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姚淺和羅明是屬於急著想趕回宗門的人,所以兩人一見宗門飛舟來了,便立刻收拾行李出發。兩人動作都很迅速,離開洞穴時飛舟才開始緩緩下落,等兩人走了一大段路時候,飛舟落地的地方就升起了一座巨塔。
姚淺不由輕輕“啊”了一聲,她還奇怪為何李威師兄說,等飛舟來了,他們就知道怎麼找宗門駐地了,飛舟再大,落地後都沒法讓人看見吧
沒想到宗門會升起這麼大一座巨塔,她好奇地問羅明“這是什麼塔燈塔嗎”
羅明說“不是,這鎮魔塔的分塔。”
“鎮魔塔”姚淺神色有些古怪,她要沒記錯的話,無極宗是魔門吧他們在宗門裡建一座叫“鎮魔”的塔,這合適嗎
羅明說“鎮魔塔的魔是天魔的意思。”羅明雖是在無極宗長大的,但也沒見過鎮魔塔的真身,據說這座塔隻有內門真傳弟子才能入內。
不過無極宗很多駐地都有鎮魔塔分塔,這些塔倒是所有修士都可以入內,“鎮魔塔初期運轉需要消耗大量靈氣,宗門肯定是找到大澤裡的靈脈了。”
鎮魔塔並未一味隻會吞噬靈氣,等塔中陣法開始運行後,也可以反哺靈氣,但它本身啟動就需要大量靈氣,平時維持也需要靈氣,所以宗門隻在有靈脈的地方安置分塔。
姚淺說“元嬰修士都派了兩個出來,找不到靈脈才奇怪吧,我們都收獲這麼大。”
羅明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兩人說話間,隱隱聽到一聲細微的破空聲,兩人眼皮都沒抬一下,身上的金光一閃,就將疾馳而來的金針擋住了。緊接著羅明和姚淺一左一右朝不遠處的草叢撲去。
幾聲慘叫聲響起,兩人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兩個散修,姚淺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這裡怎麼會有散修”
羅明道“宗門這麼大動作能瞞過誰大家都想來這裡探情況。”不過這裡之前是無主之地,靈氣也不太豐裕,彆的宗門也不至於為了這片地方跟無極宗大動乾戈,頂多派幾個散修和外門弟子來探探情況。
姚淺還以為自己這一路的劫道都是同門,沒想到還有外人,她居然難得有了一點欣慰,總算不用老是看到同門相殘了。
羅明道“等到了葬龍崖,這種情況更常見。”有些人為了幾根龍須草都能大打出手,一旦找到金龍草,更是每次都能引起腥風血雨。
姚淺訝然問“葬龍崖居然真有金龍草”她一直以為所謂的金龍草隻是傳說。
羅明說“金龍草是真實存在的,不過之前十來年才有可能被人找到一株,現在是越來越難找了。”
姚淺好奇地問“金龍草真有數萬年壽元”其實植物壽元悠長也不奇怪,據說銀杏就是世界上長壽樹種,可是真有金龍草這種又是蟲又是草的物種嗎前世的冬蟲夏草也不是蟲啊。
羅明搖頭說“我不知道。”他提醒姚淺道“我們拿走拜月蟾卵沒問題,宗門不會追究的,但金龍草一定不能私吞,不然會被大師兄製成長明燈的。”
姚淺頷首說“金龍草這麼罕見,我們怎麼可能找到”
兩人說話間已經將兩具散修的屍體都搜過一遍,這兩人顯然是窮鬼,身上隻搜出了五個儲物袋。羅明都懶得看裡麵的東西,直接讓姚淺把這些儲物袋都掛在身上。
掛上這些儲物袋是為了威懾想要打劫他們的人,羅明並不想在大澤大開殺戒,畢竟這裡有不少同門,私下暗殺可以,現在她們一舉一動應該都在大能掌控之中,再殺同門就不怎麼好了。
萬一殺了一個有後台的怎麼辦能不殺人儘量不殺人。想要殺人奪寶,去了葬龍崖再說。
