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下後,猜叔笑嗬嗬的開始泡茶,然後主動挑起話題,但並沒有一開始就說毛攀,而是先說起了八卦閒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其實猜叔也很鬱悶,這事本來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吳海山主動聯係的他,請他說和。
在三邊坡,他也沒少做過這樣的事,可若不是周辰昨天來過他這裡,兩人稍微有了點交情,吳海山求到他頭上,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呢。
幸好周辰給了他這個麵子,所以他心裡還是比較高興的,就衝這一點,他其實更偏向周辰這邊。
可吳海山跟他的關係也不一般,以後他們還會有合作,甚至有更多的合作,所以他也想要交好吳海山,乃至陳昊這邊的關係,為以後鋪路。
一來二去,他就做起了這個和事佬。
三人喝茶的時候,絲毫沒有聊起這個事,喝完茶,就開始吃午飯,在飯桌上,推杯換盞之下,依舊沒有聊起。
直到飯飽酒足之後,三人才慢慢的進入了主題。
“周老板,謝謝你今天給我這個麵子,想必也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請你過來,主要還是吳老板跟我關係匪淺,其實我也就是當個中間人,提供這個場地,還望周老板彆見怪啊?”
猜叔雙手合十,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不過呢,這件事畢竟跟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周老板和陳會長的外甥之間發生了什麼,現在周老板和吳老板你們有什麼話可以敞開聊。”
說完這些,他就不再說話了,主動為周辰和吳海山騰空間。
周辰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杯,氣定神閒,看都沒看吳海山一眼。
還是吳海山忍不住,率先開口說道:“周老板,昨晚發生的事,陳會長已經聽金翠歌廳的劉金翠說了,確實是毛總的問題,是毛總有錯在先,陳會長表示很抱歉;毛總他眼拙,不認識周老板,得罪了周老板,陳會長說了,隻要周老板你能放了毛總,他一定狠狠的教訓毛總,讓毛總給你賠禮道歉。”
“周老板,陳會長誠意很足的,隻要你去象龍國際,陳會長一定親自招待,表達歉意。”
周辰輕笑道:“誠意很足?不好意思,沒看出來,猜叔給我打電話,說陳會長會來,所以我才連早覺都沒睡,一路奔波勞累的過來,結果他人呢?彆跟我扯什麼臨時有事,你覺得我會信嗎?”
吳海山訕笑道:“可周老板,不也沒帶毛總過來嘛。”
“啪。”
周辰雙手一拍:“沒錯,既然我們雙方都沒有誠意,那就不用聊啦,猜叔,感謝招待,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下次來我們東方酒店,我一定好好的招待。”
說著,他竟然真的站了起來,直接就往門外去。
這麼乾脆的舉動,把吳海山和猜叔都是看愣了,吳海山連忙站起來。
“周老板留步。”
剛要去拉周辰,但吳向前卻擋在了他麵前,不讓他靠近周辰。
周辰倒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吳海山。
“周老板,咱們可以再聊聊,毛總畢竟是陳會長的外甥,他年紀還小,沒什麼眼力勁,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吳老板,如果你一直就用這些話來應付的話,我是真的沒興趣跟你聊了,你還是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讓我跟陳會長直接聊吧。”
周辰的話讓吳海山瞬間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
原來在剛剛開始談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手機撥通,手機那邊就是陳昊,隻是他動作很隱秘,他不明白周辰是怎麼發現的。
麵對周辰高深莫測的表情,吳海山也不再遮掩,從口袋拿出了手機,確實是在通話中,他放到耳邊。
“會長?”
很快,他就對周辰示意:“周老板,請回座,會長現在正好有空跟你聊毛總的事。”
周辰嗬嗬笑道:“你們這個陳會長真是惜命的很呐。”
吳海山裝作沒聽到,這話周辰說可以,他可沒法接話。
重新回了座位,吳海山將手機放在桌上,打開了免提。
“周老板,你好啊。”
“陳會長,你也好。”
陳昊倒是直接乾脆:“周老板,這個事情我已經了解了,我那個外甥是不會說話,可我也聽說了,他被周老板教訓的不輕,不過就是個歌女的事,有必要鬨成這樣嗎?”
“對啊,本來就不是個事,現在毛總就在我的場子裡玩的很開心,等他想家了,肯定就會回去的,所以陳會長你也不用太著急,人家失蹤報警都還要二十四小時呢,這毛總才多久沒回去,你就這麼想念他了?”
猜叔和吳海山都用怪異的眼神看向周辰。
陳昊絕對是三邊坡一帶赫赫有名的人物,當地華人商會的會長,德高望重,很有勢力。
比起陳昊,周辰不過就是個新人,可這個態度,一點都不露怯,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要跟陳昊對著乾。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問:“你抓走毛攀,應該不是為了歌女的事吧,你是故意針對,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才肯放人?”
周辰不屑的笑了笑,他還真不是單純因為芝芝敏的事,但也不是故意針對,主要是毛攀太嘴臭,太犯賤,所以他才準備教訓一頓,不過陳昊這麼想,他也不反駁,反而是將計就計。
“既然陳會長這麼說了,我要是不提些要求,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唔,我想想。”
“這樣吧,我前段時間在國內開了個旅遊公司,準備大力發展一下旅遊業,要帶人來勃磨聯邦和三邊坡這邊參觀旅遊,但我在這邊就是個新人,各方麵關節都不太了解,陳會長要是願意幫忙的話,我一定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