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這個外來者,還不隻是從遠行星而來……而是,來自於藍星!
其他人更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林然手上的那一隻黑色戒指裡,還躺著獅子神殿的至高聖物!
…………
獅子天神金塔格和尤裡對視了一會兒,閉上了眼睛。
而尤裡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兩人都閉著眼,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互相感知著什麼。
良久之後,金塔格抬起了那微微鬆垮的眼皮,望著遠處的高大男人,說道“孩子,你能走到這裡來,和我麵對麵,想必付出了很多吧?”
尤裡說道“談不上付出,比起那被你安排的命運之路,這麼做更合我意。”
他眼睛裡麵的桀驁,仍舊在放著光。
金塔格搖頭笑了笑“不僅自己來到了天空之境,還帶來了上萬精銳,這若是放在以前,根本沒人會這麼做。”
尤裡冷冷一笑“所以,我這樣的傳承者,讓你很失望吧?”
“不,如果你真是個循規蹈矩的繼承者,我反而會覺得很無聊。”金塔格說道“我能在這裡,以這樣一種方式看到你,就說明,我的選擇是對的。”
“可你的所有計劃,都被我打亂了。”尤裡說道“甚至,你的聖光之刃,都被我丟給了一個看起來很討人嫌的臭小子。”
林然“哈?”
他本來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瓜,怎麼忽然間就被那個老小子給罵了?
這特麼的和指名道姓有什麼區彆?
誰討人嫌了啊喂!
林然忽然覺得,自己怎麼有點想站在獅子天神那一邊,抽刀對著尤裡多砍幾刀來著!
“可是,你這樣,很是對不起我,也對不起家族。”金塔格說道“畢竟,我是你的祖輩,而那把刀,是家族的象征。”
尤裡繼續冷笑“非要把一把刀作為家族的聖物,給皇位的繼承加了這麼多的桎梏,這就是你這個塞姆帝國開國皇帝乾的蠢事!”
林然聽了,悚然一驚!
這是多大的隱秘!
他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氣!
麵前這個金塔格,居然……居然特麼的是塞姆帝國的開國皇帝?
這怎麼可能?
塞姆帝國都已經建國多少年了?
就算是星辰之上的生命跨度極為悠長,也不能活這麼久吧?
千年的王八萬年的……萬年的開國皇帝?
林然依稀記得,在自己第一次用出聖光洗禮的時候,身為皇宮衛隊長的薩索非常震驚,以他的評價是——根據記載,隻有塞姆帝國的開國皇帝,才能用出這種威勢的聖光洗禮!
想到這裡,林然摸了摸鼻子,暗暗罵道“媽的,我不會和這老不死的開國皇帝有什麼扯淡的血緣關係吧?這也太離譜了吧!”
然而,周圍的看客們可遠沒有林然這麼驚訝,對遠行星的信息極為閉塞的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塞姆帝國是什麼玩意兒。
金塔格笑了笑,聲音之中竟是透出了一股慈祥的味道“孩子,你能認出我的這個身份,屬實難得,你這樣的聰明人,就不該選擇站在這個廣場上。”
尤裡嗬嗬冷笑“我想親手送你上路,你這樣喜歡在幕後攪風攪雨的人物,就不該活那麼久。”
“但我終究會死去的,也許,用不了多久。”這獅子天神說道“即便是星辰之上,也無法抗衡歲月,你可以等到我自然老死,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了。”
尤裡的語氣之中仍舊有著淡淡的桀驁之意“那樣就不是我了。”
林然順勢低聲把話頭接了過來“是啊,那樣,就不是他了。”
“這樣,才是我的繼承者。”金塔格看著尤裡,似乎越發欣賞。
尤裡看著獅子天神,說道“在動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當麵問清楚。”
“你問吧。”金塔格說道“我時日已無多,難得見你一麵,我所能回答的,自然不會對你隱瞞。”
“你這老烏龜,為什麼能活這麼久?”尤裡問道。
“以前的時間傳承者,是我的至交好友。”金塔格還真是知無不言“我身上的時間線,和你們的時間線,並不一樣。”
“原來如此,我問完了,動手吧。”
尤裡很利索地說道,他說這句話的樣子,就像是在闡述一件類似於吃飯喝水一樣的事情一樣。
隨後,巨大無邊的氣勢,已經開始從他的身上升騰了起來。
然而,金塔格卻搖了搖頭“你以為,憑借著獅王傳承,就能與我一戰?你也是帝國皇帝,不該如此幼稚。”
尤裡說道“聽你的意思,我好像還缺了一點東西?”
金塔格說道“你應該會後悔把聖光之刃交給了彆人,因為,如果你帶著這把刀來,結果可能會有些不一樣。”
林然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