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所有人都沒了安全感,滿朝文武,有幾個敢說在奪嫡中能完全置身事外的?屆時人人自危,朝堂還能穩了?
永平帝聽著臣子們義憤填膺、慷慨激昂,當即便命三司聯合查辦此案。
三司領命後,就迫不及待的去尋線索,瞧那態度,確實是在認真辦案,沒有和稀泥糊弄的意思。
顧歡喜為此,還頗為憂慮,問許懷義,“你沒留下啥破綻吧?”
許懷義拍著胸口,自信滿滿的道,“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隨便三司查,反正不會查到我頭上!”
顧歡喜一時無言。
是啊,誰能想到下毒、放火、暗殺,都是許懷義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呢?
先下手為強,與其被動的等著彆人來算計,不如自己謀害自己,主動出擊,至少能把握分寸,不會真的陷入無可挽回的損失。
接下來的發展也確實如他們所料,許懷義接連被害一事鬨的滿城風雨,所有人都在盯著這個案子,審理此案的人,過的水深火熱,壓力山大。
壓力不止來自於皇上和朝臣,還來自百姓之間。
無他,許懷義在民間的聲望太大了,有人要害他,百姓們都非常氣憤,每天都有聚集到京兆府和大理寺等衙門口去替許懷義喊冤叫屈的。
誰敢不好好辦差?
出門還不得被百姓扔爛菜葉子臭雞蛋啊?
許懷義跟媳婦兒顯擺,“我這招咋樣?他們以為,我會跟那些文臣武將們借勢,嗤,他們都不懂,人民群眾的力量才是無敵的。”
顧歡喜提醒,“彆玩脫了,事情鬨大,永平帝可就更忌憚你了,若再有人背後上眼藥,說你煽動百姓,有不臣之心,那就弄巧成拙了。”
許懷義道,“放心吧,我有數兒,早就派人暗中盯著呢,聲音小了,就添把火,聲音大了,就潑點冷水,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顧歡喜又問,“那你覺得,永平帝最後會怎麼處理此事?”
許懷義冷笑,“他?哼,三司查不出來,隻能找到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而那些線索有的指向皇後娘家,有的指向朱家,還有指向他的,他能處置誰?
當然是儘快找個替罪羊出來,平息此事。”
“就這樣?”
“不然呢?真凶就是我,他又查不出來,就算有所懷疑,也沒有證據,隻能找個替罪羊,當是給的交代了,還會安撫下小魚,再敲打一下後宮的嬪妃。”
顧歡喜道,“如此,也算達成咱們的目的了。”
許懷義“嗯”了聲,“勉勉強強吧。”
顧歡喜瞥他一眼,“你是無風都要攪起三尺浪,經了這一次,那些人肯定會老實一陣子,你也彆不依不饒的,窮巷莫追狗,巷窮狗咬人。”
真要說起來,那些人才要慪血才是,明明啥也沒乾,就背了黑鍋,任由他們洗都洗不乾淨,他們的立場,就是最大的嫌疑,喊冤也沒用,沒人信。
所以,這招先下手為強的栽贓陷害是真好用。
許懷義作為受害者,收獲了無數同情和關愛,而那些跟其他皇子沾邊的人,則個個成了嫌疑犯,百口莫辯。
而最後推出來的替罪羊,出乎許懷義所料,不是他以為的朱家,居然是昌樂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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