姚淺明白他的意思,她將自己之前繳獲的儲物袋也翻了幾個出來,在腰間圍滿了一圈。羅明也是如此,兩人掛好儲物袋繼續上路,這一路就太平了。
很多想要下黑手的人,看到兩人身上的儲物袋,就猜到兩人不是善茬,下意識地就避開他們了,畢竟集合才剛剛開始,還有很多人會趕過來。
就在姚淺和羅明辛苦趕完飛舟時,天上也有一艘華美非凡的輦車緩緩劃過天際,留下一大片飄渺下落的靈氣花瓣,花瓣落在地上後便化成靈氣散開,草地看起來更豐美了。
姚淺抬頭看著那艘輦車不由望了羅明一眼,這莫非就是花顏元君的座駕羅明微微頷首,花顏元君好色,所以美的東西她都喜歡,她的飛行法器也是出名的華美。
姚淺看著一路散落的靈氣花瓣,不由讚歎“真漂亮”雖然花顏行事似乎有些張揚,但她的審美是沒話說的。
羅明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姚淺會喜歡花顏元君的作風,而她的容貌資質也應該是花顏元君喜歡的,兩人當師徒應該還挺合適的。據說花潤也不是難纏的人,比彆人好多了。
拜師不僅師傅重要,師傅的首徒也是非常重要的,畢竟大部分時候大家都是見不到師傅,而是由大師兄、大師姐代為傳授的。無極宗公認最好的大師兄是裴長青,他之下便是花潤了,她性子冷淡,但不會隨便殺人,彆的首徒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靈獸袋裡的姬淩霄聽到姚淺的讚歎,微微挑眉,他並不意外小姑娘會喜歡花顏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花顏那些玩意基本上沒有小姑娘不喜歡,但她也隻能喜歡了。
修行又不是享受,清靜守心是第一重要的,尤其是無極宗功法,築基之後便要天魔奪道,更要注重心性磨煉,姬淩霄盤算著回頭讓裴長青把小姑娘的洞府布置得更簡單些。
當然她要是修煉刻苦的話,他可以給她幾件漂亮的法器,讓她偶爾玩玩。姬淩霄已經將姚淺視作正式弟子,連她後麵的訓練方法都想好了。
姚淺一路疾馳,莫名覺得身上有一陣陣寒意,她謹慎地環視四周,羅明無聲地看了她一眼,姚淺搖搖頭,心裡盤算著回去看看有沒有傳音的功法,趕路時說話太不方便了。
花顏和另一位元嬰修士在分塔升起之後便來了,兩人主要也是來開啟分塔的陣法,分塔的陣法需要元嬰修士才能開啟。花顏長袖一抖,一條宛如遊龍般的靈脈便落在了鎮魔塔之內。
隨著一聲輕響,鎮魔塔的陣法運轉,分塔四周靈氣四溢。姚淺和羅明剛趕到宗門駐地,就感覺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兩人不由互視了一眼,並未馬上運轉心法。
花顏在上麵輕笑一聲“這般好時機,為何不馬上修煉”
姚淺和羅明這才發現端坐在分塔上的兩位元嬰大能,兩人連忙跪下行禮,花顏一手支頤,滿臉笑意看著給自己行禮的小姑娘,這丫頭長得可真漂亮啊
修行界就沒有醜人,花顏自己也是容貌脫俗的大美人,座下的徒兒資質修為暫且不提,美是第一要務。姚淺雖說年紀還小,眉目還沒徹底長開,還帶著幾分稚氣,但容貌已經比同齡人要出色許多。
且她不僅容貌美,骨相也極美,看她周身氣息凝實,就知這孩子根基紮實,不是那種虛浮淺薄之人,花顏忍不住傳音對花潤道“潤兒,我再給你找個小師妹如何”
花潤聞言瞥了一眼姚淺,一看就是師傅會喜歡的類型,她拱手傳音道“恭喜師傅再得佳徒。”
花顏嫣然一笑“你平時多關注她,千萬彆讓人把她禍害了。”這丫頭容貌美、周身氣息純淨,修煉根基又紮實,是上好的鼎爐人選,她可不想自己看中的徒兒被人搶走。
