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嗬斥道“滿口胡言哪來宵小竟敢偷學我派絕學還不束手就擒”
姚淺偏頭問蕭玉質“怎麼樣”這是阿陵特地留下的秘境,留在秘境裡的這些草木精靈肯定知道玄都觀的過往,卻對她們這個態度,顯然來者不善。
蕭玉質冷漠道“哪來的臭男人敢在秘境張揚明姝殺了他”
蕭玉質話音一落,無數藤蔓在她麵前拔地而起,呼嘯著朝這群修士卷去。男修冷哼一聲,同樣演化出無儘藤蔓,同明姝纏繞成一團。
蕭玉質傻白甜是針對宗門姐妹的,對外人向來冷若冰霜。更彆說玄都觀從雪神宗開始,就是女子傳承的宗門,即使不至於跟蓮花宮那般視男子若鼎爐,也從來沒有男人做主的餘地。
玄都觀外門也收男弟子,不然也不會有琉璃觀、青木穀存在,但這些外門弟子即使當上了掌門,也不敢在宗門親傳麵前放肆。
蕭玉質初見這男修就覺得不舒服,這是老祖宗留給大家的傳承秘境,怎麼能讓男人做主又見這男修張揚跋扈、不知所謂,心裡更不爽快,直接下令讓明姝吞了他。
姚淺、蕭玉質早看出,來的這些修士都是草木開靈的妖植,不過修為最高不過金丹,許多隻是剛開靈化形。
芝寶躍躍欲試“姐姐,要我出手嗎”
姚淺說“等明姝動手了再說。”搶怪是不道德的,等明姝教訓完這妖植再說。
蕭玉質傳音道“淺淺,一會他們要是不服氣,你就放火。”她見識過姚淺陰陽真火,連滅生葦都能滅殺,彆說是這些妖植了。
姚淺說“這是傳承秘境,燒壞了不好吧”
蕭玉質不以為然“屬於我們的傳承秘境才是有用的,這些草木妖修定是阿陵、桃夭兩位老祖點化的,受了大恩卻不思效忠,還妄想自立門戶,就該打入火牢,受萬年地火炙烤之苦,殺了他們已是我們心慈。”
這一席話,讓姚淺看著她的目光都帶了少許欣慰,自己之前是小看她了,若真是單純傻白甜,桃夭那個老狐狸哪裡真會放心把宗門大任交給她
蕭玉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問“你看著、我做甚”
姚淺感慨道“你也長大了。”聽老龜的語氣,玄都觀弟子向來晚熟,不過這晚熟是不是時間有點長兩世為人才成熟
蕭玉質呆了呆,啼笑皆非啐她“你年紀比我還小”她頓了頓說“那會在宗門,大家都憨吃憨玩,也有長輩看不過去,想教訓我們。
可是掌門說聰明是天生的,不是教出來的,這樣的人萬中挑一,我們宗門哪來那麼好的運氣,每個弟子都是如此能有一兩個支撐門戶的弟子就足夠了。
餘下的弟子就讓大家開開心心長大,有些事等年紀大了,自然而然就開竅了,當長輩的隻要潛移默化就好,所以那會大部分人日子都過得很輕鬆。”
姚淺默然無語,不愧是修真門派,活得久就是任性,靠時間佛係養娃。
兩人說話間,明姝和男修勝負已分,明姝的藤蔓牢牢纏繞著男修的藤蔓,汲取其上生命精華,男修已然維持不住人形,化成了一株枝葉枯敗的參天巨木。
“等等明姝師妹手下留情”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名須發皆白老翁突然出現,繞著明姝的藤蔓團團直轉,想救人又不敢靠近,老臉都皺成一團菊花了。
芝寶興奮冒了出來,“人參姐姐這株老人參起碼有五六十萬年了”
姚淺嘴角一抽,這位年紀比老龜還大吧都不知道是什麼修為她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小東西還妄想吃了他
芝寶過分興奮的聲音,引起了老者注意,回頭見是一株小芝仙,不由一話,轉眼又看到姚淺,老臉頃刻又笑成一朵綻放的菊花,和藹可親地問道“你們都是玄都觀弟子嗎”
明姝驚訝的聲音響起“老不死,你居然沒死”
老者看著奄奄一息的巨木,頓足道“快住手我好容易把他養開靈了,弄死了怎麼辦”
明姝憑空出現,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老者“是他先挑釁,死了也是活該。”
老者也不理會明姝,轉頭對蕭玉質說“道友是玄都觀弟子這是老朽不肖孫子,從小被慣壞了,不修口德,道友教訓得極是。隻是我們草木開靈不易,還望道友憐惜,饒他一命。”
蕭玉質對明姝揮揮手,明姝哼了一聲,收回了藤蔓。蕭玉質問“你們認識”
這是老龜再次探出腦袋,驚喜的問“老參你居然還活著”
兩次質問讓老者見到老友和木靈體的喜悅不翼而飛,冷著臉說“你們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死”他是延壽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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