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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大街耗費一整天,總計消費105萬星幣,花掉了每日收益的一半,真是可喜可賀。
她訂了不知道多少件衣服,買了幾個大小不一的公文包和旅行袋,定製了新的鞋履,最後累得飯都不想吃,上車就睡著了。
迷迷瞪瞪睡了小半個鐘頭,在家門口醒來,渾身酸疼,差點哭出來“好痛好痛,我要去醫院。”
鐵姨慧眼如炬“肌肉損傷不用去醫院,按摩一下就好了。”
鹿露懊惱“我還沒找按摩師”
她渴盼地看向鐵姨,希望她能仗義援手。但鐵姨遺憾地說“我不懂這個,以前我們都有專門的按摩師。”
“能不能現在喊一個,”鹿露疼得厲害,病急亂投醫,“總有按摩店開門吧。”
林泮道“我打電話問問。”
他搜索附近的按摩店詢問是否有空位,結果回複都是全部預約完了,隻能等明天。
鹿露十分鐘都很難忍,明天還有什麼意義“小店也行啊,總有不需要預約的店吧,社區有沒有”
林泮皺眉“我不建議您去那種地方。”
“技術很爛嗎”
他欲言又止,倒是鐵姨無所顧忌,直爽地說“都是卵巢按摩,臟得很。”
鹿露前麵沒聽懂,聽到臟也猜個大概,鬱鬱寡歡“怎麼什麼年代都有不正經的店。”
約莫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太可憐,又或是彆的什麼緣故,林泮遲疑少時,違背了自己的習慣,說道“我略通皮毛,您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不介意,我可以當小白鼠。”鹿露真的太疼了,明明沒怎麼走動,就是逛逛櫥窗,拎會兒包,胳膊和腿就酸脹得仿佛針刺。
林泮微不可聞地歎口氣,攙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臥室。
他第一次進她的主臥,說實話,沒什麼特彆之處,無非多了浴巾、抱枕和照片,多些人氣。靠窗的位置有一張軟榻,高度正適合。
鹿露痛苦地爬上去,徹底癱倒。
林泮走進寬敞的衛生間,接一盆熱水,再找出買的按摩精油,滴兩滴,端到榻邊,蹲下來幫她解鞋帶。
但鹿露拒絕了“我可以自己脫鞋。”說著,怪異地拗下腰,抽開係帶,蹬掉兩隻腳上的鞋子,又像蛻皮似的剝下絲襪,把酸麻的雙腳浸到熱水裡。
林泮返回浴室,拿熱毛巾替她熱敷小腿肚的肌肉。
鹿露發現他蹲著的姿勢和艾克斯像極了,襯衫剛好勾勒出脊背的線條,隱約的輪廓讓人浮想聯翩。她困惑往下掃視,總感覺褲子的剪裁似乎也彆有洞天。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林泮的動作僵了一刹,條件反射似的立起身。
鹿露被他嚇了一跳,眨眼看著他。
林泮沉默地抬眼,與她對視。
鹿露有點不知所措,浸潤在水盆裡的腳趾蠕動,蹭來蹭去,水波“嘩啦啦”地響。
他閉閉眼,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蹲了下去,往手心倒精油,搓熱了替她按摩。
“你怎麼了”他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力道也不輕不重,酸爽得恰到好處,可鹿露不安極了,“我是不是指使你太多了唉,我本來想挖你的,可誰也不會放棄公務員的飯碗來給我當助理我要是說把你當朋友,好像也有點過分,你彆按了。”
她如芒在背,乾脆推開他,濕漉漉的雙腳胡亂蹭兩下地上的浴巾,就算擦乾了“你回去吧,謝謝你今天幫我。”
林泮抿住唇角“抱歉。”
“是我該說抱歉。”鹿露盤起腿,托腮歎氣,“雖然才有錢沒多久,我已經快要變成自以為是的家夥了,你又不拿我的錢,把你使喚得什麼似的錢難賺,屎難吃,是不是你有沒有回家罵過我”
林泮搖頭“沒有這樣的事。”
“罵我也不要緊。”鹿露到底賊心不死,“我給你開雙倍的工資,你能過來嗎”
林泮怔了怔,垂首思量。
鹿露試探叫價“三萬”
他搖搖頭,在她露出失望之色時,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考市政廳嗎”
“因為鐵飯碗。”她泄氣。
林泮笑了,緩緩搖頭“我以為進了市政廳,能有合適的約會對象。”
“結果呢”她天真地問,“市政廳難道都是吳主任這樣的阿姨沒有年輕女孩子嗎”
“有,但她們立誌平步青雲,而我不了什麼幫助。”林泮端起水盆,拿去倒掉,重新打了一盆熱水,“我讀的大學叫國立文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