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在心中輕輕說道“習武之人,不必忸怩。”
但饒是如此,當林然的溫暖手掌貼在傲孤霜的小腹皮膚之上時,她的渾身皮膚還是隨之緊繃了一下。
而當那溫暖的源力再次注入到傲孤霜的體內之時,這位漂亮劍仙的身體也仍舊是輕輕一顫。
似乎,那一種源自於生命本能的悸動感,已經開始自行醞釀了。
不用林然多指揮什麼,傲孤霜已經分出了一股力量,與林然的溫暖源力纏繞在一起,開始沿著她的經脈遊走著。
漸漸地,隨著這兩股力量的遊走,傲孤霜的肌膚都已經開始變得帶上了些許淡粉之色。
這一次,林然一直把療傷過程持續到了快天亮。
整整一夜,他都在做著同一件事情。
“孤霜姐,差不多了。”在東方天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林然終於收了手。
他長出了一口氣,身上那本來就不多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濕了好幾次了,臉上的疲憊之意也是非常明顯。
傲孤霜則是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久久沒有睜眼。
林然乾脆直接躺在了她的旁邊,說道“我先睡一會兒。”
說罷,鼾聲便已經響起。
看起來,林然的確是已經疲累到了極點了。
等到了林然睡熟了,傲孤霜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此刻,她的體內傷勢已經恢複了九成了,那澎湃充裕的力量,已經在身體上下的每一處流淌。
隻是,林然之前專注著療傷,並未發現,傲孤霜那沒有一絲皺紋的雙頰之上,已經多了些潮紅之意。
看了看林然,又抬頭看了看雲端,傲孤霜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說道“天呢……十五次。”
在以往,東華劍仙遇到任何事情都是冷冷淡淡,波瀾不驚,絕對不會用類似的語氣詞來感歎。
她的眼眸之間,似乎有水光滴出來。
不管以後如何,傲孤霜都知道,自己此生是忘不掉這一夜數次衝向雲端的感受了。
又看了林然一眼,傲孤霜輕聲說道“他應該不會知道我的狀態吧?”
在療傷之時,儘管傲孤霜已經壓製的非常好了,可是,當那強烈之極的悸動之感湧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幾下。
隻能希望林然當時沒有注意到這樣的顫動吧……傲孤霜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想,到底是算不算掩耳盜鈴。
不過,她不愧是修行多年,定力遠比普通少女強悍得多,此刻,看到林然睡熟了,傲孤霜便收起紛亂的心思,盤腿而坐,開始運轉源力,恢複著最後剩餘的傷勢。
一直到了中午,林然終於醒了過來。
在看到林然睜眼之後,傲孤霜竟是俏臉一紅。
“你的狀態如何了?”傲孤霜看似平靜地問道。
“我就是精神的消耗有點大,現在睡了一大覺,就好多了。”林然反問道“孤霜姐,你怎麼樣了?”
傲孤霜努力讓自己保持淡淡的語氣“多虧了你,快要恢複到全盛狀態了。”
“那就好。”林然轉過頭去,也不敢多看,畢竟,此刻天亮了,傲孤霜身上的那些白光又開始若隱若現了。
他真怕多看幾眼之後,自己的哥們再度升旗敬禮,那就麻煩了。
“我不擅人情世故,不知該怎麼謝你。”傲孤霜又說道。
林然又看了對方一眼,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但著實不敢說出口來。
“咳咳,我去看看盧帝奇。”
林然連忙起身,來到盧帝奇的身邊,怎麼看怎麼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傲孤霜輕輕點了點頭,輕聲自言自語“如此淡泊名利,熱血仗義的人,真的不多了。”
她把林然的落荒而逃,當成是不求回報了。
而此刻,林然已經開始給盧帝奇療傷了。
嗯,給一個老男人療傷,著實淡定多了。
誰說本少將從來不治男人的?
不過,林然真的很想吐槽,瑪德盧帝奇,毛真多!正麵全是!
在一個小時之後,昏迷了整整一天的盧帝奇,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然而,他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先彆死,我知道你很想自殺,但為了這種破事兒,實在不值得。”
被暗算到了這種程度,林然生怕盧帝奇想不開,畢竟,無論換做是誰,都得人生觀大規模崩塌。
盧帝奇其實早在看到毀滅之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
他此刻重新睜眼,恍若隔世,過往發生的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實。
沉默了好一會兒,盧帝奇才說道“謝謝你。”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林然看著仍舊有些虛弱的盧帝奇,說道“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好好想想吧,這條命還是挺珍貴的。”
盧帝奇看了看手上那鏽跡斑斑的戒指,說道“沒有這個,我早就死了……安妮塔給我的。”
林然眉頭一皺“她想乾什麼?又當又立?”
“或許,她真的更適合當那個族長。”盧帝奇說道“也許,她並不想殺我。”
他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
“你腦子壞了?”林然沒好氣地說道“她給了你一個戒指,就代表她不想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