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表示他就能容忍他們丟人現眼。
爭鬥隻能在暗中進行,擺到明麵上,打誰的臉?
太子和晉王磕頭的動作倒是停下了,不過,倆人對自己也是真狠,額頭都磕破了,血順著眼角流下來,看著特彆瘮人。
但祁王沒聽,還在哀嚎著,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節奏。
建興帝氣的臉色鐵青,不過,卻也沒再訓斥,而是冷聲問,“你說,你是被太子和晉王聯手所害,有證據嗎?焉知不是有人故意誤導蒙騙你?”
祁王終於等到這話,從懷裡一把掏出早就備好的證詞,除了這個,還有幾個人證,殺手是咬舌自儘了,但相關聯的人可還有不少呢。
且那些人都跟太子和晉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不管如何狡辯,他們也撇不乾淨。
總不能說,你們家奴婢護衛乾的壞事,就跟你們無關吧?
這是謀害皇子,尋常人若不是被人指使,誰敢?
那些證詞,由太監轉交到建興帝手上,建興帝麵無表情的看了一遍,又讓太監遞給刑部尚書。
“劉愛卿怎麼看?”
劉尚書抹著額頭的冷汗,無奈出列,“微臣愚鈍,一時半刻分辨不出真偽,此事,事關重大,需詳查……”
建興帝道,“那就交由刑部,大理寺,督察員,三司一道詳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皇上,是不是讓宗人府……”這種事兒,三司才不願意管。
但劉尚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建興帝打斷,“天家無私事,朕讓三司查辦,你們隻管查辦便是。”
劉尚書心裡罵娘,嘴上還得惶恐的應著,接了這個燙手山芋。
大理寺和督察院同樣如此,誰想沾惹這個爛攤子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戲碼,要麼就是太子和晉王聯手害了祁王,要麼就是祁王故意上演苦肉計陷害。
反正,總有一邊是有罪的。
他們更傾向是前者,畢竟就算玩苦肉計,也沒必要搭上自己的一條腿,代價太大了。
可若真是前者,涉及到太子,那就是要動搖國本的事兒,一旦處理不好,京城必將大亂。
下朝後,眾臣一個個心思複雜的離開,都不敢在宮裡交頭接耳。
三司的人形色匆忙,急著去查案,還有幾位閣老,平時老成持重,走路不慌不忙,這會兒,卻健步如飛。
孫尚書歸心似箭,拒絕了陸首輔的相邀,讓人把許懷義叫到家裡,倆人進了書房,關著門一聊就是大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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