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比滅殺顧寒川這種頂級天驕更令人興奮和滿足的了!
“即日起,整個神都的人都會知道,你們這種所謂的頂級天驕,其實不過如此!”蠍子刺青的男人猙獰地笑了起來。
其他的“十煞”成員同樣目露凶光地盯著顧寒川,仿佛在看一條待宰的大肥羊!
“老大,隻要殺了他,咱們十煞之名,將會真正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不定,那些超級勢力都會招募我們,到那時候,咱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什麼頂級天驕?不過是活在溫室裡麵的小羊羔罷了,來到這種殘酷的地方,他們除了被獵殺還能怎麼樣?”
他們十人笑容凶戾,放在在他們的眼裡,顧寒川已經是一具標準的屍體了!
轟!
十道神王後期的恐怖氣息,同時爆發!
狂暴的能量瞬間攪動風雲,整個峽穀都開始劇烈震顫!
遠處,一些路過的天驕感受到這股駭人的波動,嚇得魂都快飛了,紛紛找地方躲藏起來,伸長了脖子觀望。
“我靠!”
“那邊什麼情況?!”
遠處,一塊半人高的焦黑巨石後,一個身形瘦小如猴的修士猛地探出半個腦袋,臉上的驚駭像是被人用刻刀鑿出來的,眼珠瞪得快要脫出眼眶。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嘴,連鼻腔裡的呼吸都刻意壓得又輕又淺,生怕哪怕一絲氣流摩擦喉嚨發出的聲響,都會把不遠處那夥煞神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後頸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浸透了裡層的汗衫,涼絲絲的觸感卻絲毫壓不住他渾身的燥熱顫抖。
那十道衝天而起的煞氣,黑沉沉的像是能吞噬日光,隔著足足百丈距離,都讓他的神魂像被冰錐紮著似的發顫,丹田處一陣發緊,差點沒控製住括約肌,當場尿濕了褲腳。
“是‘十煞’!這十個殺千刀的惡鬼!”
看清那十道煞氣中隱約顯露的猙獰鬼影圖騰,瘦小修士的聲音在喉嚨裡滾成一團含混的嗚咽,臉色“唰”地一下褪儘了血色,連嘴唇都變得慘白。
視線抖著挪過去,落在被十道煞氣圍在中間的那道黑色身影上,瘦小修士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白骨魔宗……顧寒川?!”
這一聲低呼差點破口而出,整個人徹底傻在了原地。
一邊是凶名赫赫、連魔道修士都要繞著走的散修團夥,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一邊是白骨魔宗的少宗主。
這他媽哪裡是修士爭鬥,分明是神仙打架啊!
他的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像是要跳出來。
貪婪和恐懼在他心裡扭成一團——顧寒川是牛逼,可對麵是十個實打實的神王後期啊!
而且是那種常年在屍山血海裡打滾,招式全是搏命路數的狠人。
比起顧寒川這種宗門庇佑下的少宗主,說不定更懂得怎麼在生死局裡占便宜。
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是龍,被十條惡狼圍著也得脫層皮。
這波,顧寒川怕是真要栽了!
越想越覺得這猜測靠譜,瘦小修士的眼尾漸漸透出一絲貪婪的火熱,連神魂的顫栗都淡了幾分。
他悄悄調整姿勢,將半個身子都貼在冰涼的巨石上,借著石縫觀察戰局。
要是他們兩敗俱傷,顧寒川死了,他身上的儲物袋、法寶,說不定還有白骨魔宗的獨門功法,豈不是能讓自己撿個天大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