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也許真的是因為另一位自己傳遞影響的,但也有可能是兩個易淮都有。
那種恨不得天天和人糾纏在一起的念頭,無論是哪方起的,都是他的想法。
也都一定會成為兩個他共有的。
甚至不能說誰影響誰。
他們是一體的,就是合該一樣。
哪怕天山的炭火很足,燕奕歌也還是怕自己受冷,所以衣衫未褪,隻是淩亂不
堪,且被赤雪淚的汁丨液浸染臟汙。
易淮岔坐在自己的懷中,手交疊著,手臂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交疊著像是鳥兒垂落的羽翼在自己腦後。
他看似用力又似乎無力地撐著,身體的支點不知道在哪兒,才導致他躲在狐裘裡穩不住般微顫,好在自己第一時間就摟住了自己。
易淮本來是低著頭的,沒兩下就又仰起了頭,實在是難耐至極。
偏偏自己非要湊過來,在繃直的脖頸頸線上咬一口的同時,也是在底下打好了結。
畢竟
昨日燕奕歌才給自己輸過鑠石流金的內力。
到晚飯時分,天門的人來送飯時,敲響了門,直接叫剛因為過於疲累而鬆懈下來的易淮猛地一顫。
還在給他擦肚子的燕奕歌一頓,無聲地悶笑了下,惹來了易淮無力地一踹。
燕奕歌攥住他的腿,低低地哄了兩聲“我的錯。”
易淮冷冷“的確。”
各方麵都是。
比如到最才後退,弄得米糊糊滿縫了隙和月退木艮,甚至還被帶動著蹭了點在他的月複部。
燕奕歌被冷聲對待,也沒半點心虛,隻彎著眼垂首親了親自己的膝蓋。
他從出生起,就像是個樹脂娃娃一樣,還是那種粉白肌的,關節都透著粉。
他一直都有點“直男”,所以小時候真的很討厭,覺得沒有男子漢氣概,夢想是以後長大能變成猿人
不過青春期時,看著自己的脆弱的身體,易淮又在厭惡中升起了點說不出的情愫感覺。
他變得愛盯著自己透粉的關節看了,也愛把玩
甚至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有好幾次著了魔般在指關節上落過幾個輕吻。
而現在全部都是苗頭。
燕奕歌吻著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膝蓋,有點難耐地想再來,也就是這時,第二聲客氣禮貌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旖丨旎,也喚醒了他的理智。
尤其天山弟子的聲音還傳了進來“燕前輩我來給你們送飯”
“放門口就好。”
天山弟子不會知道燕奕歌的聲音為何帶著點沙啞的感覺。
對方遲疑了下“這天氣冷,前輩你記得拿,要早點吃,這裡麵有魚,再熱一道就不好吃了。”
她說完,便把兩個食盒放下,再又叮囑了句“裡麵還有一小壺酒,是我們山主自己用赤雪淚釀的,後勁有些足,您喝的時候慢些。”
她是知道燕奕歌的酒量好的,所以提醒也顯然是提醒另一位。
天山弟子走了後,燕奕歌也給自己簡單清理乾淨,換了身衣服。
衣服方才放在炭盆邊烤過,所以上身很是暖和,甚至還有點滾燙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懷抱,讓易淮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方才荒唐的一個多時辰。
燕奕歌拿了食盒進來,兩個食盒,葷素搭配還有點心,最重要的是那道魚,是天山獨有的魚。
天山是雪山,常年白雪皚皚,但山中有一處山洞有溫泉,那是個活泉,裡麵有魚,通身都是白色的,看上去其實有點像現代的鬥魚、觀賞魚,但確實能吃,且肉質鮮美,無刺。
這魚在天山也不叫魚,而叫“澗白”。
因為澗白數量不多,所以基本上隻在祭祀時會用上,哪怕天山的人,地位再高,平時都吃不上,能端到他們麵前來,倒不是有求於他們,隻是天山真的好客,麵對他們尊敬的客人,他們會用最高的禮儀和宴席來對待。
這要不是這幾日他們都要忙於洗雪禮,今天還會很熱鬨地擺宴歡迎他。
以前易淮來過幾次,都是這樣的。
還有天山的酒,因為易淮喜歡甜口,山主就特意釀造了赤雪淚的果酒易淮真沒見過像他們這麼好客的。
燕奕歌淺抿了一口,易淮已經能從他的情緒中感知到了喜歡,但還是湊過去一點“我嘗嘗。”
於是燕奕歌就偏頭過來吻他,任由自己在他嘴裡嘗了點赤雪淚的酒味。
易淮咂巴了下嘴,似乎在一語雙關,微彎著眼,骨子裡全是事後的懶勁在發散,語調也拉長“很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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