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尖銳的金剛石激射而出,鳴尾丸飛快騰挪輾轉,將之全部避開。可等反應過來,他才發現雙方的距離已被拉長,這勢頭不妙。
“那一招是什麼,又是沒見過的鐵碎牙招式”
“真的有兩把鐵碎牙嗎不像啊被甩出去的那一把確實有鬥牙王的味道,可犬夜叉手裡的這一把明顯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用自己的牙鍛了第二把鐵碎牙嗎”
他們確實沒猜錯,鐵碎牙在被悟心鬼咬斷後,犬夜叉的確拔了自己的牙補刀。可以說,鐵碎牙是他自己的牙刀
。
“誒,鐵碎牙變紅了”
在眾犬妖驚訝的目光中,犬夜叉提著赤紅的刀劈開了鳴尾丸的結界,又轉瞬運轉日之呼吸砍向他的脖頸。尺骨造攔住去路,鳴尾丸的絨尾一展,纏住犬夜叉的瞬間將之猛地甩出。
犬夜叉在半空調整姿勢,隨即空著的手中出現了另一把刀,那是幾乎被他忘卻的“予生丸”
。
他拔出脅差,朝鳴尾丸斬出一刀。眨眼,淩厲的刀鋒化作閃光的蝴蝶,鋪天蓋地地朝鳴尾丸殺去。
刹那月下風起,拂亂犬夜叉的白發,在月與蝶之間,紅衣少女是第三種絕色。
風雅,實在是太風雅了
汪汪狗驚大呆
饒是鳴尾丸活得久,這等名場麵也是沒見過的。他難得發愣,後知後覺地明白要糟,可知道是一回事,趕不上是另一回事。狂暴的火龍已經衝開了蝴蝶幻夢,細小的刀鋒在他身上擦出無數傷口,血珠飛舞之間,犬夜叉握著刀,不帶一絲殺氣地靠近他,然後
他打飛了鐵碎牙,可她的脅差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力道沒有收穩,刀刃切入皮膚,擦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這一刻,他的眼裡有她,可她的眼中隻有“我贏了”。
鳴尾丸知道,縱使他還有餘力,可他已經輸了。
“你贏了,犬夜叉。”鳴尾丸道,“即使你尚未成年,你也是日曜支最強。”
犬夜叉緩慢地放下了刀,心下大定。之後,他的妖紋消卻、斑紋褪去,呼吸法收攏,而強力戰鬥的後遺症一個個冒了出來,讓他冷汗直流。
尚未成年的身體終是太勉強了些,前後共兩個時辰的高強度戰鬥,換成大妖都吃不消,更何況是半妖。他能頂這麼久,已是一件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鳴尾丸“你還好嗎”
犬夜叉像是沒聽見他的關懷,問道“我是日曜最強,那殺生丸算什麼”
鳴尾丸“他算月曜。”
犬夜叉寬慰極了“你可以下場了。”
鳴尾丸
這種被用完就丟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鳴尾丸下了場,犬夜叉依然站在場中央。周遭的犬妖沉寂了片刻,很快,他們爆發出歡呼“犬夜叉、犬夜叉大將、大將”
奈葉“犬夜叉你好棒”
莽丸大哭“犬夜叉,我打我哥打輕了,下次幫我揍他”
“犬夜叉、犬夜叉”
好多人在歡呼他的名字,犬夜叉仰頭,可他已經看不清了。從前世走到今生,他好像從未得到過那麼多同族的承認。他很開心,也很自豪,因為所有的承認都是他用實力換回來的,他切實將自己的名字刻在了西國,不是誰的孩子,不是誰的弟弟或妹妹,他隻是他,犬夜叉
“大將大將”
老爹,老媽,你們看到了嗎我,成為大將了呢
犬夜叉露出一個小小的、滿足的微笑,隨後頭暈目眩,在後遺症的衝擊下暈了過去。恍惚間,他似乎落進了熟悉的柔軟中,有什麼東西接住了他,身邊彌漫著讓人安心的味道。
就像是回到了他中毒的那一夜,戈薇將他放在膝蓋上,而他嗅著她的氣息,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
殺生丸抱起犬夜叉,絨尾牽過鐵碎牙。忽然,他聽懷裡的半妖喃喃道
“你的味道真好聞”
殺生丸一頓,眼神莫名,表情莫測。
犬夜叉把半邊臉埋進絨尾“戈薇”
殺生丸
這是什麼品種的狗東西,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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