皺,隻見他戴在耳邊旁邊的通信器此時忽然響起,“什麼?!好,我這就來!”
“出事情了?”小洛sir停下手來。
沙邊沉聲道“就在剛才,恐嚇信又出現了……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可惡,這次一定要抓住這個家夥!洛大人,你留在這裡繼續檢查吧,老沙先出去一趟!我把手下留在外邊,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吩咐他即可!”
說著,也沒等小洛sir回應,沙邊便匆忙地趕出了小木樓。
“嗯……”
沙邊離開之後,小洛sir……洛老板沉吟片刻,脫下了手上的入輪回之後,便走到了地下室唯一的一個櫃子裡麵,將其打開。
上下兩層,上層掛了幾件女人的衣衫,而下層的抽屜裡,則是放了一些不少的碎布料……碎布料?
他撥開櫃子裡的布碎,像是挖寶般,自這些碎料之中,找到了一個針織的玩偶。
“兔子……”
他接著又搜尋了一下抽屜裡的東西——隻見洛老板又從抽屜之中找到了一個鐵盒子來。
他捧著盒子,來到了木桌子坐了下來,思考片刻,才將鐵盒子打開——這裡麵放了一套女紅的用品。
此時,洛老板突然看了眼床上的那具乾屍,隨後將盒子之中的針線取出,又拿起來了一塊碎料。
穿針引線。
他緩緩地繡著。
“桃養人啊……杏傷人。”
“李子樹下埋死人啊……”
“這個杏啊,它真甜,真的甜……”
輕輕地哼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