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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川內,仙人安插的臥底造反了。
他們得知,魔尊在子時過後,對擅闖城主府者殺無赦,所以這次,他們綁了不少魔,靜待子時,把人踢進城主府。
這樣,殷不惑失去理智,魔們自相殘殺,豈不妙哉
被扔進城主府的,有張侍從。
他也是倒黴,夜裡處理重川的事務呢,被一個偽裝成魔的仙人打暈,等丟到城主府,他才反應過來。
魔尊在外時,晚上城主府也不會留人。
張侍從覺得這次自己完蛋了。
此時的城主府,明明還是白天的建築,但一片陰森,滿是肅殺與血氣。
當然,被挑中的倒黴蛋不止他一個,還有好幾個同僚,大家麵麵相覷,試試能不能走出城主府。
可府內好似多了許多環環相扣的結界,他們怎麼也繞不出去。
有人害怕“不是說入夜不能進來嗎咱們是不是要死在這”
“真不甘心,怎麼可以死在陛下手裡,我要死在戰場啊”
旁人看張侍從摸出一張紙,問“張侍從,你乾嘛呢”
老張“我寫個遺書。”
他歎口氣,又想到此時和魔尊待在一起的尊後。
不知道現在她可還好。
實則,隻有進入殷不惑周身幾丈的範圍,才能進入白茫茫的區域。
其他地方的建築,都是對殺機的偽裝,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在被丟進城主府的瞬間,殷不惑應當遠遠地,輕易索走他們性命。
但還好,出意外了。
溫雪青雙唇貼在殷不惑唇上,用舌尖,描摹魔尊薄薄的唇瓣。
然後探進去。
她親了一會兒,感覺到殷不惑渾身僵硬,不由鬆手,看向他。
果然,接吻這種事對殷不惑來說,太前衛了。
他深皺著眉頭,用手按了下自己的唇。
他的唇色,比溫雪青親之前,還要深得多。
像是春日裡綻放得最漂亮的花朵,又嫩又軟,稍用點力,害怕親壞了。
怎麼有男子這麼嬌啊,她想。
四周殺意退卻,空間變回白茫茫,殷不惑眼尾浮上不明顯的紅,他紅瞳顛簸,困惑,混亂,交織在一處。
他聲音喑啞“你這是做什麼”
溫雪青回過神,說“呃,人工呼吸,聽說過沒能夠讓你提神醒腦的。”
這個借口,總比輕薄魔尊陛下好。
刹那,殷不惑神色奇怪起來,甚至有點咬牙切齒“你往我嘴巴裡吹氣”
溫雪青對手指“大概吧。”
她懷疑,如果不是外頭有殺氣,殷不惑肯定會呼嚕自己一掌。
此時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殷不惑很快弄清楚,暗域來了幾個人,他手臂一揮,那幾個瑟瑟發抖的魔,被他一下彈出暗域。
眾人倒在地上,爬起來看四周,儼然已是城主府外,歡呼“沒事了,咱們沒事了”
眾人高興“太好了不能放過那些仙人臥底”
張侍從鬆口氣。
仙人往城主府丟魔,現在魔們也在反抗,大家打得有來有往。
而殷不惑需要收起暗域,避免被再次乾擾,也為了加入外麵的戰鬥。
其實,外出巡遊,包括外出打仗,他已將暗域控製得最小,再縮小下去,他試過許多遍,做不到。
這次,他攏起五指,試圖將暗域團成一團。
溫雪青能感知,四周的白,收縮了一下,又彈回去。
殷不惑額角,落下一滴汗珠。
看起來很辛苦。
溫雪青決定,不能白親殷不惑一下,魔尊對占他便宜的事,敏感著嘞,她要幫他收縮暗域。
但怎麼幫呢
溫雪青盯著殷不惑的側臉,盯到他一手對著半空,眼睛卻忍不住瞅她。
溫雪青雙手相對,放在身前,對著殷不惑,開始鼓掌。
殷不惑“你又要做什麼”
溫雪青“我在給陛下打氣,讓陛下使得出勁。”
殷不惑“”
緊接著,她鼓掌越來越大聲,將手舉到頭頂,伴隨著猿啼般的呼叫“喔喔呼呼,魔尊陛下,天下無雙魔尊陛下,風流倜儻”
殷不惑“”
一刹,殷不惑渾身一僵,手臂在衣服掩飾下的肌肉線條,微微隆起,充滿力量。
因為真的很想打她。
他額角浮現青筋,再也忍不住,手指一捏。
刹那,白茫茫的暗域,被“刺啦”撕出一道口子,暗域裡的景色,變得和城主府一模一樣,極為真實。
其實並不完全真實,它們還是在暗域的掌握之內。
隻是,真實與虛幻之間,多了一道口子。
殷不惑攥起溫雪青的手,溫雪青手上拿著他的銀麵,順手丟給他,他拿著蓋在臉上。
二人如離弦的飛劍,倏然穿過那口子。
眼前豁然開朗。
仙魔二者打得有來有回,但殷不惑的出現,足以壓倒性扳倒仙人。
