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先生,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說“能否請求您以囚犯的身份,和蘇格蘭一起、再回到那個組織去呢”
伊森本堂在遭到刑訊前就死了,琴酒將他的屍體
交給諸伏景光,要求他用所謂的「儀式」進行複活,以便於問出更多情報來。
除了忠心,這也是對諸伏能力的一次試探。如果他真能將「複活」的伊森本堂帶回去,想必諸伏景光在組織的地位還能夠再進一步。
“嗯,我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伊森本堂在這麼回答之後,用帶點探究的目光看著你“但片山小姐,你為什麼願意幫助我做到這個地步呢”
伊森本堂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迥然於諸伏和萩原這些美青年。硬要說的話,他更接近於鬆田陣平那種英氣凜然的類型,隻是遠沒有鬆田鋒芒畢露。他被磨得很鈍了,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眼光卻很毒辣。
他會在意什麼呢
“是的,我的確有個不情之請,”你直視著他的雙眼“有名教徒背叛了教會,他偷走了導師留給我的重要資料,想作為在那個組織一路高升的投名狀。”
“我希望您為我除掉他。”
萩原和諸伏幾乎同時看向你。
儘管你經常與人密謀些不太能見光的事,但那不是雇工就是你的信徒,和伊森本堂說這種話顯然太出格了。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伊森本堂沒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他的眼睛還是緊盯著你。
或許這時候微微移開視線效果會更好。
“他叫克利夫頓,先生。”你略略垂下眼簾,說,“當你見到他的時候,你自然就會認出他來。”
克利夫頓是個有點年紀的大叔。你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燈10的先見者了。
他很強,也的確用的很順手。但所有信徒裡你最討厭他。
他不是你的熟人,他的每一次晉升也都不是你主持的。
你討厭他。
上輩子他每天清晨都會早起迎接黎明,然後對彆人說一些神神叨叨的話。
隻要一打照麵,伊森本堂絕對能夠認出他來。
“好,我記住了。”伊森本堂的眼睛還是盯著你不放“我會為你除掉他但前提是,你要告訴我真正的理由。”
他的嘴緊緊抿著,表情緊繃。是因為你的年齡太輕了嗎,能從他神情中讀出幾分長輩般的認真嚴肅。
試試看。
你故意撒了謊,在他的步步緊逼下又扯了幾個破綻百出的借口。
終於,你像是被追問到無路可走了,才終於吐露實情。
“克利夫頓和我有分歧我被騙了。”再抬起頭的時候,你的眼眶泛紅了“我不知道他所說的大功業竟然是那樣的。”
“翼,”諸伏景光想要朝你這邊走,被萩原攔下了。
伊森本堂仍然緊皺著眉頭“什麼樣的”
“成功進入輝光的時候,會有成百條魂靈再也不會從夢中醒來。”你說“我害怕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知道了。”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輕輕拍了拍
你的肩膀。
原來他有個女兒啊。
你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心想。
因為伊森本堂和諸伏景光要商量一下後續計劃,於是諸伏在你這裡又做了一頓晚飯。
飯後,你回到書房準備繼續作業,萩原研二卻緊跟著你進來了。
“小翼,關於大功業的事,是真的嗎”
他問你。
“關於這個問題啊,”你對他笑了笑“我當然會撒謊了,你不必為我擔心的。”
“是這樣啊,說的也是。”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又笑起來“記得早點休息,和本堂先生交涉還挺累人的,是吧”
你對他笑了笑。
當然,你已經發電報給了克利夫頓,告訴他有不自量力之人意欲阻礙你們的事業,請他先不要與你彙合,而是去敵對組織內見機行事,徹底摧毀他們的企圖。
不管敵對組織在密教知識上多麼貧弱,克利夫頓又有多強,克利夫頓一個人麵對那麼龐大的組織都是無法取得完勝的,所以你許諾讓他先行,後續會派其他信徒協助。
當然,那是永遠不會到的增援。
你已經有了更好的,不再需要他了。
而讓諸伏這回帶走的密教書籍裡,你則似是而非地描述了先見者的特征,並警告那位素未謀麵的敵人先見者將會潛伏到天命之人身邊,意圖搶走他飛升的機會。
對諸伏景光,你倒是全盤托出了對克利夫頓的厭惡,說明了要達成克利夫頓的事業要犧牲多少人。
你還叮囑他注意安全,儘量明哲保身,如果真保不住了死前也一定記得給你打電話。
至此,你能做的都做了。
就讓他們去鬥吧。
克利夫頓死了,你贏;伊森本堂死了,你也贏;敵對組織沒了,還是你贏。
要是所有人都死了那更好,那你贏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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