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白西裝的老白皮帥大叔,一名侍者打扮的黑皮。
dnesday與他的侍者裡基。
“看,它的光芒是多麼的耀眼。”dnesday眯著眼,看著不遠處高懸在白房子上方的那位【神格】。
它的光輝在黑夜之中,尤為的璀璨……但與此同時,也有眾多的意念,一直都徘徊在這枚【神格】的四周。
什麼人都有,並且都是【神格】的覬覦者,他們如同鬣狗般,正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dnesday目光略帶一絲的癡迷之色,喃喃自語道:“很快了…很快彩虹將會降臨在這裡。裡基,你見過彩虹嗎?”
侍者麵無表情道:“霓虹,月虹,霧虹……全圓彩虹,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一種?”
“……”
dnesday籲了口氣,心中默念:666
……
……
……
……
一間簡約,但極其寬敞的套房之中,伊麗莎白與【輝耀】相對坐著,至於鐘落月則是很自覺地站在了伊麗莎白的背後。
她與伊麗莎白的關係再怎麼的好,也不敢在歐土的王者麵前放肆——哪怕【輝耀】看起來十分隨和。
此時,【輝耀】手中拿著的,正是那枚寄給伊麗莎白的黑色大衛星吊墜。
本來伊麗莎白昨天晚上就想要來找老師商量這件事情的了,不過【輝耀】卻直到今天二階段擂台賽開始的早上,才匆匆自【非人領域】回來……因此,也就拖到了今天的晚上。
吊墜此時正在【輝耀】的掌心之中懸浮著
“【Ba"alZebul】,彆西卜……確實是這個名字。”
“老師,你果然知道!”伊麗莎白目光微喜,“不知道是誰寄來的,隻說是我爺爺的東西,如今交還給我……我和月商量了好久,最終才決定來找您。”
【輝耀】點點頭,想了想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伊麗莎白捏著裙角,“老師…這真的是我爺爺的東西嗎?”
【輝耀】將吊墜封存回到了盒子之中,思索了片刻,“其實嚴格來說,這並不是屬於你爺爺阿蒙斯特的東西…這應該是【聖教廷】的東西。”
“【聖教廷】?!”
“不錯。”【輝耀】點點頭,“你爺爺阿蒙斯特曾經作為【聖教廷】的聖騎士之一,有過許多的榮譽,參與過了大大小小許多的除魔任務。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確實聽說過【聖教廷】曾經發動過對某個恐怖惡魔的討伐。”
“【Ba"alZebul】?”
“是的。”【輝耀】輕輕頷首,“不過並不是本體,隻是一縷投影而已。某個擁有惡魔血統的倒黴蛋,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觸發了召喚惡魔君王的儀式,讓【Ba"alZebul】降臨了人間,隨後被【聖教廷】發現,雙方展開了一輪激烈的戰鬥之後,【聖教廷】付出了極其慘烈的代價,終於將還不完整的惡魔君王的投影給成功封印……嗯,大概就是怎麼一回事了。”
“所以,這枚吊墜裡,封印的就是……”
【輝耀】微微一笑,“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擔心,吊墜裡麵的封印很牢固,這吊墜大概在用作封印道具之前,就算是我要打開,也要花費一番功夫。這應該也是【聖教廷】的某種珍貴的聖器道具吧,還是靠譜的……至少,我目前沒有感知到它有什麼危險。”
伊麗莎白揉了揉小腦袋,“可是…為什麼說是我爺爺的?”
【輝耀】沉吟著道:“當初你爺爺叛逃【聖教廷】的時候,好像是從【聖教廷】之中盜走了什麼貴重的物品,因此【聖教廷】這麼久才會一直窮追不舍…我想,或許就是這枚封印道具。”
伊麗莎白苦笑道:“那我就更加糊塗了,如果是我爺爺帶走的東西,為什麼是從彆人的手中…還回來的?我爺爺甚至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情?”
【輝耀】想了想道:“過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大概猜到是誰給你寄過來的。”
伊麗莎白頓時瞪大了眼睛。
“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這個人多半就是現在的準教皇史特拉。”【輝耀】沉吟道:“因為我聽說,當初就是身為【聖教廷】神威獄獄長的史特拉放行,阿蒙斯特才能夠成功從【聖教廷】的手中逃脫的……在你爺爺叛逃的過程中,史特拉就是教堂方最後見過你爺爺的人。”
“竟然是他……”
伊麗莎白與鐘落月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史特拉神父那一副教廷之恥的模樣。
鐘落月甚至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試探性道:“【輝耀】大人,這事情太離奇了,既然這是【聖教廷】的戰利品,那麼史……那麼作為準教皇的史特拉大人,為什麼還要送給伊麗莎白?”
“所以我說,我不是很清楚當年的事情。”【輝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鐘落月,微微搖頭道:“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就算你們拿著這枚封印道具走到他的麵前詢問,他都不可能承認的。”
“……老師,他難道就不怕我弄不好,將封印破壞了,放出【Ba"alZebul】來嗎?”伊麗莎白賭氣的鼓起了臉頰。
——生氣氣啦,要哄的那種!
【輝耀】想了想道:“東西,暫時交給我保管吧。這件事情,明天我會試探一下史特拉的,你看如何?”
伊麗莎白連連點頭,“當然是交給老師比較好,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
……
“現在【輝耀】大人能夠接手,實在是太好了。”鐘落月輕聲說道:“你也不用擔心了,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一覺。”
走廊上,她們並肩往房間走去,伊麗莎白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模樣……至於爺爺遺物的事情,恐怕隻是一個借口。
“嗯嗯!”伊麗莎白笑了笑道:“既然老師出手,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了!”
——??????……
鐘落月的腳步猛然停下,耳邊仿佛正在低垂著某種神秘而古老的聲音,它們是低沉的,沙啞的,甚至是……尖叫的。
倉促回頭,身後隻是空無一人的走廊……
“月?你怎麼啦?”
“哦…沒事。”鐘落月輕輕地甩了甩腦袋,“可能隻是餓了,需要進食。”
“哦哦…我也要開餐了。”伊麗莎白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顆小巧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