花潤頷首道“我會的。”
師徒兩人說話間,花顏對著姚淺輕揮素手,一點清光緩緩下落,姚淺下意識的雙手接過,隻見清光裡麵是一根白玉蓮花簪,這是花顏給自己的賞賜
姚淺來不及多想,再次給花顏行禮道“多謝元君賞賜。”
花顏輕笑一聲“上來說話。”
她話音一落,姚淺不自覺的被一股力拖著上了分塔,姚淺微微抬頭望去,就見一名年約二十許的宮裝美人姿態慵懶地半躺在一張華美的長榻上。
她身側站在一名年紀看起來跟她差不多的女子,這女子清麗脫俗,氣韻冷然,姚淺估摸著這位應該就是花顏元君的首徒花潤。
接下來的人她就不敢多看了,因為除了花潤之外,花顏身側所有侍奉的人都是年輕俊美的男子,這些男子衣著有些暴露,上襟的衣衫微微敞開,胸膛半遮半掩。
而下麵的褲子則是貼身的緊身褲,將某個部位完全地勾勒出來,尺寸看來都很壯觀。姚淺雖不至於像普通女孩子一樣,被羞得滿臉通紅,也頗不自在,她心中暗想這位元君可真會玩。
花顏見小姑娘神色沉穩,低著頭目光盯著她榻前的鞋子細看,不由咯咯輕笑,這小丫頭還真有趣,看著不像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彆以為無極宗是魔門,就個個性子張揚了。
花顏想起跟自己算同輩人,但如今已經把他們遠遠甩下的某人,就嘴角微微抽搐,她始終沒法想明白,為何姬家能養出姬淩霄這種奇葩,明明自己也算天才,可偏偏有了一個姬淩霄,真想他現在就死了啊
花顏撇開腦中的胡思亂想,含笑對姚淺說“這是一件防禦法器,你用真氣煉化了吧。”
她也沒有跟姚淺說要如何煉化,姚淺遲疑了下,見花顏笑盈盈望著自己,她膽子也大了些,坐在花顏榻邊存神凝思,先用神識進入白玉蓮花簪,看到裡麵的三層符籙後,嘗試著用真氣凝練模仿出裡麵的符籙。
花顏是故意不說祭煉之法,想看看這小姑娘悟性,沒想她坐下不久,竟真開始煉化蓮花簪了。這下連花潤都忍不住側目,這位小師妹看起來悟性不錯啊。
姬淩霄坐在靈獸袋裡嘴角微哂,花顏想跟自己搶徒兒做夢。裡麵是一根白玉蓮花簪,這是花顏給自己的賞賜
姚淺來不及多想,再次給花顏行禮道“多謝元君賞賜。”
花顏輕笑一聲“上來說話。”
她話音一落,姚淺不自覺的被一股力拖著上了分塔,姚淺微微抬頭望去,就見一名年約二十許的宮裝美人姿態慵懶地半躺在一張華美的長榻上。
她身側站在一名年紀看起來跟她差不多的女子,這女子清麗脫俗,氣韻冷然,姚淺估摸著這位應該就是花顏元君的首徒花潤。
接下來的人她就不敢多看了,因為除了花潤之外,花顏身側所有侍奉的人都是年輕俊美的男子,這些男子衣著有些暴露,上襟的衣衫微微敞開,胸膛半遮半掩。
而下麵的褲子則是貼身的緊身褲,將某個部位完全地勾勒出來,尺寸看來都很壯觀。姚淺雖不至於像普通女孩子一樣,被羞得滿臉通紅,也頗不自在,她心中暗想這位元君可真會玩。
花顏見小姑娘神色沉穩,低著頭目光盯著她榻前的鞋子細看,不由咯咯輕笑,這小丫頭還真有趣,看著不像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彆以為無極宗是魔門,就個個性子張揚了。
花顏想起跟自己算同輩人,但如今已經把他們遠遠甩下的某人,就嘴角微微抽搐,她始終沒法想明白,為何姬家能養出姬淩霄這種奇葩,明明自己也算天才,可偏偏有了一個姬淩霄,真想他現在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