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場內絕大多數人都在此刻放下了心。
他們這些江湖人,或是混跡過江湖的人都對“燕奕歌”有一些說不清的敬仰,是那種即便到了絕境,在看見他出手時,也會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已經不是像是抓住了生機,而是生機就在眼前,承載著他們往上。
就連趙秉,在此刻都不得不承認他也有一種安心感。
這個人的人格魅力,真是太大了。
易淮用著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一招在眨眼間出手,使得國師不得不變勢轉身去擋。
但他的後方,在此時又有燕奕歌甩著纏絲繞出擊。
他倆的攻勢和配合都不似觀紅魚和趙秉他們那般有瑕疵又或是對於國師而言隻是一時拿不下,而是棘手,甚至讓國師有點拿不準勝算的他之前覺得自己能勝過燕奕歌,那時是因為燕奕歌還沒突破,鑠石流金並未上新的一層,易淮也還在第三層。
而現在,已是今非昔比。
先不說易淮到第六層意味著他可以全力以赴,還有內力比起第三層時明顯地更加渾厚磅礴,以及那些奇妙的“輔助”,就說這一路雖然他們都很趕,沒有來得及驗證,但不代表鑠石流金最新突破後到的層次就不存在了。
至陽至剛的內力,本就霸道蠻橫,鑠石流金還能反哺自身,五感變得更加敏銳,內力和受傷恢複得也更快,更重要的是
易淮和燕奕歌在夾擊國師、國師淩空而起避讓時,一同鬆開了手,默契地交換了武器。
燕奕歌握住薄柳的
刹那,就以比平時全力還要快接近兩倍的速度起勢,直衝國師而去
一道月分明
從前的一道月分明,隻是快,但現在的一道月分明,像是火月一般,連同空氣的溫度都上升了不止一點。
明明是寒冬臘月的天,明明地麵上還是清掃過雪後的濕潤,但空氣卻瞬間由陰冷轉為乾燥,他劍過之地,空氣都被炙烤得微微扭曲。
國師的眼底浮現出一抹驚怒。
如若隻是燕奕歌一個,他還可以平分秋色。
偏偏燕奕歌有兩個。
易淮用著他從“百川入門”中悟出來的劍招,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依舊是最純粹的一劍,帶著最純粹的劍意刺出。
他沒有再收著力,磅礴的內力傾斜,在這一刻,這一劍可以說是渾然天成,甚至要隱隱帶動風雲變化,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將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國師在瞥見他的動作、感受到那份普通卻又格外特殊的內力時,登時停下了擋招的動作,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易淮。
下一秒,薄柳和纏絲繞一並刺入他的琵琶骨,直接叫國師的麵容當場扭曲,甚至被兩個易淮的大力摜到了宮牆上,牢牢釘在了牆上。
國師回過神來,顫抖著雙手想要動,可易淮是最會抓機會的了。
他那一瞬的走神,就注定了他的失敗。
在將國師釘在牆上後,易淮和燕奕歌又是同時出掌。
這一刻,他們的內力都好似交融在了一塊兒,在國師回過神、手指抽動的刹那拍出。
一掌震碎了國師的經脈,一掌震碎了他的骨頭。
兩個易淮再同步將劍拔出,完全一致的動作、拔劍,轉身,將劍身上的血甩掉。
易淮回身去看跌坐在地上,全靠牆才能保持坐姿,嘴裡不停地嘔出大片的血,卻還強撐著啞著嗓子開口的國師“你、你你是誰”
易淮垂眼睨著他,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把將自己的麵具掀開。
國師當場上演了一出瞳孔地震,他蠕動著唇,不可思議地看著易淮。
又見燕奕歌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劍穗“有人說你認識這個,我要是拿出來就可以避免一場戰鬥。”
易淮勾起唇“但不打一場我總覺得不暢快。”
不可否認的是國師是很強的。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收著力的試探,無論是哪方都是全力以赴,也因此才能迅速分出個勝負來。
國師似乎什麼都聽不見了,他的眼白布滿了紅血絲,兩顆眼球都要瞪出來。
易淮看了眼燕奕歌手裡的劍穗,燕奕歌便遞給他。
易淮接過後,再仔細打量了一下,真的沒有看出有什麼特殊的,非要說,無非就是這個結是他沒見過的,但他對這方麵沒什麼涉獵,不能說世間僅有,還有那個瑪瑙珠子,要格外漂亮一點。
而國師還瞪著眼看著他,像是回光返照般,最後終於順暢地呢喃出了幾個字。
他聲音有幾分恍惚,沒了驚恐和不可思議,甚至還多了幾分像是背叛了神明的信徒看見了神明現身的悔和刻入骨髓的虔誠,偏偏是對著易淮喊出的
“青雲上朔風大神。”
聽得清清楚楚的燕奕歌和易淮微怔,下意識朝他看去時,就見國師緩緩合上了眼,斷了氣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