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東南亞那邊的市場,他也不擔心姚總離了他能搞好,那邊的情況複雜的很,可不是有錢就能搞定的,他也是利用香江和澳島那邊的人脈勢力才進入的東南亞市場,姚總離了他,絕對在那邊玩不轉。
因為這次合作方向是跨境電商和旅遊行業,所以投資還是比較大的,但相對的,隻要做得好了,回報也是非常豐厚。
姚總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在跟周辰聊了幾次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拿錢一起乾,國內的資本實在是太多了,競爭太激烈,他現在就想擴展境外業務,周辰就是他最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具體的合作方案,我在香江那邊的總公司會派人過來京城建立分公司,到時候談起來就能方便些了。”
姚總神情振奮:“好,那就等那總的好消息了,我這邊也是安排人開始估算,到時候我會讓路總負責這件事。”
“路總,路傑?”周辰故作驚訝。
“對,路傑雖然私生活上不太節點,但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我們公司很多賺錢的項目都是經他之手。”
“換一個吧,我相信姚總手下肯定還有更優秀的人才。”
姚總眉頭一蹙,他雖然對路傑的一些事情不是很滿意,但路傑確實是有能力的,能為他賺錢,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會選能力出眾的路傑。
可這一次跟周辰合作的項目,對公司意義重大,而周辰就是這個項目能否開始的最關鍵的人,若是讓周辰不滿意,項目可能要橫生波瀾,路傑雖然能力不錯,但跟公司的未來發展相比,孰輕孰重,他自然是心中有了判斷。
“好,我會跟公司的股東開會,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跟那總的人交接。”
周辰舉起酒杯,跟姚總碰了一下。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姚總跟周辰分開後,喃喃自語:“看來這個那總也是個記仇的人,以後還得順著他點。”
周辰雖然沒明說,但他知道,周辰上次說跟謝美藍沒什麼關係,可實際上心裡還是介意的,這不,今天就當著他的麵,開始對路傑下手了。
如今他是有求於人,周辰隻是要求換個人,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的話,之前談好的合作恐怕就很難進行下去了。
為了一個路傑,得罪周辰這樣重要的合作夥伴,肯定不值啊,路傑能有很多個,但周辰隻有一個。
眼中閃爍著厲芒,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為了以後能跟周辰合作愉快,姚總心中已經給路傑判了死刑。
死道友不死貧道,商業戰場上,就是這麼殘酷。
幾天後,興聯投行,總經理辦公室。
路傑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姚總,您找我?”
姚總不再像往常那樣笑容以對,而是麵色嚴肅的將手中的文件夾往辦公桌上一丟。
“路總,你自己看看吧,看完後,給我一個解釋。”
路傑一臉茫然,不明白姚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伸出手拿起了文件夾,打開看了起來。
但隻是看了幾眼,他臉色就變了,隨後繼續看,越看臉色越陰沉,足足七八分鐘後他才看完。
這上麵記載的都是他違反公司規定的行為,其中還有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是他這些年利用公司為自己謀取私利,作為投資方,跟被投資方之間暗中達成的交易獲利,一條條,一例例,加起來的金額,已經超過了千萬。
甚至還有一些更見不得光的事。
路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上麵很多事情他都是做的非常隱秘,甚至很多都是行業內經常發生的,不爆出來,沒有證據,倒也沒什麼,可姚總拿給他看,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姚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姚總也就不再跟路傑客氣。
“路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辭職,轉讓公司的股份,我讓你體麵的離開公司;另一個選擇就是,你若不願意自己辭職,我隻能把這些東西交給公司的法務部起訴你,並且把一些證據遞交給有關部門。”
路傑握著文件夾的雙手,青筋暴起:“姚總,到底為什麼?我自問對公司儘心儘力,雖然也有些錯誤,但在這個行業,誰敢說自己是乾淨的?”
“彆人乾不乾淨我不知道,但最起碼沒有證據,可你做的這些,證據確鑿,而且你太貪心了,我承認你有能力,但有能力的人不止你一個,看在我們共事多年的份上,我不想鬨得太難看,不過最後怎麼做,還要看你自己的選擇。”
就像姚總說的,他並不擔心失去一個有能力的副總,這個年頭,有能力的人太多了,隻是很多人都缺少展示自己的舞台,路傑的能力是有,但更多的還是依靠興聯投行這個舞台,他並不是不可或缺的。
“姚總,有必要做這麼絕嗎?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路傑咬牙切齒的問。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姚總,以至於新年後沒多久,就要把自己踢了。
姚總語氣冷淡的說:“你沒有得罪我,但誰讓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辭職信儘快交給我,我們都互相給對方體麵。”
路傑腦子飛快的轉動,他知道姚總不會突然這麼對他,肯定是有人想要對付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是他,辰星資本的那雋,是不是?”
姚總沒說話,就這麼平靜的坐在那裡,但路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肯定是他,他是不是有毛病啊,謝美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又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著麵目猙獰,憤怒爆喝的路傑,姚總緩緩的說道:“路傑,給你個忠告,彆想著去報複,就憑你,惹不起他的。”
他仔細調查過周辰,周辰三年半前開始發家,短短三年多的時間,在香江和澳島都發展了很多人脈,國外市場做的如火如荼,已經初步算得上資本大鱷,國內還有唐文博等一眾商業夥伴。
路傑不過是興聯投行的副總,一旦沒了這個身份,光環就少了大半,這樣的他,怎麼可能鬥得過身為資本的周辰。
路傑雙拳緊握,心中憤怒到了極點。
但聰明的他也知道憤怒是沒用的,資本市場,金錢為王,若是周辰公司在國內,有權有勢的話,或許還能給他找麻煩,可周辰的總公司在香江,產業也都是在內地之外,就他認識的那些體製內的朋友,根本拿捏不了周辰,更彆談對付了。
就像當初他勢氣淩人的去威脅警告沈磊那般,可周辰呢,人家都不用露麵,就能讓他丟了副總的職位,踢出工作多年的公司。
他也知道姚總為什麼放棄他,姚總或許不怕周辰,可公司接下來要跟周辰合作,所以他就成為了那個犧牲品。
雙方實力都不在一個層麵上,怎麼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