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主人的援兵到了,你們留在這等死吧!”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傑雷弗外強中乾地嗬斥道,隨即提起法袍,轉身拔腿就跑,朝著亡靈生物的營地逃去。
“彆讓他跑了!”年邁的雪地人率先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若是讓這名輕易找到他們位置的法師跑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插翅難逃。
從厚重的白靴內側,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年邁的雪地人一個健步,便朝著逃走的傑雷弗衝去。
聽著雪地人不斷靠近的腳步聲,傑雷弗麵色劇變,恨不得多長兩條腿,他有著無數種法術能夠解決雪地人,偏偏現在都用不了。原本氣勢十足的寬大法袍,此刻卻成了他逃跑的阻礙,稍有不慎便會將他絆倒,傑雷弗暗暗發誓,等到他活下來後,再也不穿這種厚重長袍了。
“啊……”
很快,傑雷弗便被雪地人撲倒在地,雪地人的匕首在他的後腰上連捅幾個窟窿,疼得他嗷嗷大叫,但嘴立即被雪地人捂住,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
“安靜一點。”感受到傑雷弗的掙紮逐漸減弱,雪地人將帶血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前,緩緩鬆開了捂著他嘴的手,“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那個羅德現在在哪?”
“你還不知道……自己在與誰為敵。”被敵人按在雪地中,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傑雷弗笑了起來,“主人會將我重新喚醒……你們最好能活到那個時刻,我已經記下了,你們血液中的味道。”
雪地人神情一變,剛想徹底解決傑雷弗,一柄如銀色流星般的戰斧便旋飛而至,整個斧刃,都深深嵌入了他的胸膛。
年輕的雪地人發出一聲尖叫,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聞到了法師的臭味。”
塔南咧著嘴,一臉不爽的從遠處走了過來。抽出劈入雪地人胸膛的戰斧時,他輕蔑地瞥了傑雷弗一眼,似乎在嘲笑隻會施展法術的他。
“塔南?你不應該在南部戰區嗎?”傑雷弗有些疑惑地問。
“是法雷澤將我調過來的,他說那是主人的命令。”塔南哼了一聲。
身上的痛感,再一次向傑雷弗襲來,這也讓他麵容抽搐,曾經身為法師之神徒弟的他,差點就死在兩個雪地人手中,傳出去指定讓人好生嘲笑,塔南的力量,和東部戰區的軍團成員一點都不搭。
“你能先關了禁魔之力嗎?”見塔南打算砍死那邊的雪地人,傑雷弗趕忙忍住疼痛道,“這兩個雪地人身上,藏著十分重要的情報,我會仔細審問他們的。”
塔南看了看傑雷弗身上的傷勢,受到如此致命的傷害,他相信傑雷弗不會放過這名敵人。關閉禁魔領域後,塔南擺了擺手,隨即找上聞訊而來的大惡魔,向著冰冷湖畔的前線行去。
脫離禁魔領域的年輕雪地人,剛想施法逃離,便受到了禦血奇術的作用,血液彙聚在他的頭部,這也讓他麵色脹紅,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
“好了,現在到我的回合了。”將手舉起的傑雷弗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