不少仙人抬頭,望著半空的殷不惑,有些投機分子,立刻遁走,不過更多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這個時候出來”
殷不惑從子時到卯時這段時間,從未現身。
過去的戰役,都是如此。
隻要拖到這個時間,殷不惑不在戰場,仙界的勝率就能回調。
這也是仙界在來勢洶洶的魔界麵前,還能保持二分勝率的緣故。
然而如今,殷不惑居然打破枷鎖,能夠在這個時間出來了
這個消息,足以讓仙人感到絕望。
殷不惑清理殘餘的仙人時,手裡還不忘提著溫雪青。
溫雪青提醒“陛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殷不惑“所有人都在認真戰鬥。”
意思就是,大家都在打架,不會太去注意魔尊手裡提著什麼。
溫雪青“我不敢拖累陛下,不如放我下去吧”
殷不惑冷漠“放你下去,給我打氣”
溫雪青“”
她沒想到這招這麼有用啊,殷不惑還惦記著呢。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不放她下去。
他又要保護她,又要清剿餘孽,很忙。
溫雪青近距離圍觀殷不惑打架,沉浸式體驗魔尊的戰鬥力。
她感謝自己的機智,沒有聽仙人那些狗東西的,她要是真對殷不惑動手,墳頭草早就幾丈高了。
不多時,戰場終於結束。
俘獲不少仙人,重川城主府附近,基本全坍塌了,成一片廢墟狼藉。
眾魔們唉聲歎氣“好不容易建好的呢,多可惜啊。”
“就是,多浪費魔晶。”
這時候,又有人說了句“你們看到魔尊一直帶著尊後,保護尊後沒有。”
“有魔尊果然很珍重尊後”
“這麼混亂的戰場裡,不放心把尊後交給任何人,隻牢牢保護在身邊,嗚嗚,真感動啊。”
“真的吧他們的感情是真的吧”
灰頭土臉的張侍從,從一旁飄過“那是一定,我作證,尊後在魔尊那過得超級好的我是他們最早的愛情見證者”
溫雪青“”
不是,說好的認真戰鬥無心留意旁的呢
她看向前麵那個拉著她走的男人,他們從廢墟的這邊走,那些人並沒看到他們,不然的話,也不敢大肆揣測二人。
隻是,殷不惑氣息平穩,沒有生氣。
下一刻,溫雪青被殷不惑拽到他前麵,她身後抵著一麵傾斜的牆,殷不惑扯下銀麵,他傾身盯著她。
剛經曆過戰鬥,他周身,帶著一點點尚未褪去的殺意,冷冽如寒冬。
該認慫時,溫雪青認得比誰都快,她舉起手“我以後再也不打氣了。”
殷不惑“”
忽略他那一言難儘的眼神,溫雪青發現,他耳尖有一點不明顯的紅。
她不由懷疑,這家夥不放她下來,該不會真的怕她受傷吧
喲喲喲,該不會害羞了吧
真純情啊
殷不惑眯起眼睛,麵色沉肅,命令她“剛剛的人工呼吸,再來一次。”
溫雪青“”
純情個毛線
她有點猶豫,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隻聽殷不惑警告“不準吹氣。”
下一刻,他抬起住她的下頜,低頭。
嘴唇貼嘴唇摩挲。
生澀的,柔軟的,溫暖的。
隔著一道傾斜的牆壁,外頭,天際微微泛白,有人走動,清理著戰場,大聲嚷嚷著什麼。
似乎隨時都有人,會跨過這道牆,到城主府內來打掃。
那時候,他們就會看到他們敬重的魔尊,將尊後堵在牆角,一手壓她身後的牆。
低頭親著她。
不一會兒。
殷不惑半闔眼眸,他用手背抹過他自己的唇,紅寶石一般的眼瞳,凝望著她,道“就是這樣”
他的唇,當真是紅豔豔的,十分漂亮。
溫雪青本來還算清醒,現在隻想來一句,男色誤人。
她踮起腳尖,小聲說“應該還有一種。”
殷不惑“嗯”
她手臂勾著殷不惑,他低下頭。
很快,他學著她,舌尖探入她唇齒之中。
他又有那種,被她勾著腰帶時產生的奇怪感觸。
有點令人焦躁,有點令人沉迷。
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晨光下,兩人躲在角落,氣息交纏。
不一會兒,溫雪青有點腿軟,那什麼,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仙體直接接觸魔氣,她渾身沒氣力。
差點就能睡著。
但她又不能跟殷不惑說緣由。
殷不惑平穩氣息,他戴好麵具,回頭看溫雪青,她坐了下來。
溫雪青“陛下先走吧,我不想走路,蛄蛹回去。”
殷不惑“蛄蛹”
溫雪青雙手貼在地上,做了個類似昆蟲爬的姿勢,說“這樣,一縮一縮回去。”
殷不惑咬咬牙“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